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

    姜末走来,也看到了慕这个字。

    “这是什么意思?”

    “慕含雪!”裴书漾念出这个名字后,姜末猛然间看向裴书漾,他微微蹙眉,问道:“慕含雪是谁?”

    “一个老熟人。”

    难怪在海上寻不到屿哥和小嫂子的踪迹,屿哥遇袭是慕含雪做的,这一刻,所有的事情全部清晰。

    他招呼这姜末一起离开。

    所有人全部离开海域,接下来裴书漾要做的是联系慕含雪。

    海岛。

    姜糯一直在照顾秦商屿,夜里,秦商屿发烧了几次,也是见过衣不解带的照顾。

    不知两人离婚的,还以为他们是恩爱的夫妻。

    慕含雪进来时,看到的是姜糯正在给秦商屿换药,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姜糯听见动静回头就看见慕含雪站在门口,她冷眼瞥了一眼后便没有多说其他话。

    “真恩爱啊。”慕含雪自顾自说话。

    对于慕含雪的阴阳怪气,她并未放在心上。

    慕含雪走近床边,低声道:“我真讨厌你们,知道我讨厌你们什么吗?”

    姜糯依旧没有抬头去看她。

    “我最喜欢你们之间浓得化不开的感情。”她说完又补充一句,“但那只能让我觉得恶心。”

    “你在嫉妒?”姜糯点出重点。

    “你们没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是不是在嫉妒,你自己最清楚。”姜糯也不去多想,但她清楚的知道慕含雪不高兴了。

    最终,她冷哼一声出去。

    姜糯紧跟其上:“什么时候放我们走?”

    “到账后!”

    “希望你遵守诺言,否则……”

    慕含雪阴着脸,什么话都没多说。

    室内的秦商屿,颓丧的望着天花板。

    昔日的秦商屿,意气风发。

    何曾有过这样一面。

    他很在意自己的腿吧,姜糯道:“回去后,我帮你治腿,哪怕有万分之一的想法,我也不会放弃。”

    秦商屿垂眸望着自己受伤的双腿,他扯了一下嘴角:“好。”

    -

    三天后。

    慕含雪派人送他们离开。

    姜糯推着轮椅上的秦商屿,她瞥向慕含雪,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眼神晦暗:“还不走。”

    两人离开的很顺利,顺利到姜糯感觉到不可思议,他们没有手机,至于何时能走出这片海域,不知。

    在船上的两人,姜糯负责开。

    眼看着他们渐渐的离开慕含雪时,姜糯提着的心终于放下。

    眼看着即将到岸,姜糯欣喜若狂。

    她跑到甲板上,眺望着岸上的熟悉面孔,好像是裴书漾和姜末。

    “哥……哥,我们回来了。”

    姜糯激动地跳跃起来!

    船靠岸后,姜糯跳上岸,她脸上的笑意忽然间消失,耳边传来一道低低的滴滴声。

    她大惊失色的回头喊道:“秦商屿。”

    “不好——”

    姜末立刻抓着姜糯手臂,随着一道爆炸声传来,水中的船陷入一片火海中。

    “不!”姜糯吼道。

    着火的船无法靠近,裴书漾的人纷纷下水搜寻。

    姜糯奋力下水,却被姜末拦下:“糯糯,你下去只会添乱,有他们在……”秦商屿只怕渣都没了,可他不能这么说出来,太过于残忍。

    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来,姜糯眼睛赤红,死死的盯着燃烧的船。

    姜末抱住她,安慰道:“别怕,他会没事的,我们一定会找到他。”

    “哥,去找他,哥,秦商屿不会死的对不对。”

    “嗯,他怎么舍得丢下你呢。”

    姜末擦掉她脸颊的泪珠。

    “你忘记了么,秦商屿命硬得狠,你要相信他。”

    姜糯坐在地面上,她的目光空洞,眼底满是血丝。

    姜末在旁边陪着她。

    她沉默许久,突然道:“哥,我要去找他。”

    “糯糯。”

    “你别劝我。”姜糯打断他的话:“是我,都是因为我,如果我当时带他一起下船,他就不会……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姜糯说完这些话,她爬起来就要跳下去。

    眼疾手快的姜末拉住她的胳膊,厉喝道:“够了,你疯了么!”

    “我要去找他。”姜糯执拗的甩开他的手:“哥,我求你,让我去找他吧,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姜末冷着脸:“现在还没找到他的尸体,说明还活着,你以为自己能做什么?你连救生衣都没穿,跳下去之后,只会送了性命而已!”

    姜糯愣住。

    “听哥的,乖乖待在岸上,等消息,知道吗?”

    姜糯看向那艘燃着大火的船,心头涌起绝望。

    秦商屿,你究竟在哪里?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

    -

    南宫集团总裁办公室内,南宫广宴身着黑色衬衫西裤,他站在落地窗前抽烟。

    秘书走进来,将一张纸放在桌上,恭敬汇报道:“家主,您吩咐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嗯。”南宫广宴捻灭烟蒂,随即又想到什么,问道:“姜姜去海城是因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