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大帝禁区:师傅死后,我疯了 > 第428章 计划有变
    老道人脚踩在雪地里,随手把破破烂烂的尸体丢到了悬崖角落。

    他急匆匆的钻进了第三个洞穴,连带着身后的少年走进了黑暗里。

    这一次老道人的动作很快,脚下生风,迅速靠近了通道的最深处。

    朦朦胧胧的光影出现在前方,顾白水却嗅到了一丝甘甜的血腥气。

    老道人放慢脚步,发现周围的墙壁上泛出淡淡的红芒。

    越向山洞里面走,红色就越浓郁,和刚刚走过的天水溶洞有异曲同工的玄妙。

    老道人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喜意,满目渴望的凝视着通道尽头。

    他心急难耐,但也担心石壁上红芒可能带来的凶险。

    于是乎……老道人把顾白水推到了自己的身前,用这个少年当作挡箭牌,一步一步的来到了通道尽头,第三座溶洞。

    “噗咚~”

    “噗咚~”

    让人头晕目眩的大红色,映照在了老道人和顾白水的瞳孔深处。

    红色把两双瞳孔也染成了红色。

    两个人站在洞口,身体僵硬如木石,脸颊鲜红如心血。

    溶洞内回荡着“噗咚~噗咚~”的心跳声,洞口少年和老道胸腔里的心跳也逐渐变成了一个诡异的频率。

    他们看到了什么?

    心脏?不是。

    钟鼓?也不是。

    老道人看到了一个血人,和自己身形一模一样,只是被剥了皮的血人。

    满口黄牙,黑红色的心脏裸露在外,苍老但依旧平稳的跳动着。

    老道人陷入了迷茫之中。

    他的目光流转在洞里那个血人的身上,那个血人也在上下打量着老道人。

    一点点的,老道人的表情变得扭曲奇怪。

    他看见了血人左脚少了一根脚趾,看见了血人右膝骨骼上的碎纹,看见了血人腰腹间狰狞纵横的伤口,也看见了丹田里浑浊不清的血黑色灵力。

    这个血人,就是被剥了皮的老道人。

    老道人身上受过的所有旧伤,体内蕴藏的所有秘密,都在血人身上一一展露,暴露无遗。

    老道人被由内而外的扒光了,这种赤裸暴露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目光偏移,老道人看向了自己身边。

    顾白水的对面也站着一个一模一样的轮廓。

    他和它对视着,彼此的眼神都很诡异。

    老道人顺着顾白水的目光看了过去,然后皱起了眉头。

    因为站在顾白水对面的不是和自己一样的血人,而是一个乌漆嘛黑的黑色人体。

    没有血肉,没有筋骨,就连心脏也是黑的。

    黑色的心蔫死在了胸腔里,一动不动。

    怎么会这样?

    老道人迷惑不解,多看了顾白水几眼。

    而顾白水也看着对面黑色的自己,陷入了奇怪的沉默之中。

    他有一种预感,溶洞里的灾厄,他好像知道是什么。

    顾白水慢慢的侧了侧头,对溶洞里“黑色的自己”使了个眼色。

    那家伙了然的挑了挑眉毛,嘴角浮现出一抹奸诈狡猾的笑容。

    一只纯黑色的手从溶洞里抬起,伸向左侧……捂住了老血人的眼睛。

    同一时间,老道人身体猛然一顿,警觉万分的连退了几步,甚至把腰间的葫芦死死的握在了手心里,一脸凝重且阴沉的戒备着。

    他突然看不见了。

    双眼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

    在这种环境下,老道人浑身紧绷,防范任何可能发生的危险。

    他不敢说话,因为一说话就听不清通道和溶洞里的声音了,只能靠着墙壁一动不动。

    溶洞里的另一只黑手也抬了起来,它伸向了自己的身后,屈指成爪,挖在了某个柔软泥泞的物体上。

    “刺啦~”

    黑手挖下了一坨黑糊糊的粘稠东西,然后……递给了溶洞外的顾白水。

    顾白水用双手接过,把着烂泥一样的滑腻物捧在手里,张开大嘴一口吞下。

    “咕噜~咕噜~”

    顾白水被噎得脸颊涨红,脖子都粗大了一圈。

    他还是硬生生的把烂泥吞进了肚子里。

    这是真正的大补之物,要么让顾白水洗尽铅华逆天改命,要么就把自己补死、撑死。

    “唔~唔~”

    洞穴里的黑家伙又下黑手了,它一只手捂住老血人的眼睛,另一只手狠狠的捏了一下那颗老心脏。

    洞外的道人老脸一阵抽搐,嘴角渗血,转过身就亡命而逃。

    “去你妈的,道爷我不玩儿了!”

    顾白水看着老道人癫狂狼狈的背影,无声的嘲笑了一下,眼里的黑色愈发浓郁深邃。

    他有一个计划。

    是在看到第二座溶洞里那只天水的时候,顾白水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丧心病狂的想法。

    这个计划的雏形很简单:吃灾厄。

    各种各样的灾厄,黄粱世界里能找到的幼年灾厄,都免不了被顾白水咬上一口,尝尝咸淡。

    味道好就咽下去,味道不好就吐出来……或者直接死。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宁吃错不放过。

    这样一来,具体会发生什么事,其实顾白水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