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西游难行 > 第11章 相杀
    “你死定了,明年的今天我会祭拜你的,孙悟空。”人形真灵发声道。

    既是嘲讽,也是故意打击对手意志。

    “噗哈~”灵魂形态的大圣吐不出血,但他的真灵依旧做出类似呕吐的动作。

    说明大圣受的伤,在灵魂层次上也绝对不轻。

    受创的大圣没有留意到“孙悟空”的称呼,他的注意力,全在另一地方。

    大圣茫然地望向捅穿他的刀刃,在这识海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新鲜玩意。

    亲身的感受让大圣看透本质,这刀刃竟是由魂魄聚合所化。

    大圣没有这方面的见识,所以不知防也,被人灵偷袭得手。

    再怎么出乎意料,大圣此刻没时间细想,只有勉力挣扎脱去。

    但人灵不会放过他。

    对方挥起利刃,兴奋道:“嘿嘿,死吧。”

    大圣仓皇躲避,险象环生。

    看大圣狼狈的样子,人灵不停挥着武器,开朗道:“哈哈哈哈,瞧瞧,原来你也就是这么个东西。”

    受此侮辱,大圣发恨道:“弟,你笑得过早。”

    说罢,大圣双掌出击,打到人灵手腕,震得对方利刃脱手。

    人灵不曾学过兵刃,所以进攻路线简朴易判,被大圣找到破绽。

    那刀刃没了真灵掌控,当即化作魂雾散去。

    “现在又如何?”大圣说道。

    “嘻嘻,好本事啊。”不见人灵匆忙,他退后三步道,“就是,不怎么如何。”

    人形真灵双手虚招,又化出两把利刃来。

    大圣真灵立马变了神色,但天赋异禀的他也看出手法,当即学会。

    因而,大圣不是特别慌,还有心思问道:“弟,你是真想打吗?”

    自大圣真灵显出猴子样貌来,便感觉那真灵相斗的本能好克制许多。

    只需稍一凝神,便可暂时压下,故大圣有此问,是他不想伤了兄弟感情。

    “打?”人形真灵不免觉得好笑,“好啊,不打了。”

    说是不打,人灵却始终举着利刃,向大圣走去。

    “把兵器放下。”大圣连忙要求道。

    “好啊。”

    答应得轻松,人灵双手一松,利刃立时消散。

    但人灵脚步不停,随着他越走越近,大圣心中警铃大作。

    叮。

    大圣左手带盾,右手持刀抵住人形真灵手中双刀。

    “哼。”大圣左手盾牌向前一推,右手跟着挥刀竖砍。

    “噢~~”人灵退得及时,“还不算蠢嘛。”

    【果然,留不得他,必须得尽快搞定,不然……】

    虽不解兄弟哪儿来的恶意,可大圣无故受伤,他也有怒气。

    大圣正欲再战,不想,刚向前踏步,脚下突然一滑,后仰摔在地上。

    这种时刻大圣怎敢呆在地上,连忙翻身细看,只见一个绳套拴在他的脚脖。

    而绳索的另一边,自然是那人灵拿着。

    人灵阴笑一声,又掷出一根绳来套住大圣颈部,双管齐下,拽着大圣左右拖移。

    大圣只能弃盾不用,使刀割断绳索。

    正是这时,人灵向前弓步,双手双方放在腰间,随后送出一柄长枪。

    大圣方才割断了绳子翻身,被这突然的攻击点中胸膛,又倒回地面。

    “嗯?”

    攻击命中,人灵却不见喜色,因为他感觉到效果不佳。

    果然,大圣呻吟一声,不做停留迅速从地上站了起来。

    是那长枪本质是魂魄仓促形成,并不是真实兵器,又是远端攻击,人灵递枪的力道也不正,所以效果不咋地。

    说是这样说,大圣已被这一手彻底惊到,太特么吓人了。

    这要是真实世界,大圣感觉自己死定了,十死无生的那种。

    但真实世界不可能随便掏出这么些东西,这一套跟耍杂技似的。

    人灵也是只有在这里,识海空间,才有机会赢过大圣。

    在这识海空间,双方都是被认可的主人,只要他们想,各种奇怪事情都能表现出来。

    当然,得魂力足够。

    并且想象的事要是超过灵魂能承受的极限,或许会变成自杀行为,还是瞬死。

    至于现在…

    完全恢复记忆的人形真灵,他看过动作场面不计其数,天马行空的想法更不用说。

    所以依靠想象力作战这方面,人灵是有成的学士,而大圣此时顶多是刚入学的小学生。

    不过一招没有得逞,人形真灵抱手在胸,暂时也想不出别的杀招。

    刚才已经见证了大圣的学习力,人灵若随意使用简单的方式,没准是教会对手怎么杀死自己。

    战况因此短暂休整。

    但人灵忽然沉默不言,一副高手尽在掌握的模样,倒把大圣糊住。

    大圣低声,既好言相劝也变相认怂道:“兄弟,咱不打了吧。没必要啊,都是兄弟。”

    望着现在还没搞清状况的大圣,人形真灵心下鄙夷。

    【这孙悟空是一点儿心眼没长,但…】

    双方差距不大,人灵心中确定,自己必须果断拿出点代价强杀对方。

    人形真灵抬起手立在胸前,看着上面黏附的魂魄,估算着自己的极限,同时默默地尝试更加骇人的行为是否可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