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天华坐在沙发上阴沉着一张脸,把茶壶砸向温礼之。
“你当然有错!我费尽心思把婚礼办这么大,把有身份能说得上话的人请来了,结果你全给我搞砸!”
温礼之不设防地被茶壶砸中额头。
原来还埋怨他的杜芳兰,立即维护,把矛头转向温天华。
“你还说儿子,我看你就是想为那个女人的儿子开路!还把那个私生子叫过来,存心给我儿子难堪吧!”
温天华脸色一虚。
虽然温旭和着外人来搞他们,但始终是自己儿子,一家人。
“礼之是我儿子,旭儿也是我儿子,只是让他们认识些人怎么了?别忘了杜家已经完了,温家是我做主!”
他站起来,失望地看向温礼之。
又说:“沈总说南山院的项目合作只有一家,之后管好你老婆,全心全意对付云家。”
温礼之心有不甘,他不喜欢这种尔虞我诈的商战。
也不想和云家对着来,这样会让云可意和云黎伤心,失去家人。
“爸,我们没必要和云家撕破脸,把宝全压在沈司宴身上,如果”
“啪!”
“你不想做有的是人做!”
温礼之脑袋被打偏,眼底闪过暗色。
他并不觉得沈司宴会真心帮他们,也潜意识地不想去求那个人帮忙要合作。
“你在家好好反省几天,带云可意做些公益,挽回名声,公司的事你暂时不用管。”
温天华下达命令,冷脸离开。
杜芳兰冷笑一声,对儿子也满是怨念。
“你要是放不下云黎,当初何必那样对她,既然做了,就不要回头,现在好了,又让那对母女钻空子!废物!”
温礼之低垂着头。
他只是糊涂了,看到云黎毫无顾忌地和旁人接吻,内心压抑不住地愤怒和恐慌。
“我看云家对云可意也不是那么在意,早知道当初还不如让你娶了那个云黎。”杜芳兰是怨怒的。
怪儿子做出的糟心事。
也怪云黎做的那么绝。
如果云黎当初名声没有被毁,就算她不喜欢,娶进家还不是任由她拿捏?
也不至于让那个私生子出现,还把家里搞得一团糟。
她越想越气:“我看云可意就是一个祸害!你以后防着她点吧。”
“妈!意意已经很委屈了,你不要总把坏事往别人身上想。”
杜芳兰错愕一瞬。
听到向来孝顺的儿子为那个女人说她,更是气打一处来。
“她委屈?我看你就是块榆木!知道她委屈,自己干什么去了?她的委屈不是你造成的?”
“就她那一肚子坏水的贱人,不设计别人就不错了!”
温礼之凉凉地看她一眼,不想和母亲争辩,转身上楼。
因为后面传来的愤怒骂声,感到心累。
然而一进屋,温礼之就被云可意扔来的东西砸到,还被打一巴掌。
“婚前我就说过你要是喜欢她,我可以退出,你既然要我结婚,就不应该再出轨想着别的女人!你让我颜面往哪放!你怎么这么贱啊!”
云可意把婚房砸了一通。
里面的物品零零散散洒落一地,又乱又脏。
温礼之刚起来的愧疚,一扫而光。
“退出退出每次都这么说,你哪次退过?”
“抢你姐的功劳和竹马,嫁祸谋杀别人谁不知道你是心机恶毒,你要颜面之前先想想自己还有什么颜面吧!”
云可意从穿越过来,就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
这场婚礼她是期待的,老公也算是喜欢的,精心准备这么久,却被人看笑话。
本来发泄下,想让丈夫安慰,结果更委屈。
“你凶我?我说了那些不是我做的,你也不相信我?那还结婚干什么?离婚!”
温礼之冷笑一声。
她每次都用这种揣测贬低的方式想她,每次都知错不改,今天所有不满汇聚在一起。
他也烦得很。
“云家不要你,好不容易进了我们温家,你舍得离?如果这样想,可以,我们现在就去离婚!”
说着话,他当真拉开抽屉找昨天领的结婚证。
没找到,低头看到它已经被撕成碎片。
脸色一白,看向云可意满脸嘲讽。
“看来你真的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婚姻啊,既然不喜欢,我成全你。”
温礼之拽着云可意下楼。
云可意连忙挣扎。
“我不离婚,礼之哥哥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是真害怕了。
明明不该是这样,明明是温礼之有错在先,以前她受一点委屈,就会帮她疯狂报复别人。
现在却连她哭一下都不许。
佣人察觉到这边情况,赶紧去通知先生和太太,最终还是在车库外面把他们拦下。
婚没离成,温礼之在气头上,索性跑出去买醉。
温旭和陆寒沉从婚礼现场追着云黎出去,恰好碰到被通融放出来参加姐姐婚礼的云皓羽。
云屿去接的人。
几个人对视,云皓羽对云黎满含怨念,可距离太远,打不着也骂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