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宁静的午后,太子府的庭院西阁中,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轻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池塘里的荷花微微摇曳,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
婉鸢微微皱起眉头,眼中流露出一丝疑惑,轻声问道:“紫衣,你既是太子的妾室,太子怎会不让你侍寝呢?”
说这话时,婉鸢目光紧紧盯着紫衣,神情中满是不解。
此刻婉鸢心中暗自思忖,按常理来说,妾室侍寝应是常事,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紫衣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苦笑,眼神黯淡无光。
她低头轻声说道:“婉鸢有所不知,妾身这般的妾室,是没资格让太子留下来侍寝的。就连太子最宠爱的碧儿姑娘,也同样没这个资格。”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自嘲,双手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此刻她的内心满是苦楚,如同这池塘中被风吹落的花瓣,随波逐流,身不由己,她想着自己入府以来的种种期待与失落,只觉得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吹乱了她们的发丝,也吹得庭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令人心酸的话语伴奏。周围的花朵在风中轻轻颤抖,似乎也在为紫衣的命运感到悲哀。
紫衣的这句话一出,婉鸢瞪大了双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怎么可能?明明太子对碧儿姑娘那般呵护备至,平日里出双入对,在众人眼中,碧儿姑娘无疑是这太子府中最受宠爱的妾室。
每次看到太子看向碧儿姑娘那温柔的眼神,还有那体贴入微的举动,任谁都会觉得碧儿姑娘在太子心中的地位无可替代。
难道这一切都只是表象?婉鸢只觉得心中一团乱麻,思绪如纷飞的柳絮,怎么也理不清。
她不禁对这太子府中的复杂关系感到愈发困惑,也为这些女子的命运感到一丝悲哀。
还没等婉鸢想明白,紫衣便急切地拉住婉鸢的手,目光中带着几分期待说道:“婉鸢肯定还没参观过其他姐姐的院落吧,我带你一起去走走,瞧瞧看怎么样?”
此时,天空湛蓝如宝石,几朵洁白的云彩悠然地飘浮着。府中的花园里,五颜六色的花朵争奇斗艳,散发出阵阵迷人的香气。
婉鸢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被紫衣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恍惚,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于是,紫衣领着婉鸢,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南苑走去,小径两旁,绿草如茵,其间点缀着星星点点的野花。
婉鸢和柳烟也连忙紧随其后,婉鸢的脸上带着好奇,心里琢磨着南苑的姐姐们又会是怎样的光景。
她望着头顶那透过树叶缝隙洒下的细碎阳光,仿佛那是未知的答案在闪烁。
柳烟则神色平静,默默跟在后面,眼神却不时地观察着四周,微风轻轻拂过,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着这府中的种种秘密。
一路上,微风轻拂,吹得众人的裙摆微微飘动。阳光洒在她们身上,拉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仿佛在为她们的前行指引着方向。
只见紫衣来到南苑的门口,那几个守门的侍卫一瞧见她,脸上立刻绽放出热情的笑容,眼神中流露出熟悉与亲切。
其中一个侍卫连忙向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地说道:“紫衣姑娘,您来了!”
另一个侍卫也紧接着说道:“快请进,快请进!”脸上满是恭敬。
紫衣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有劳各位了。”她的神态从容大方,步伐轻盈地迈进了南苑的大门。
婉鸢和柳烟紧跟在紫衣身后,踏入了南苑的大厅。厅内布置得典雅精致,透着一股清幽之气。
紫衣快步走到红秀面前,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微微侧身,伸手指向婉鸢,说道:“红秀姐姐,这位便是婉鸢。”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尊敬,声音清脆而响亮。
红秀听到紫衣的介绍,连忙笑着摆了摆手。
她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春日暖阳般亲切而熟悉的笑容,眼中满是惊喜与感慨的光芒,对紫衣说道:“不用介绍,婉鸢可是我多年前的好姐妹。”
婉鸢晚渊见到红秀的那一刻,脸上瞬间绽放出如同盛开的花朵般灿烂的笑容,眼中光芒闪动,那是久别重逢的惊喜和深深的熟悉感。
她迫不及待地快步走上前,双手紧紧拉住红秀的手,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说道:“红秀姐姐,原来你住在南苑呀。”声音中饱含着喜悦与亲切。
红秀刚要行礼,婉鸢晚渊赶忙伸手拦住,一脸的亲切与温和,说道:“姐姐,你我之间不必多礼。”
她的眼神中满是关切,嘴角上扬的弧度带着久别重逢的欢愉,仿佛时光从未在她们之间流逝。
南苑的庭院中,微风轻轻吹拂着花朵,送来阵阵清幽的香气。
鸟儿在枝头欢快地歌唱,仿佛也在为这难得的相聚而欢呼。
红秀的脸上带着一抹感慨与怀念,她的目光柔和地看着紫衣和太子妃婉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