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
泽漆对准嘴角快速啄下一吻,马上起身观察李凫的反应。
趁她不注意的时候亲是无事的!
可对李凫来说,她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这一吻就结束了,虽然也很喜欢,就是感觉不够缠绵蕴藉。
“再试试?”她闭上眼微微抬起下巴,感受心脉涌动,可等了半天,泽漆都没有第二次行动。
“嗯?”李凫睁开一只眼睛,看见泽漆正托着下巴歪头思索,嘴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你…在笑什么?”
李凫:本来就够不好意思的了,他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冒失…
泽漆眼中笑意更深:“凫儿,我也很喜欢亲吻你。”
“嗯…”他又在哄人。
泽漆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可是我不敢亲了…频繁失去意识很危险…”
李凫遗憾低头:“好…”
泽漆见她可怜可爱,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将下巴贴在头发上轻轻摩擦,“我们赶紧回去找找办法,这期间先不亲了,好不好?”
李凫:不好…我都不一定能活到那个时候…
她现在不想说话了,只能委屈地点点头。
——
陆淮雨骑着快马赶到了农司,里面只有几个管杂事的小官,并无洛阳说的什么贵人。
他随手招呼了个官员,凑过去跟他说话:“大人,请问程大人去哪里了?”
小官躬身作揖,礼貌回道:“小侯爷,程大人在红霞山,他近日即将回都城,您找他有事?”
陆淮雨点了点头:“嗯,最近可有不认识的人纠缠他?”
小官听他这么说,连忙凑近,护着嘴小声道:“三皇子殿下来了,替勤王抓人去西边种地呢,我们没跟那位说程大人的消息,他便自己找去了,小侯爷快把大人带走,免得耽误他述职升迁。”
陆淮雨皱起眉头:“三皇子?陛下从没让他参与过这些事啊,我们几家甚至都没怎么见过这位殿下,他替勤王抓人…难道是要…”
小官连忙伸手虚拦他,“诶哟小爷您!慎言!慎言!”
陆淮雨满脑袋猜测,想赶紧先把程水找到,于是忙不迭地扭头走了,“知道了,多谢大人!”
小官鞠躬:“小侯爷慢走。”
赶往红霞山的路上多有流寇强盗,前来办事的文官都会配上七八个侍卫,一般也无大事。
可程水一行人偏偏遇上了不能打不能骂的晟怀悯,侍卫护在程水面前,进退两难。
晟怀悯身着红袍,腰配长剑,眼神坚定地盯着程水:“大人,请您去一趟莲域,给那边新上任的农司侍郎传授一些种地经验。”
程水坐于马背上满脸愁容,他不知怎么跟这位殿下沟通,才能让他明白,自己的职务是统田地、点种子、管分配的,不管种地!
程水惶恐低头:“殿下,恐怕我传授不了什么经验…”
晟怀悯有些不耐烦,长眉轻蹙,不怒自威:“为何你们都这么说?不会种地如何在农务司任职?莲域现在也是我们的国土,能早日种出庄稼来难道不算国之大事吗?你们在推脱躲闪什么?”
程水暗自扶额,想必这位之前抓走的同僚,都是跟自己一样的…
现在莲域那边,各个地方的农务司臣们都对着地图和粮食种子发愣,不知该如何是好。
程水决定再试试劝说他:“殿下,我们在农务司主管农事屯垦、河堤工程等事务,您如果只是需要会种地的,不如直接抓两个农民过去。”
晟怀悯眼神变得凶厉,周围气氛瞬间低压起来,“大人若是跟其他大人一样找这种说辞推脱,我便不用开口了,直接把你绑了带走。”
忽然有一人从林间骑马奔出,挡在侍卫面前,背对着程水大声道:“程水哥快去办事吧,我来跟殿下说!”
程水如获大赦,立马拉了缰绳叫上侍卫就走:“多谢小侯爷,回去我跟洛阳请你喝酒!”
晟怀悯见程水走了也不着急,他一个文官能跑到哪去,摆脱了这个小子再去追也来得及,就是面前这人…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
身形修长,玉面翩翩,眼中满是桀骜精明,随意束发簪竹,生得意气风发,英气逼人。
陆淮雨见殿下生得好看,却又一直盯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低头抱拳行礼:“殿下,臣乃平阳侯陆正威之子,陆淮雨。”
晟怀悯不动声色在脑内检索,那么多王公侯爵,平阳侯是哪一家…
晟怀悯想不到,干脆就不想了:“嗯,陆小侯爷应该知道我为何拦他,我不想起无谓争端,让开我就当没见过你。”
陆淮雨抬眼望向他,带着从容和善的微笑,一步一步靠近,“殿下,你已经见过我了,你拦他,我只能拦住你,不如你别纠缠他了,来纠缠我吧。”
晟怀悯见他随口就是一些让人误会的话语,思绪更加飘忽,似乎眼前的人正与朝思暮想的身形缓缓重合,下一秒她就要出现在自己眼前。
“看你能跟我纠缠到几时。”晟怀悯握剑飞身,跳离马背,红色银光闪过,一瞬间攻到陆淮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