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没人去劝劝呢?”袁朗纳闷儿地问道。
“哪儿能没人劝啊,我家那口子跟一大妈挺近乎的,就上去拉架了。
哎呦喂,你瞧瞧那一大妈,眼儿都红了,跟个母老虎似的,谁都不敢近身儿,差点儿没把我老伴儿给挠了。
平日里看着挺和气的一大妈,怎么一上头就这么凶狠呢?
也不知道老易是咋招惹她了。”
“老阎,你这般精明的人儿,能不知道这里头的道道儿?”袁朗斜睨着他,话里有话地问道。
阎埠贵嘿嘿一笑,“害,有些事儿啊,看破不说破。
话说回来,这老易啊,也挺不容易的。
平日里瞅着挺风光的,作为院里的一大爷,那可是要风的风,要雨得雨。
这工资也是全院顶级的。
可就是有一样儿……
哎,算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老易这么做也算是人之常情。
不过一大妈发通火也应该,过了这阵子应该就好了。
老易这回借鸡下蛋的招儿真是挺巧妙的。
想当年,我们哥儿几个凑一块儿喝酒,私下里也不是没跟他提过这茬儿。
可他硬是不同意,这回也不知道是咋的了,突然就想通了。
我猜着,肯定是有人给他下了决心,也不知道这高人到底是谁?”
说罢,阎埠贵直勾勾地盯着袁朗,似乎想从他身上瞧出点儿什么端倪来。
“老阎,你别瞅我,这事儿跟我可没关系。
行了,不多说了,该去上班了。”
说着,袁朗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
这事儿袁朗心里下了决定,打死也不往外说。
哪怕从易中海口中说出来,他也不承认是自己给支的招。
当初,他是建议易中海偷偷摸摸的在乡下找个家庭条件不好,又愿意给他生养的、
等生下孩子抱回来养也就是了,可他没想到易中海竟然胆子这么大,把人都给带到四合院来了。
这在一大妈眼皮子底下,人能不生气吗?
这事儿要是捅出去,让一大妈知道是他给的主意,袁朗估摸着一大妈恨他都比易中海多上几分。
这事儿说起来也巧了,自打易中海领着梅文花母女进了四合院,一大妈闹过一场之后,这日子竟然就平静了下来。
甭管是轧钢厂里头,还是这四合院,都出奇地安生。
轧钢厂这边儿,李怀德也不知道整天忙活啥,在厂里的时间也不多。
即便在,他也不折腾杨厂长了,就拉着几个心腹关在办公室里嘀嘀咕咕,像是在商量啥大事儿。
这也算是给了杨厂长一些喘息的工夫,厂里的生产也恢复了一些。刘成跟刘玉华也被杨厂长调了回去,李怀德也没反对。
至于刘海忠父子俩,则是没人搭理。
梁建军那边儿,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他这第一把火还没烧起来就灭了。
之后他就很少来厂里了,跟之前被调去分厂似的,成天在外面游荡。
王艳兵也时不时地盯着他的行踪,搜集着对付他和李怀德的证据。
傻柱呢,还是干帮厨,他也没啥怨言。
现在满心思的都是他孩子,整天琢磨着咋做点儿好吃的给刘玉华补补身子。
刘玉华那张原本就挺圆润的脸,现在更是圆得跟个月饼似的,棱角都快找不到了。
四合院这边儿,安静的跟一潭死水似的。
院儿里的老爷们儿都是白天上班儿,晚上下班儿搂着老婆睡觉,彼此之间也没啥大分歧,和和睦睦的。
阎解成都三个月没回四合院了,阎埠贵为这事儿发了好大一通脾气,让阎解放去找他一回。
可阎解成就以加入G委会工作忙为由,给拒绝了,连个面儿都不露。
小源盛这孩子已经长得比刚出生那会儿大多了,皮肤也长开了,白白嫩嫩的,光滑得很。
孩子随他娘于莉,长得精神,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整天东张西望,好像对全世界都充满了好奇心。
就是岁数太小,还不太会坐,整天蹬着小胖腿儿,一刻也闲不住。
袁朗对自己这个亲儿子,那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