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氏拿起旁边扫把,往刘铁的方向打。

    刘铁没想到他亲姐来真的,扫帚落在身上还是很疼的。

    他哎呦着叫唤,就这样被扫到了门外。

    刘婉娘在屋里听见了动静也出来了,刘氏看到她也没有好脸色。

    “从小我是怎么教你做人的,跟着你爹你娘一点学不着好,你也给我滚!”

    “姑姑~”

    不顾她的叫唤,刘婉娘也被扫出去了。

    刘氏见人都被她打出去了,这才把大门一关,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这个当姐姐的,她不做这个恶人,谁来做这个恶人。

    即使家里人再讨厌刘铁,也不能越过她这个亲姐去处理这件事情。

    “娘,真是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刘铁他们今日会过来。”

    “没事儿没事儿,你别哭了,为这点事儿不值当的,咱们早些把大志的婚事定下来他们就不会再想了。”

    大家都知道刘铁的本性,所以也没有怪刘氏。

    看日头不早了,她们得抓紧时间去饭馆干活去。

    等刘铁两口子人一走,周老三就将驴车牵了过来,一家子这才去了饭馆。

    周明琴三姐妹见人走光,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

    大早上的,真是让人不得安生。

    “别气了别气了,咱们去花圃采些花儿来。”

    “看到美好的事物,心情也会变好的。”

    周明书尝试着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行吧,咱们去拿屋里筐子吧。”

    周明棋勉强打起来点精神。

    待她们打开仓库的门,便闻到一股怪怪的味道。

    “嗯?什么味?你们闻到没有?”

    “闻到了,这是什么味道?我之前怎么都没有闻到过。”

    这味道绝对不是香膏肥皂的味道。

    难道是什么东西坏了不成,但这味道说臭也不臭,说难闻倒也不难闻。

    周明书细细的闻了闻,怎么感觉这味道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里闻到过,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几个人在仓库里转了转,寻找可疑物品。

    还真被她们给找到了。

    “大姐三丫,你们过来看,是这几个罐罐。”

    在周明书看到那几个罐子时就想到这是什么味道了!

    原来,前阵子她发酵的羊奶已经发好了。

    她都把这茬子事儿给忘记了。

    “啊!我想起来了,这是我做的酸奶,我说闻这味儿怎么那么熟悉呢。”

    周明书将其中一只罐子抱下来,打开盖子一看。

    这酸奶发酵的很成功。

    她抱着罐子摇了摇,这酸奶都是固体的状态,很不错。

    “酸奶?就是你用那些羊奶做的吗?”

    “对,就是用羊奶做的。”

    “走,咱们先别摘花儿了,先尝尝这酸奶味道怎么样。”

    三姐妹连忙抱着罐子去了桌前,还拿了勺子和碗过来。

    三丫做出来的东西每次都会惊艳到她们,想必这次也不会例外。

    周明书拿了勺子一人盛了一碗出来。

    “别愣着了,吃吧,这个舀出来就能吃的,快尝尝。”

    周明琴和周明棋拿了勺子在碗里拌了拌。

    这羊奶放在罐子里密封了几天怎么就凝结在一块儿了?!

    好奇怪,而且还没坏。

    俩人上嘴吃了一点,感觉这酸奶味道是真不错。

    冰冰凉凉的,口感润润的,味道酸酸的,和刚挤出来的羊奶一点都不一样。

    “三丫,这酸奶好吃,你也别愣着了,快吃一些。”

    周明书笑笑,开始吃面前的酸奶。

    和系统里面的成品没什么差别,而且自己做的还没任何添加剂,更健康更有营养了。

    “怎么样?味道还不错吧。”

    “那是,三丫出品,必属精品!”

    三个姑娘吃着酸奶,在院子里哈哈大笑。

    仿佛已经忘记了早上的那些阴霾。

    这罐子里的酸奶不多,三人全都分食了。

    “屋里还有好几罐,咱们留一罐出来当酵引子,剩下的都拎到饭馆去吧,中午的时候给大家尝尝鲜,吃完辣辣的菜再吃这凉凉的酸奶,冰火两重天好不刺激。”

    “行,都听你的。”

    三人吃的饱饱的,然后这才拿了筐子去花圃摘花去了。

    -

    由于早上出了一些意外,不仅导致大家心里不痛快,还拖慢了大家炒菜做饭的行程。

    刘氏心里更烦了。

    一直到吃午饭的时候,脸上都没有一个笑容。

    周明书见大伯娘心情还不见好,就先给她盛了一碗酸奶给她降降火气。

    “大伯娘,你来尝尝我刚做出来的新吃食,大姐二姐吃了都说好吃,美容养颜还通便,是好东西。”

    一碗白白嫩嫩‘豆腐’被送到刘氏面前。

    即使心里再不开心,还是挤出来了一个笑容。

    “谢谢三丫,乖孩子,还是你懂事儿。”

    刘氏眼角隐隐有泪花儿,拿了勺子就把脸埋进去吃。

    她本是不想哭的,实在是人和人之间不能比,孩子也是。

    从小到大,她就一直教婉娘要踏实,不能学他爹,但还是没捋直那孩子的性子,随了她爹的不务正业,还随了她娘的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