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陈晨猛地跨出一步，他高大的身形在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小撒老师，我觉得方一凡的收益……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的话语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现场观众们原本还沉浸在震惊和疑惑中，此刻听到陈晨的质疑，顿时找到了宣泄口，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对啊，这也太夸张了吧？两天赚六万多，怎么可能？”
“就是啊，其他几位爸爸都那么努力，也才赚了……”
“该不会是节目组为了节目效果故意安排的吧？”
弹幕更是炸开了锅，质疑声、嘲讽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直播间淹没。
--“卧槽，这也太假了吧？节目组能不能走点心？”
--“晨哥问的好，我早就怀疑了。”
--“如果不是出错了，我是不相信的，有点离谱。”
--“方一凡这波操作，我只能说：666！”
--“两天六万，这是把我们当傻子耍吗？”
--“有没有一种可能，方一凡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赚钱秘诀？”
--“扯淡呢？什么样的秘诀可以这么快赚钱？莫不是违法了吧？”
--“就是，有句话不是这么说的嘛，这个世界上能赚快钱的方法确实有，但基本都在刑法里写着呢。”
--“你们这么一说，我真是更好奇了！”
……
小撒听到陈晨的质疑后，脸色有些凝重，因为他也十分好奇方一凡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他期待的看向方一凡，“方爸爸，您看……”
【叮！恭喜宿主，你的行为在《爸爸的奇幻之旅》中引发了观众们大量的情绪波动，包括困惑、震惊、好奇等，成功累积了12万情绪值。当前，你已积累的情绪值总计达到274万。】
【叮！恭喜宿主，你的行为在《爸爸的奇幻之旅》中引发了周围人的情绪波动，包括惊讶、嘲讽、激动等，成功累积了6万情绪值。当前，你已积累的情绪值总计达到280万。】
【提示：情绪值达到300万，可以进行第六次抽奖！】
一连串的系统提示音不夹带丝毫感情地在方一凡脑海中响起。
方一凡心头不仅没有任何的担忧，反而涌起一阵喜悦：
好家伙！
这些人这么激动的嘛？足足18万的情绪值！
赶上好几天的量了。
不就是多卖了点钱吗，有没有必要情绪波动这么强烈呀。
不过，我对你们的表现非常满意，你们越的情绪越激动，我越开心。
说不定等一会儿，我就可以开始第六次抽奖了！
方一凡越想越开心，忍不住“嘿嘿”的笑出了声。
直播间的观众更是惊了！
--“我没看错吧，方爸爸刚才是在笑嘛？”
--“这个时候他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看来是胸有成竹呀。”
--“我看他是无计可施的苦笑吧。”
--“有一说一，方爸爸的心态还是很好的！”
静静和菲菲也被方一凡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吓了一跳，她们下意识地看向方一凡，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他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但两个女孩却见他依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让陈爸爸失望了。”方一凡微微一笑，语气轻松随意，“我这人一向遵纪守法，怎么可能作假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镜头上，语气变得认真起来，“其实很简单，相信看过直播的观众应该会记得，昨天有一家培训机构的老师带着学生和家长来到了我们书店。”
说到这儿，静静和菲菲下意识地点点头。
不少看过方一凡直播间的观众也纷纷表示：
--“确实，昨天是有一大批学生和家长来到书店。”
--“方爸爸，你不会告诉我，就是那些学生给你创造了六万多的收益吧，这理由有点太离谱了。”
--“就是，这怎么可能，就算再喜欢读书，一个人充其量也就买个几百块钱的，得多少人才能完成六万块呀。”
--“我看他是没办法了，随口胡说的吧？”
……
“那又怎样？难不成你想说是因为这家培训机构你才能挣这么多钱的嘛？”
陈晨用一种调侃的语气问道。
方一凡淡然一笑，“确实是这样！”
闻言，陈晨直接轻蔑地哼了一声，“我感觉你在跟我开玩笑，难道这家培训机构你家开的呀？再说了里面的家长都是傻子吗？凭什么到你店里去买书。”
他趾高气昂地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仿佛想在气势上压倒方一凡。
但是方一凡依旧一脸的淡然，缓缓点头。
“你说的也对！”
听到方一凡这句话，陈晨脸上的笑容更加猖狂了。
“你这是承认了？”
方一凡轻轻摆摆手，“不不不，你又误会了，我可没有承认，我只能说这收益是我实实在在自己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