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的纸人动的并不激烈,只是轻微的。

    说明对方在试探,试探对手,也在尝试着连通上姚佳。

    没想到这人恢复的还挺快。

    凡是邪术反噬都是会伤及内里的,神经、心肺、皮肤,经脉等等。

    严重的甚至会从内里像中毒一样腐烂。

    实力高的人可能会延缓或者减轻这种反噬。

    但,不是不报时辰未到。

    一般来说这种邪师极少有后代,也不会要。

    很可能会报应到后代身上。

    姚佳已经悄悄去医院把孩子做掉了,赶在年前坐完了小月子。

    幸亏改革开放了,不然的话医院做手术还需要填写配偶信息。

    婚姻状况她没好意思写未婚,写的是已婚。

    做完她就一直说身体不舒服,爸妈以为她是中降头留下的后遗症,啥活也不让干,算是安稳的休养了一个月。

    正月十五晚上,她跟着父母、姑姑一家去看冰灯。

    今晚看冰灯的人格外多,天气逐渐变暖,冰灯游园会马上就要结束了。

    这一届冰灯游园会的冰灯远超之前的盛况,把南国风光引入了冰雪世界,有高达十九米的“岳阳楼”、冰晶银花树、湖光山色。

    姚佳跟着家人拍了不少照片。

    她拉着妈妈穿过人群,“我们去坐冰滑梯!”

    她指了指另一边的“山海关”,那里有冰块架起的高空通道,可以从池道上凌空下滑。

    姚母看着女儿高兴,赶紧乐呵呵地应着,任由她拉着往前走。

    姚父和姑姑一家也紧随其后。

    闺女这一个多月都是病恹恹的,看着也不开心,每天就躺在炕上也不爱说话。

    两口子都怕她憋出病来。

    姚佳挽着妈妈回头招呼着后面的人跟上,“姑,快点啊,不然一会儿走散了!”

    她再一转身跟对面的男人撞了个满怀。

    男人头戴毛线帽子,围巾一直围到眼睛下面,看不清面容。

    旁边还跟着一个同样包裹严实,个子矮小的男人。

    她没心思探究两个人的长相。

    她赶紧说了声对不起。

    对面的人摆了摆手,和她擦肩而过。

    姚佳没有在意,这么多人,撞一下太正常不过,没人会真的计较。

    等着一家人走远,男人停下脚步,眼睛微眯,回头注视着几个人的背影,旁边的人凑到他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直到看不见了两个人才转身离开。

    离开时都缩着脖子和肩膀,用力拉了拉帽子遮住耳朵,跺跺冻得有些麻木的脚。

    这里的冷超乎了他们的想象。

    甚至无法理解这样的温度竟然还能有心情乐呵呵的出来看冰灯!

    他们觉得自己不该心急,应该天暖一些再行动。

    但,天冷穿得多,围的严严实实也不会有人怀疑。

    两个人没有出园区,而是换了个方向,从另一边跟上几个人。

    姚佳从池道上滑下来,起身时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一丝丝抽搐的疼,还有些胀。

    像是要来月经的感觉,但是和之前又有些不一样。

    她轻揉了下肚子。

    她从做完手术之后还没有来过月经,她想着会不会是自己要来月经了。

    姚母紧张地看着她,“佳佳,哪不舒服?”

    姚佳直起身子,“妈,我肚子有点疼,好像要来事了。”

    姚母赶紧扶住她,“那我们回去吧,也逛得差不多了。”

    一听说她不舒服,其他人也赶紧赞同离开。

    一家人走出园区时站在路边等出租车。

    姚佳朝着四周看了看。

    等车的人不少。

    不知道是不是她敏感了,总感觉好像有人盯着她一样。

    肚子还是有些不舒服,胀得更厉害了,想放屁。

    也确实放了。

    让她尴尬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出租车里比较暖的缘故,让她更想放屁。

    坐上出租车以后屁就一个接着一个,尴尬的她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前面的司机板着脸时不时地从后视镜看她一眼,还伸手将窗子摇下来一个缝隙。

    姚父和姚母也不好意思地看向窗外。

    回到家,姚母赶紧推着她去厕所,姚佳赶紧摆手,“我不想上厕所,我就是肚子胀气,喝点热水就好了,大概就是受凉了。”

    姚母赶紧给她倒了热水,她端着水杯回了自己的房间。

    屁还是时不时来上一个。

    甜宝家,甜宝盯着瓶子里的纸人,纸人时不时颤悠着飘起来一下又落下。

    就跟……被屁崩起来一样。

    罗茵嫌弃地咧下嘴,“这是用的放屁术吗?”

    甜宝看她一眼,“你还不去睡觉?”

    罗茵张了张嘴,“我……好吧,我去睡觉。”

    做人真麻烦,还要睡觉!

    甜宝又叫住她,“差不多就回去吧,媛媛明天要回来了!”

    罗茵顿住脚,“我不,她回来我就去跟干娘一起住!”

    她像是怕甜宝又说出什么话,赶紧一溜烟地跑回滕淑兰的房间。

    一共三间卧室,滕淑兰自己住一间,甜宝和刘媛媛住一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