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菈?”

    好一段时间没见过优菈,林白乍一听这名字,都有些条件反射的想要问问她怎么还躲着自己。

    但是一回头,就看到了琴,还有第一次正式见面的红头发姥爷,迪卢克·莱艮芬德。

    “这么多人?还是我看错了?”

    林白看了看手中的酒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酒感觉有点上头,难道是自己看花眼了?

    “这还没喝多少杯呢,就醉了?”优菈走上前,把他手中的酒杯拿过来。

    “怎么,一段时间没见,怎么傻了?”

    林白不服气:“睡傻了?是这酒,太烈了,查尔斯,你今天给我的是什么酒?”

    查尔斯:“我们家老爷新酿的葡萄酒。”

    林白:嗯?

    他回头看了看迪卢克和琴,“迪卢克,你好,我叫林白,你的酒真不错。”

    “不过,你把葡萄酒酿的那么烈,不对劲吧?”

    印象中他们不会把酒酿的那么烈,蒙德也不流行这么烈的酒。

    醇香浑厚,回味炙热,才是真正的蒙德酒。

    迪卢克走到了吧台里面的位置上,查尔斯让出位置给老板,自己去忙去了。

    走之前还深深的看了一眼林白和优菈。

    林白心里啧了一声:原来查尔斯是个八卦男。

    迪卢克自己调了一杯酒给林白,说道:

    “你先喝完这杯吧。”

    “难道是醒酒的?”林白看着这一杯有些像...果酒一样的,抬头疑惑的看了一眼迪卢克。

    “不是醒酒,但可以让你后劲没这么大。”

    林白没有犹豫,拿起来仰头喝完。

    对于调酒方面,他对迪卢克自然是百分百信任。

    毕竟术业有专攻,可以相信这个专业的家伙。

    “可以啊,味道不错,清淡,但醇香而且很润口。”

    “怎么样,现在清醒的差不多了吧?”迪卢克双手环抱的看着他。

    林白嗯了一声:“这位迪卢克姥爷,你好像有点严肃了。”

    迪卢克:“啧,我平时就这样。”

    林白笑了笑:“是嘛,那这杯酒请我的?”

    你自己主动调酒给我 ,我可没有说要的哦。

    迪卢克叹气:“请你的。”

    “谢了。”林白耍了点小无赖,而且很成功。

    他又看了看琴和优菈,问道:

    “你们是有什么事情要忙吗?还是说,找我有事?”

    琴摇头:“都不是,只是刚好都在这个点过来了。”

    “琴团长这么忙,也会来这里?”

    “今天休假?”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琴团长还会休假?”

    说到这个问题,琴有些尴尬了起来:

    “咳咳,既然不需要我亲自去找猫,那不如就休假,休息好了才能够继续工作。”

    林白愣了一下,他想起来自己第1次来蒙德的时候,就跟狐狸吐槽过关于到处帮蒙德子民找猫的事情。

    看来是被琴给记到了心上。

    如此也好。

    “能够想得通就好,你看,不去找猫,蒙德也没有爆炸,还好好的对吧?”

    三人一听都懵逼了,一时间没接住他的梗。

    什么叫爆炸?

    诅咒蒙德?

    林白哈哈大笑解释:

    “玩笑话,别介意。”

    几杯酒落肚,迪卢克也给自己调制了一杯,剩下的就是查尔斯在忙了。

    琴难得过来喝酒,竟然也多喝了几杯。

    林白跟琴,迪卢克聊的都不错,只有优菈在一旁沉默着。

    他倒也没有再去问那日的事情,也没有刻意去找优菈说话,而是趁着有这个机会见到迪卢克,找他好好的问问怎么开一家酒庄。

    他以后,是真的打算回到归离原去整一个。

    迪卢克问道:

    “你也要搞酒业?”

    “不是,我只是想要种葡萄,酒嘛,就不麻烦了,以后想喝了就来蒙德。”

    林白摆烂人,只想享受,怎么可能真的就自己去开一家酒庄?

    首先,在蒙德,酒业干不过莱艮芬德家族,没意思。

    在璃月,酒商也很多,而且璃月有自己的特色,他也比不上那些酿酒世家。

    算了,自己还是继续摆烂吧。

    …

    听着林白和迪卢克侃侃而谈,和琴也相谈甚欢。

    优菈在一旁,她的眼神越来越黯淡。

    不是因为林白,而是因为自己,好像总是有些格格不入?

    不是琴的原因,也不是迪卢克的原因,总之,总有一些放不开自我。

    但一想到前段时间,她一个人和林白一起喝酒的时候,她似乎又很能放开自我。

    所以这种矛盾,是她这段时间一直都不敢再见到林白的原因之一。

    因为她自己也搞不懂,自己是怎么想的。

    再者……

    她扭头小心翼翼的偷偷看了一眼正在侃侃而谈的林白。

    再者听说他已经有女朋友了。

    而且那一天,她在雪山泡澡的时候听安柏亲口说了之后,她又偷偷回到了城里。

    并且想直接去了林白家偷偷看看是不是。

    结果真的被她看到了,在院子里,他们两个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卿卿我我,最后还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