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大帝禁区:师傅死后,我疯了 > 第450章 回家
    慧能和神秀是在同一间寺庙里修行的两个僧人,也是同门师兄弟。

    两个小僧修佛,

    一个小僧修成了佛,以帝尊之名普照世人。

    另一个小僧离开长安,远走他乡,踏上了一条“邪路”。

    从人族修行界的历史记载来看,神秀成功了,祂成为了活在世上的佛陀。

    但在历史的黑暗角落里,走上歪路的慧能,诞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佛有没有可能是活的?

    慧能遥望星空之外,将这个惊世骇俗的想法藏在了心里。

    一直到很多年后,祂才真正的抓住了那只“佛”,并品尝了佛血和佛肉。

    林梢颤抖,落雪成堆。

    顾白水一言不发,瞳孔深处万般复杂。

    他很震惊于这个事实,同时心里也产生了一种顺理成章理所当然的怅然。

    佛如果是一只活着的恐怖灾厄,那也就只有长生腐朽能捉住它,生食佛。

    而且,师傅也一定不会放过这种神秘超然,独一无二的东西。

    但顾白水还在迟疑。

    他自幼就明白一个道理:

    不管你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在师傅那里一定能得到一个答案,或是一个说法。

    只是这个答案……未必靠谱。

    甚至师傅可能明面上给你讲了一个故事,故事里面却藏着另一个真相,完全相反的真相。

    老人家喜欢故弄玄虚,顾白水也因此不得不多动点儿脑子。

    如果师傅吃了佛,佛不是灾厄呢?

    或者说,

    师傅吃了一个和佛相近的东西……顾白水也认识的老东西,那这个玩笑就很恐怖了。

    “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道人有些无语,一眼看穿了这徒弟的心思。

    “你以为是我把神秀养成了佛,然后等祂暮年的时候,引诱祂变成灾厄,再把神秀生食活剥吗?”

    顾白水没否认,他是这么想的。

    这个故事太黑暗,也太恐怖了。

    这像是长生的风格吗?

    ……

    这就是腐朽的风格啊!

    “我很尊重神秀,”

    道人却抬了抬眼,平静淡然的说道:“祂是一个不错的师兄,一个一心向善的求道者。”

    “曾有人言,神秀是温润如水的正人君子……慧能是没什么顾忌的自私者。”

    “但君子的结局,一般都会死在自私者的手里,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顾白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道人看着远方的云边,缓缓说道:“因为这个世界上君子很少,像你我师徒这样自私的人太多太多。”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壤壤,皆为利往。”

    “君子不争,是最愚蠢的一句谎言,历史是自私者和懒惰者推着进步的。”

    “当浪潮扑来的时候,君子会被人们簇拥着上前,也会死在浪潮结束的时候。这是君子们悲壮的史诗,也是一种没什么意思的命运。”

    道人问小徒弟:“你觉得该怎么办?”

    顾白水想了一会儿,得到了一个潦草的答案:“从君子变成自私者。”

    道人笑了,但摇了摇头。

    祂说:“君子和自私者,不冲突。”

    那么,做一个自私的君子?

    顾白水觉得这个答案有点儿蠢,但很快,他想到了一个更不错的答案。

    “以君子之名,行自利之事。”

    道人满意这个答案,也满意给出这个答案的小徒弟。

    大徒弟是真君子,二徒弟是假小人,只有这个小徒弟,有几分自己年轻时候的秉性和风采。

    顾白水想了想,然后又问了一句。

    “师傅,你刚刚说曾有人言,神秀君子慧能自私。”

    “这个曾有人是谁……还活着吗?”

    背后说师傅坏话的人,应该是没什么好下场的。

    更何况还说的这么准确,就有些过分了。

    道人却很大度的摆了摆手:“死了。”

    “哦。”

    顾白水心想,果不其然。

    但风吹雪落,道人拧了拧眉头,又说了一句。

    “还是你亲手埋的。”

    ……

    顾白水跟着道人走下了悬崖,来到了之前几座山洞的入口。

    最后剩下没有被顾白水咬的灾厄,藏在第一座洞窟里。

    它叫「空」,空无一物的空。

    看不见摸不着,类似常人眼中的空气,存在,但不存在清晰的感知里。

    顾白水走进洞窟,什么都没看见。

    道人一伸手,好像扯过来了什么东西,搁在了顾白水的面前。

    顾白水张开嘴,不客气的咬了下去。

    他什么都没咬到,但把一块看不见的肉吞进了肚子里。

    “好吃吗?”

    “不好吃。”

    “哦,对了,徒弟,师傅忘了提醒你一件事。”

    道人好像刚刚才想起什么,对脸色青红变换的顾白水说道。

    “九是一个极数,也是一个界限,吃掉九种灾厄之后,它们就会暴动造反,你会很不舒服。”

    顾白水愣了愣,想问具体会怎么样。

    但他没有问出口,也没有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