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快穿:轮到我当冤种,直接杀疯了 > 第66章 工厂竹马3
    回到3组,秦牧沉浸在打螺丝的快乐中,把所有的注意力投入工作中。

    原主速度本就极快,现在没有情感牵绊更是如鱼得水。加上十倍的身体强化,他的体力近乎无穷无尽。

    拿捏一上午的工作,妥妥简单。

    转眼到下班,他才直起身子伸个懒腰,把螺丝锤收好后,走出车间。

    刚出厂大门,几个人就拦在他身前。秦牧抬头一看,眸光抹过一股杀意。

    这几个人正是打死原主的马仔。

    领头的马仔伸手揪住秦牧衣领,表情狰狞说道:“看不出你挺抗揍嘛,今天老子给你一个终生难忘的回忆。”

    秦牧沉声道:“又是她叫你们来的?”

    领头马仔嘿嘿干笑:“只怪你惹到老子兄弟,跟我们走吧。”

    秦牧环顾四周,这里也不方便出手,就跟着马仔往工厂后门走去。

    在不远处,黄丽和夏磊偷偷观望着,见秦牧被带走,两人迅速跟上。

    来到工厂后门,几个马仔把他围住,领头那人把拳头捏得咔咔作响,狞笑说:

    “你别怪老子,今天就断你两只手好了。”

    “等一下。”

    黄丽叫喊一声,挽着夏磊走过来。

    “秦牧,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现在你给夏磊认错,我就原谅你。”

    秦牧冷冷打量着黄丽,寒声道:“他应该给我道歉,不过哪怕跪下我也不会原谅他。

    至于你,今天会后悔。”

    “你非要这么固执,太让人失望了。”

    黄丽摇头,还想劝说被夏磊拦住,他笑说:“既然秦牧不领情,咱们也不用多话,这件事他自己解决吧。”

    夏磊使个眼色,几个马仔会意,抡起拳头打向秦牧。

    秦牧嘴角勾起,这几个弱鸡终于动手了。

    嘣嘣嘣嘣嘣!

    除了领头马仔,其余几人都被秦牧踹飞,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这群马仔闲散人员,平时就恃强凌弱,坏事做了不少。秦牧可不会留情,每一脚都用上五分力。

    主要不想把人弄死,否则就使七分力了。

    领头马仔早就目瞪口呆,他本想最后出手,顺便再装个比。

    秦牧双手插兜,缓步走近领头马仔。

    “断我双手是吧?”

    啪,秦牧一个大逼兜扇在脸上,马仔踉跄后退两步,半边脸颊顿时肿起来。

    他颤抖着不敢还手,死死握着拳头,双眼止不住的惊恐。

    “废物,上次你很叼嘛,把我打得好惨。今天怎么怂了?”

    啪,又是一个大逼兜,领头马仔被抽飞,两颗带血的牙齿飞出来。

    “你....不要...”领头马仔起身想跑,被秦牧一把揪住。

    “说说吧,我该怎么报复你?”

    秦牧神色淡然,一身杀气外溢,显然不会放过他。

    领头马仔膝盖一软,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不关我的事,都是夏磊的主意,是他要我们教训你。

    我根本不认识你对不对,所以你就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夏磊早就懵了,听见这话背脊一凉,顿时清醒过来,忙解释说:“都是误会,跟我没关系,秦牧这是误会,我....”

    他想说是黄丽逼他的,但瞥了一眼身旁的她,就说不出口了。

    黄丽的脸色晦暗,眼神里充满愤恨不甘。

    秦牧扫了两人一眼,什么都没说。

    他目光移回领头马仔,抓住左手一扭。

    咔嚓,

    手臂应声折断。

    “呀呀呀呀呀!”领头马仔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可惜后门太荒凉,根本没有路人经过,他也算自作自受。

    秦牧再捏住右手。

    咔嚓

    右臂断掉。

    两只手臂耷拉下垂,疼得领头马仔晕死过去。

    秦牧抬脚往下一踩,

    又一道骨折声响起,右脚的小腿骨被踩断。

    刹那间,一股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并迅速传遍全身每一个角落!

    这种痛苦犹如千万只毒虫同时啃噬着他的身体一般,让人无法忍受却又难以逃脱。剧烈的疼痛使得领头马仔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眼中满是惊愕与恐惧之色。

    啊啊啊啊啊....

    除了痛苦惨叫,他只剩下满腔后悔。

    为什么要惹他呢,怎么会有如此残酷的男人。

    老子心里苦,

    老子说不出!

    秦牧又换一只脚踩下,仅剩的左边小腿骨也被踩断。

    “哇哇哇,你是恶魔恶魔,我错了…错了,你你你...好疼好疼呀呀呀呀!”

    领头马仔身体剧烈颤抖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控制住一般。

    他的嘴唇不断蠕动,却发不出清晰的声音,只能听到含糊不清的嘟囔声从喉咙里传出。

    他的双手开始疯狂地舞动起来,时而用力拍打自己的头部,时而又在空中乱抓,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缓解内心的痛苦。

    每一次击打的力度都如此之大,然而这样的自残行为并没有减轻他的痛苦,反而令其愈发难以忍受。

    此刻的他,宁愿立刻死去,也不愿再承受这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