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楚雄早早来到罗夫卡小镇,到警局面见完瓦列里警长,签完字以后,便走了出来。
就当他打算返回狩猎场时,刚巧路过小镇医院,遇到了准备出院的阿纳托利夫妇。
停下车,楚雄撂下车窗,疑惑地问向两人:“这么冷的天,怎么没开车?”
阿纳托利老婆有些尴尬的回答:“天太冷了,汽车没打着火,我又不会弄,所以......”
“呵呵,这样啊,那我送你们回去吧......”
夫妇俩也没拒绝,坐上车,与楚雄攀谈起来。
期间,楚雄将昨晚发生的事,讲给了阿纳托利。
听到有偷猎者闯入“熊谷”狩猎场,还打死了一头黑熊。
性格暴躁的阿纳托利气愤的破口大骂。
“那些个狗杂碎,最好向上帝保佑不要让我遇到,不然我非得叫他们好看!”
“你快不要闹了,一条腿还瘸着呢,即使遇到了你怎么追?”坐在后排的阿纳托利老婆,皱着眉硬邦邦怼出一句。
阿纳托利顿时像炸了毛的狮子,吹胡瞪眼的扭头反驳道:“我不会开车吗?”
“开车?”
“那你告诉我,油门你怎么踩?”
“刹车、离合器你又怎么踩?一只脚忙得过来吗?”
楚雄顿时被他老婆的话逗的忍俊不禁。
而阿纳托利更是感觉没了面子。
当即就要在车里与他老婆上演一出战斗民族家暴名场面。
好在楚雄急忙刹车,拦下刚举起拳头的阿纳托利,并劝说他老婆“你也少说两句”。
见自家老爷们儿是真的生气了,又有外人在场,他老婆只能是不情愿的扭过头看向车窗外。
而阿纳托利在经过楚雄的耐心劝说后,也选择暂时原谅了自家傻婆娘。
但嘴上还是不忘放着狠话:“先生,这事你放心,我肯定帮你把那几个人揪出来!!”
楚雄轻笑一声,并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连小镇阿sir们都抓不到那一伙偷猎者,凭他一个猎人,又怎么能将他们找出来。
之后,他在将这一对脾气火爆的夫妇送到家后,撒丫子赶忙撤退。
可就当他刚驶出不到十米远,无意中从后视镜看到阿纳托利两口子已经扭打在雪地里。
很明显,瘸了一条腿的阿纳托利并不是他膀大腰圆老婆的对手。
此刻已经被他老婆死死的按在了身下。
就差一屁股给他坐死了。
楚雄见状,急忙刹车,刚打算跳下去拉架,就看到他家隔壁邻居这时走了出来。
见已经有人拉架,他也就秉承着“清官难断家务事”的想法,松开了刚要开门的手。
...
回到狩猎场,楚雄刚停稳汽车。
就看到黑狼强盗从门洞里钻了出来。
在它身后,还跟着日渐圆润的小悍匪。
果然,悍匪这损崽子又将奶豆当成了玩具,叼在嘴里蹲坐在门口。
还傻了吧唧的望着阴沉着脸的楚雄。
无助的小奶豆,发出凄厉的嚎叫。
“你个狗崽子,又特么祸祸奶豆,快给我放下!!”楚雄边跑向台阶,边骂骂咧咧的喊道。
小悍匪一看他这架势,心知自己又要被打屁股了。
吓得忙丢下奶豆,转身就挤进门洞。
胖胖的肚子,险些卡住。
楚雄捡起瑟瑟发抖的奶豆安慰一阵,抱着它追进屋里。
不一会,客厅里便传出比奶豆刚刚还要凄惨的叫声。
站在家门外的黑狼强盗听到小悍匪的惨叫,无奈的叹了口气。
很没义气的向着森林方向跑去,找自己同伴玩耍去了。
教训了一顿小悍匪以后,楚雄从冰箱里找出今早刚挤出的牛奶,将其倒入奶豆的奶瓶里。
然后放在锅子里倒水加热。
他从网上得知,老虎幼崽通常是出生后的第2个月才能吃肉,6个月左右才会断奶。
而现在奶豆才刚出生半个来月,所以要等到它能吃食还需要很长时间。
在热牛奶期间,楚雄还从冰箱里,拿出一根烤松鸡腿喂给刚挨过一顿胖揍的小悍匪。
这是他们昨天晚饭吃剩下的。
拥有一家狩猎场对于楚雄来说,除了能够合法拥有枪支外,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够让他品尝到许多前世没有吃过的野味。
像松鸡、野猪、兔子这些野味,在狩猎场都属于在寻常不过的肉食了。
一提起兔子,他猛然记起昨天与冈察洛夫设下的野兔陷阱!!
“冈察洛夫清早才与马克西姆、谢尔盖回来,现在应该正在休息。”
“安德烈清早就进山打猎了,中午能不能回来都不一定。”
“还是我自己去检查下陷阱里都有什么收获吧。”
打定主意,楚雄穿上外套再次走出家门。
想到昨天设下的那么多陷阱,他这次驾驶的载具是那辆带有后车斗的六轮ATV。
随着ATV发动,六轮碾压着积雪向着灌木丛的方向全速驶去。
而另一边,被媳妇海扁一顿的阿纳托利气冲冲的给自己朋友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