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小夏芷……”
“你这是干什么呀……”
“误会……”
“都是误会啊……”
“千万别……”
苏烬可不愿意跟夏芷动手。
但更不愿意被夏芷还像以前那样“折磨”,照现在看来,他只能是跑路了。
“你怕了?”
夏芷看着苏烬问道。
闻声。
苏烬使劲咽了咽口水。
心想,
还怕了?
这谁看到不怕?
动不动就绑人,
还有没有天理?
真当自己是条狗啊!
“我又没错,我怕什么……”
苏烬立马回道。
见此。
夏芷微微愣了一下。
不过。
她也没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把这个窃听器和渑索扔在苏烬身上。
“给我干嘛?”
见此,苏烬瞬间一头雾水。
他想不明白。
夏芷搞这么一出干嘛。
“你再等一下……”
说着,夏芷又起身离开。
大约十分钟后。
她又回到了客厅。
这次。
她手上拿了不少东西。
有匕首……
刮胡刀片……
铁链……
胶带……
绳子……
大头针……
等等……
好多好多……
甚至还有……一根狼牙棒!
这些东西,看得苏烬浑身直冒冷汗,他实在是没想到,夏芷竟在家里藏了这么多东西。
而且他竟然还没有发现!
她藏的可真隐蔽啊!
夏芷哪里像个女大学生,这简直就是一位精英女特工嘛!
这些东西要是都用在自己身上,就算侥幸不死那也得脱层皮啊!
“这……”
“小夏芷……”
“你把它们都拿出来,该不会是都想用在我身上吧?你这是恨我不死啊……”
苏烬被吓得直往后退。
甚至眼睛都不敢直视这些东西,特别是后来夏芷又给他递了一杯水。
一股熟悉的感觉瞬间袭来,如果苏烬没有猜错的话,这杯水里绝对被下了料!
打死也不能喝!
喝了就完了啊!
“你就这么怕我吗?”
夏芷看着苏烬问道。
“呃——”
“那倒也不是……”
“只是我不渴而已……”
苏烬推了推水杯。
此刻他的脸色有些尴尬。
同时眼神中又充满了担忧。
看眼下这种情况。
他可不敢喝。
别说他真的不渴,就算快被渴死,他也绝不能喝夏芷递过来的这杯水。
但苏烬没想到。
夏芷却突然拿起水杯,面无表情的将里面的水当着他的面一饮而尽。
“你……你干嘛?!”
“你疯了?!”
“这水不能喝……”
苏烬瞬间抢夺过来水杯。
可当他放在鼻尖闻了闻后发现,原来水里面竟然没有什么异常的味道。
难不成夏芷没下料?
这一刻。
苏烬眼神中又充满了怀疑。
“苏烬哥哥,我们之间难道连这点儿信任都没有吗?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
“呵呵……”
“没想到啊,到头来,竟然还是我一厢情愿,我原以为,我们之间,已经打破了隔阂。”
“可是你……竟然不相信我?”
“我承认,我以前是对你太苛刻了,但那只不过是以前而已……”
“这些东西,你替我处理了吧,以后应该也不会再用到了……”
说完,夏芷便转身去了卧室。
随后砰的一声……
直接关上了房门。
苏烬愣在原地。
望着紧闭的卧室房门。
此时心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
此时。
沈家别墅庄园内。
一间隐蔽的房间中。
沈青山在听完了女儿沈雪茗亲口所讲述的事情后,脸色越来越凝重。
眉头更是一直紧皱着……
“你是说,那个野种一直像只老鼠似的在隐藏自己?可是这不太可能啊……”
“当初苏云鹤把他送到部队去时,这我是知道的,也派人过去调查过,可得到的结果跟你刚才所说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在部队里整天就是一副兵痞的样子,对什么事从来就不上心,这种混吃等死的废物,怎么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深不可测……”
沈青山怀疑女儿沈雪茗有些夸大其词,他认为苏烬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废物而已。
根本不足为虑。
“父亲,这些可都是女儿亲眼所见,怎么可能会有假,您不信的话,可以去问问我身边那群保镖们,他们可都是深有体会……”
“苏烬这个小野种,恐怕真的能将整个京海给闹翻天,父亲,我们不得不防啊!”
“儿女想,只要父亲您能出面的话,逼着苏云鹤对付苏烬这个小野种,他就再也蹦跶不了几天了,就算您不为我着想,也要为您的外孙苏之谦着想啊,女儿求求父亲了……”
见识到了苏烬的深不可测后,沈雪茗是越想越后怕,不得已,她才来找到父亲沈青山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