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冒犯到你了。”
玉景因为刚才亲密接触到云黎,有些不好意思。
连那张一直温润如玉的脸,都染上粉红,不敢抬头看她,特别纯情。
“没事,你也不是故意的。”
云黎拿着酒杯,往休息区走。
玉景犹豫间,跟了过去。
沈司宴看他们一前一后,角度原因在他这看来两人贴的十分近,还有刚才,说话还把脸说红了!
有种窝闷感憋在心头,非常不舒适。
本来要走的他,竟然没有直接掉头,而是停下来。
找到一个离云黎和玉景不远不近的位置,大佬坐姿地坐在那,周围似乎隔了一个真空带,谁都没敢靠近。
云黎和玉景说会话,下意识拉了拉领口朝他靠近。
从小被道德教育标榜的玉景,如临大敌,惊慌失措地拉远距离。
云黎追着坐过去,并没有发觉异样。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你这有点凉快啊,我看玉景你是眉清目秀得很,居然还能降温?”
玉景:???
他的脸被撩得泛红。
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眼神闪躲,更加不敢看云黎。
退无可退,不得不直面云黎,正在心猿意马中看到她不正常的脸色,神色一变。
立马握住她的手把脉。
云黎头脑有些昏,咬着下唇,在他
就连搭在她手腕上的指腹,都感觉触碰到一块滚铁,连忙收回来。
但也因此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看看你的舌苔。”
“哦。”
云黎几个呼吸间,在他逐渐凝固的表情下,也瞬间清醒不少。
“我不会被下药了吧?”
她感觉自己喝了那杯香槟之后,有种说不上来的奇怪。
在对方点头肯定后,脸色顿时难看。
“那个狗东西竟然敢在云家的地盘动手,还给我下药!”
她说这话头脑一阵眩晕,一种燥热感从下腹蔓延全身,还是挺霸道迅猛的一种药。
玉景在她逐渐变化中,也变得紧张不安。
胳膊刚被抱住,他脸红得立马惊恐,颤抖的将她推开。
“我找个女生先送你去房间,然后找你们安排的医生过来吧。”
说完话,他赶紧去找人。
嘴里还念叨着“男女授受不亲”“不能坏了她的名节,更不能乘人之危”。
一直观察他们的沈司宴发现异样,下意识连忙起身走过去。
被对方迷离看自己的双眼以及通红的脸颊吓到,想到云肆也这个宴会办得很大,肯定也不差各种龌龊事。
紧张得又赶忙蹲下去,帮助大家往他这边落的视线。
“云小姐你怎么唔——”
话还没背完,就被云黎勾住脖子下腰,堵住了唇。
柔软绵绵的唇瓣像果冻和一样,很甜又有弹性,还是主动对他攻击。
沈司宴睫毛颤了颤,没忍住,配合了她。
任由她勾着自己索吻。
又舍不得云黎一直仰头,干脆蹲在她膝盖边,让她好吻点。
以他们为中心,周围人都震惊地安静了。
也因此,云肆也被郁清清说服着一起下楼时,轻而易举地看到这一幕。
“我特么这该死的宴狗啊!我就说他怎么会好心过来参加我的宴会,还送礼物!这他妈是来占我妹便宜的!”
云肆也气冲冲下楼,郁清清跟在后面拉住他。
“你看清楚点,明明是你妹勾着沈司宴占便宜!”
老婆的话还是要听。
云肆也认真一想,再一看,果然如此。
刚才那点脾气瞬间消失,话里话外表情眼神都写满对沈司宴的嫌弃和他妹的夸赞。
“我妹牛逼呀,勾勾手指头,又把宴狗搞回来了。”
“啧啧,他那蹲着和跪在我妹脚边有什么区别?像古代的男宠面首,没用死了。”
郁清清嘴角抽了又抽,多少带着些无语。
这是典型的双标狗啊!
“我怎么察觉好像不对劲啊?就算要亲,也没必要在这个地方,咱们还是过去看看吧。”
云肆也点头:“走。虽然看着挺好的,但毕竟是我死对头,也不忍心让他这么难堪。”
被云黎吻得渐入佳境的沈司宴,忍着不适,立马将人推开。
看到云黎委屈、不爽的眼眸,深吸一口气,连忙凑近将她压在自己怀里。
“先带你去房间。”
虽然他想趁人之危,但这样做云黎肯定更厌恶他,打算先把人带到房间,锁好门再找医生。
不然待会做出不好的事或者让心怀不轨的人“捡尸”,他更会后悔一辈子。
沈司宴将云黎打横抱起,刚走几步就遇到今天的新郎新娘。
“宴狗行啊你,不是说不再见吗?又跑来勾搭我妹,要不要点脸?”
云肆也咬牙切齿。
大庭广众之下,他妹居然还真的让宴狗抱!
沈司宴没有理会他的冷嘲热讽,压低声音开口。
“阿黎中药了,赶紧去找医生。”
云肆也:?
当他看到把头埋在沈司宴怀里的脸时一愣,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