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贵儿没好气的看了熊金标一眼,扇着扇子往孔立帐中而去。
熊金标见颜贵儿与平时不一样,也感觉出了大事,连忙跟了上去。
“不是,你倒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颜贵儿停了下来,把手往熊金标前一伸。
熊金标一看顿时感觉像吃了苍蝇一样。
“这消息和我有关吗?”
“有关,非常有关。”
颜贵儿确定以及肯定的道。
“啊?”
熊金标心里一突,看了看颜贵儿,摸了摸下巴。
虽然心下狐疑,但还是把怀里的一点钱交给了对方。
颜贵儿颠了颠,坦然将钱收了起来。
但他的神色也没怎么开心。
这让熊金标的心里感到更加不妙了。
接下来颜贵儿只说了几个字,但就是这几个字却让熊金标如遭雷击,呆立当场。
“闻太师命丧绝龙岭。”
颜贵儿说完往前方继续快走而去。
熊金标连忙追了上去。
虽然这消息他很快也能知道详情,之前那钱钱花得多少有点冤。
但是他一开始并不知道。
而且闻太师战死,这让他哪还会在意这种细节。
“不是,你这消息靠不靠谱,不会蒙我吧。”
“你以为是那小寡妇的消息?
那是太师。
我敢造假吗?”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将闻仲的情报报告给孔立。
孔立虽然心里已经知道,但当颜贵儿二人把闻仲战死的消息真正报告给他时,也不得不一阵唏嘘。
闻太师的死标志着一个时代的结束,以及孔立自己的战斗也要开始了。
“此事我已经知道。”
孔立语气沉重的对刘守业道:“你替我把来福叫过来。
还有,到晚上,全军所有主要将领以及有兵的将军到我这升帐议事。”
“是,末将听令。”
没过多久来福来到了孔立的军帐中。
孔立则把他带到了另一处小帐内。
“老来,最近你那批兄弟们怎么样?”
“嗨,还是老样子,比老熊那批好不了多少。”
自从孔立助来福断肢重生之后,来福对孔立是亲近和忠心了不少,所以说话也随意了一些。
“看来那次受伤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影响。”
来福听后,却是苦笑一声。
“还是有影响的。
孔公,老实说我最近都有点不太爱拿起武器了。”
孔立笑了笑。
对于这点他是知道的。
但随后他突然改变了话题。
“你对朝歌城里的人感觉怎么样?
我是指那些达官显贵。”
“糟透了。
喝美酒,吃佳肴,诗词歌赋、才子佳人,住则琼楼玉宇,出则前呼后拥。
这些都有什么意义?
各个都在金汤碗里拼命的喝,大多数人连双手都伸进了碗里。
我们都是粗人,也在朝歌待过,和那些伪君子、自视甚高者打交道真是糟透了。
他们那里与我们这格格不入。”
“确实。”
孔立点了点头。
“不过我想守业应该也告诉你太师死了吧。
朝中现在都是些奸佞之辈。
他们正如你所说只关心自己利益,却弃国家安危于不顾。
可此间有八万人马,又是面对西岐这样的强敌。
若是军饷、后勤没有做到位,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我想安排一个联络员,常驻朝歌,帮我军上下走动。
你觉得这个联络员怎么样?”
“啊。”
来福突然坐直了身体,他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孔立见来福没有说话,直接了当的问道:“你觉得你能当这个联络员,成为我在朝歌的话事人,做我军与朝歌之间的桥梁吗?”
“您说您想让我去?”
来福不确定的向孔立问道。
“是的。”
“我代表你,代表金鸡岭大军常驻朝歌?”
“是的。”
“与那些达官显贵打交道?”
“是的。”
“啊......”
下意识问了好几个问题后,来福尽管之前已经猜到了,但依旧有点吃惊,更有点犹豫。
朝歌不比西岐前线这种明刀明枪的干,敌我分明。
那里各种势力犬牙交错,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可以说是家常便饭。
一着不慎,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给金鸡岭大军带来难以预估的危险。
更重要的是他是个军人,不是政客。
见到来福犹豫着,孔立笑了。
“看你这么犹豫的样子,又说他们与我们格格不入,我想你是没有什么意愿了,要不我去找别人说说?”
听到孔立的话,来福下意识的道:“等等等等,孔公,我想您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刚才说他们与我们格格不入时,是纵观目前我军的整体做事风格和原则。
而不是具体到某一小块所要干的事情,其中有一些原本就是不同的职责分配与工作安排。
从逻辑上讲,各个部门各为其主,有争斗与不同才能更好的分配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