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糟糕,我被道医上身了 > 第119章 陈道长太厉害了
    来到别墅的第三楼。

    朱富带着陈靖韬来到一间房间。

    推开房间。

    屋里的陈设虽然不繁杂,但也十分奢华。

    不论是床还是书桌,都是用极好的材料定制。

    房间的装修充满了贵气,令人瞠目结舌。

    “这孩子屋里的东西,价值绝不低于一百万!”陈加吉只是浅浅的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心里便有了猜想。

    陈靖韬闻言一惊。

    一个孩子的房间,竟也值这么多钱?

    “陈道长,这就是我儿子的房间,您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朱富带着陈靖韬走进孩子的房间,询问道。

    陈靖韬回答:“待我先勘测一下再说。”

    朱富点头。

    陈加吉闻言,心情激动。

    终于要开始勘测风水了吗?

    之前在归云泽家里为她勘测风水,他就已经见识了陈靖韬在风水学术方面的厉害之处。

    正好朱富来请,他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学习一下。

    尤其是朱富的别墅这么大,不知道勘测出来的结果又是什么。

    真是令人充满好奇。

    陈靖韬手托罗盘,在屋里四处游走,细细勘测,脸上的表情平静如水。

    朱富虽然不懂这些东西,但心中也充满了忐忑。

    孩子的变化十分突然,作为母亲,她甚至都没有察觉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等到她想询问清楚的时候,孩子也没有告诉她。

    这让她十分为难。

    此次请陈道长前来勘测,就是想看看这屋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影响了他。

    如果有的话,那到时候就做些调整,好让孩子恢复原样。

    此时只见这位陈道长手里拿着罗盘,聚精会神的四处勘测,但脸上却没有丝毫表情。

    这让朱富的心里有些担心。

    结果到底怎么样?

    真是让人又想知道,又害怕知道。

    像这种手托罗盘勘测风水的画面,她以前也只在电影里看到过。

    风水师拿着罗盘为客户勘测风水,一旦发现有什么问题,罗盘的指针就会来回晃动,那就说明屋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虽然她知道那是电影,但是此刻亲眼看到这个画面,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毕竟这关系到自己的儿子。

    她当然不希望有什么问题。

    从陈靖韬开始勘测,她就一直留意着他的脸色。

    就怕他脸色突变。

    那就意味着这屋里的风水有问题。

    所幸过了这么久,这位陈道长的脸色依旧如水一般平静。

    看样子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

    就在朱富这么想着的时候,陈靖韬的眉头微微一皱,脚步停了下来。

    朱富见陈靖韬脸色骤变,心里顿时咯噔一声,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了上来。

    “陈道长,有什么问题吗?”朱富赶紧问道。

    原以为没什么问题,但没想到下一秒就被啪啪打脸了。

    看这位陈道长的样子,似乎孩子的房间还是有些问题的。

    作为母亲,她当然关心自己孩子的安危。

    所以,在见到陈靖韬皱眉的第一时间,她就立刻凑上去询问。

    陈靖韬回答道:“朱女士,实不相瞒,您孩子睡得这个房间,确实非常不好。”

    “啊?”听到这个话,朱富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担忧之色,情绪焦急。

    她不懂风水方面的事情,便只能询问:“到底怎么了?”

    陈加吉也对这个问题感到好奇。

    毕竟他现在对风水学术只有一点点了解,迫切的想学习更多相关方面的知识。

    陈靖韬向朱富解释道:“您孩子睡的这个地方,乃是五黄位。”

    “五黄位是什么?”朱富十分好奇的盯着陈靖韬,希望他能为自己解释一下。

    陈加吉也对这个问题十分好奇,询问陈靖韬什么叫做五黄位。

    陈靖韬先跟陈加吉解释:“五黄位就是指九宫飞星中五黄廉贞星所在的星宫方位,对应家宅的位置就是流年五黄位。”

    陈加吉点了点头,好奇的问道:“这个方位很不好吗?”

    陈靖韬点头,回答道:“五黄廉贞星又名玉衡星,位居中央,有皇极至尊,不定六亲,该星五行属土,性燥凶残,为杀星、杀将,所到之处,有凶无吉。”

    听到陈靖韬所说的话,陈加吉顿时大吃一惊:“有凶无吉,这么可怕?”

    陈靖韬点头:“那当然,五黄廉贞星是最凶的一颗凶星,有着‘五黄煞’、‘正关煞’的称号,也是凶煞、灾祸的象征。”

    “那该怎么办?”陈加吉皱了皱眉。

    按陈靖韬所说,这五黄位乃是一个大凶的方位,处在这个方位的人只怕不会好受。

    难怪朱富的儿子变化这么大,敢情是因为他的房间在五黄位。

    陈靖韬微微叹气,摇头道:“五黄所主凶事,小则病灾、破财,大则瘟疫、地震、战火等,这是天之气流转变化结果,非人力所能及,只能顺应天时,趋吉避凶。”

    从陈靖韬的语气中,陈加吉听出了一丝惆怅。

    看来这五黄位让陈靖韬也觉得颇为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