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癌症晚期,全员攻略我怎么还哭了 > 第39章 发现玫瑰废墟,云靳言有了系统
    “玫瑰?什么玫瑰?我们来的时候这里就是一片废墟啊。”

    包工头见温礼之缓和下来,说的话也诚恳很多。

    温礼之疑惑。

    “不可能,上个月我带可意来的时候,已经有花骨朵了,现在这个应该都开成花海了。”

    旁边一个工人挤进来。

    “我知道,花被这里的主人烧了,还是我昨天兼职泼的油,火可大了,那些花开得红艳艳的,就是可惜了。”

    温礼之猛地看向那个工人。

    “这里的主人烧了?”

    工人点头:“是啊,我还想买两棵来养着,但她说什么垃圾不该流入市面,反正被烧得一朵都不剩,也不许我们带走。”

    温礼之脸色煞白。

    他觉得云黎还是在生他的气,所以故意烧了这些。

    但那又如何,他已经答应娶云可意,就不会中途改变主意,否则就是对自己和家人的不忠。

    云黎简直太胡闹了。

    只是有一抹不安的情绪,被自己刻意藏匿,很快说服自己。

    “我可以过去看看吗?”他开口。

    包工头怕他想不开闹事,点头答应。

    “不过你要快点,我们这着急赶进度,要在这里建立一所公厕,方便之后施工。”

    正往前走的温礼之,有一瞬间破防。

    “公厕?”

    “是啊,上面特地吩咐的,前屋主也同意了。”

    温礼之郁闷,双眼有些失神。

    她答应和他在一起后,带他过来的,为了让云黎更加依赖自己,他特地提议一起种满玫瑰。

    她没什么兴趣,但也答应了。

    种的过程和结果,也算愉悦,他甚至能想象出当时在这里的画面。

    “唔嗯。”

    温礼之被脚下的泥土和凸起绊了下,低头一看,是一根没完全烧焦枝干。

    它因为埋在土里压在石头下,逃过一劫。

    枝干两边都已经变成焦炭,中间部分蔫绿,看起来要死不活。

    温礼之长叹了口气。

    看见也算个缘分,就当是对过去的祭奠,毕竟现在回想起来过去也不全是不美好的。

    这样想着,他下意识把那一截枝干掐头去尾,揣进兜里。

    似乎养活它,他们的过去就是存在的。

    云家上面的气压很低,似乎被乌云笼罩得彻底。

    前天唐婉卿去做的亲子鉴定,没有任何问题,云可意不是丈夫的私生女。

    但她要把那两个有云娇娇照片的物件扔了,却遭到云承安训斥。

    唐婉卿认定云娇娇是云承安的白月光,甚至把有些相似的云可意当作替身疼爱,后者受刺激,打了唐婉卿一巴掌。

    两人吵起来,争执间唐婉卿被推下楼梯。

    后来得知云皓羽被云黎送进监狱的消息,两人又就着云黎和云可意这对“亲”“养”女儿的待遇争吵。

    唐婉卿又被愤怒至极的云承安一巴掌,打晕过去。

    云靳言把他们送医院后,去找云黎麻烦,被踢档,去医院后直接被弄到高速,再进医院。

    醒来后第二天,看到云屿要对云黎出手的采访。

    还没来得及夸赞,脑袋里就多了个莫名其妙的攻略系统。

    它说:【发布你们一家没有云可意时,和云黎相亲相爱的图片。】

    云靳言自然不愿,他恨不得云黎早点消失。

    怎么可能做这样事?

    于是,他被电到发麻,送去抢救室。

    醒来后,他要发了,任务却换了。

    【用官方账号发布公告,说云可意才是下药的凶手。】

    云靳言不可能去陷害心爱的人。

    结果就是他不仅被电还承受着火烧,可表面看起来没有任何雷电火焰。

    他又被送去抢救室,下午苏醒。

    攻略系统:【任务,用官方账号发布公告,云屿自导自演,他做了恶心事,良心过不去,自己喝的药。】

    这次云靳言没再拒绝。

    他不想再承受一次电击火烧。

    颤颤巍巍打开手机后,看到云屿铺天盖地的黑料,两眼一黑,脏水泼得也毫不愧疚。

    当云屿打来电话质问时,他冷着脸把自己遭受到的惩罚,也怪在他身上。

    “你还有脸问!要不是你搞出这种事,也不至于连累云家和意意!”

    电话挂断,自己名下各种营业整顿通知,也让他烦躁。

    攻略系统贪婪地吸收他的负面情绪,残忍发布任务。

    【打电话或当面夸云黎100句话,不准重样,限时30分钟,任务惩罚如下:电击串串烧10分钟。这里给您申请体验5秒。】

    云靳言来不及拒绝,就开始体验。

    一边被电,身上却像被100根竹签子来回穿扎身体,比前两次更痛苦。

    5秒就已经很难受,更别说10分钟。

    他咬着牙爬起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什么要我攻略那个贱人!】

    攻略系统:【对攻略对象不敬,赏电击串串烧一分钟,惩罚开始。】

    “啊——”

    当医生护士匆匆赶来的时候,就看见云靳言疯了一样,来回前后摆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