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快穿:轮到我当冤种,直接杀疯了 > 第136章 拳坛新星11
    进入淘汰赛,雄傲的对手是东兴拳馆,

    此人是东兴专门从省外请来的高手。

    虽然东兴是康省最强大的拳馆,可要选出20个高手,也不容易。

    因此他们从省外请来几位高手,也是费了一番功夫。

    本来没人看好红星,想不到雄傲大发神威,吃下爆体丸后非常狂暴,以碾压之势拿下比赛。

    这一场让洪奋天大出风头,能踩着死敌晋级,滋味不要太爽。

    只是东兴的馆主很低调,这么多年都不露面,让洪奋天有点意犹未尽。

    若是当着面再嘲讽几句,就最好不过。

    台下秦牧也来了,虽然今天他轮空,按规定要必须到场观赛。

    看着雄傲猩红的眼睛,强烈起伏的胸口,他有些怀疑这煞笔吃药了。

    旁边的钱欢心不在焉,目光左右游离,不时往小腹处瞄。

    钱欢忍不住,拉拉秦牧的衣角:“都说孕妇会影响心情,我现在真的好忧虑!”

    秦牧挠挠头,脸色无奈:“你天天担心这个,怎么会开心?”

    “我不管,反正你要负责!”

    两人叽叽呱呱声音不大,却让不远处的洪菲儿听得清楚。

    今天看到秦牧后,她一双眼睛就没移开过,听见两人的对话,更是气得满心酸涩。

    她恨不得过去给钱欢两巴掌,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一定是她勾引秦牧,太恶心了!

    虽然又气又急,可是洪菲儿也无可奈何,现在她凭什么插手呢?

    真是悔不该当初,如果不答应父亲,现在站在秦牧身边的女人,肯定是自己。

    同时,她也懊悔那天气昏头,向秦牧提分手,还说以后都不找他。

    这才过去多久,洪菲儿就憋不住了,她想挽回又放不下面子。

    而且一个女娃娃太主动,会不会被秦牧看轻;可什么都不做,他好像越走越远了。

    洪菲儿眼底抹过复杂的思绪,心里不是滋味。

    雄傲的表现让洪奋天欣喜,周夫子再次开口提亲,至少双方拟个婚约。

    看洪奋天面有犹豫,周夫子说:“雄傲心念念侄女,若是定下这门亲事,他就更有动力。”

    洪奋天一怔,立刻答应下来。

    两人按古法拟好婚书两张,各自作为长辈按下手印,周夫子收好属于雄傲的一张,嘴角勾起几分狞笑。

    回家后,洪奋天把这件事给老婆讲了,华昭很生气。

    “你是疯了,女儿根本不喜欢那个莽汉,她喜欢的是小牧!”

    “什么?”洪奋天眼眶微缩,“秦牧怎么配得上菲儿!”

    华昭不解:“小牧配不上,雄傲就能配?他比小牧差远了。”

    论长相,秦牧剑眉星目,雄傲像把刷锅铲子;

    论心性,秦牧温柔心善,雄傲像个野人,吃鸡用手抓;

    论战力,秦牧以前藏拙,现在很强,至少不比雄傲差。

    洪奋天想了想,真是这么个理。

    “那又怎样?

    那逆徒现在不认,跟红星脱离关系,还抢老子的冠军,我们只能依靠雄傲。

    总之暂时稳住他,你也不要告诉女儿,明白吗!”

    华昭愣了一下,“你想过河拆桥,那不是毁菲儿的名声吗?”

    武道界最重承诺,老公这样做就是把女儿推到火山口,置于不义之地。

    到时候雄傲夺冠,洪菲儿不嫁,所有的指责都会涌向她,受尽众人鄙视。

    她,还能在武道界立足吗?

    “不行,你这样做菲儿就毁了,雄傲拿冠军她不嫁也得嫁!”

    洪奋天抬手一挥,神情极不耐烦:“那也是以后的事。”

    “你没想过后果?”华昭语气焦急。

    洪奋天指尖重重敲击茶几,“我养了她这么多年,吃点亏怎么了?我是她老子,这件事就这样办!”

    华昭又气又急:“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

    嘣的一声!

    华昭进了卧室,把门重重关上。

    洪奋天的目光落在神台上的香炉,暗忖:爸,你等着看,我快成功了。

    康省比赛现场,

    工作人员将八强对阵表公布。

    东兴拳馆6人;

    红星拳馆1人;

    浴霸拳馆1人,

    由此可见,东兴是最有希望拿到冠军的拳馆。

    台下,某曹姓男子摸出一张地契,像大家展示。

    “这是我家祖屋,哥们儿当庄收红星和浴霸的单子。”

    周围人乐了,“怎么胆子小了,我还说压100元东兴呢。”

    曹男低声道:“我这是理智,东兴必定冠军,没跑了。

    怎么样,你们敢压吗,1赔10!”

    众人一惊,“这可以玩玩,我买100。”

    “我买200!”

    “500,刘三刀。”

    “花泽类,压700!”

    “压3000,俺叫吕布,记上!”

    ......

    2号台,浴帝哥哥.秦牧 VS 东兴.鬼脚八

    秦牧早早站到台上,拿着指甲刀修指甲。

    只见东兴一方走出了几个年轻的弟子,他们各自怀里抱着一叠厚厚的瓦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