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全宗门反派,奈何师妹脑子有坑 > 第182章 剑中灭绝师太
    第二日,朝昭被姬无赦亲自领着去了剑华仙宗的后山。

    看着姬无赦轻车熟路的在前方带路,朝昭一脸生无可恋,索性放弃了挣扎。

    剑冢的入口处,风起和秦廖早已等候在那。

    看着师徒俩缓步而来,风起习惯性的和秦廖进行了神识传音。

    [果然师叔比我们会带孩子。]

    [.........]

    秦廖沉默着,不置可否。

    小时候的朝昭确实比熊孩子还要恐怖,因为他们根本升不起半点责怪的情绪。

    姬无赦很快带着朝昭来到他们面前。

    风起和蔼的笑了笑:“别害怕,进去吧。”

    “嗯。”

    朝昭应下,随后飞快转头看向姬无赦,“我很快就出来,师尊别偷喝。”

    “......知道。”

    当着师侄的面被自家小徒弟管教,察觉到风起投来的揶揄视线,姬无赦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下。

    等朝昭的身影消失在入口,风起立马收敛笑容严肃的问道:“师叔,你感觉如何?”

    魂香草在大会结束后就立马被送到了羡余宗驻地,朝昭更是现场盯着姬无赦服下。

    “还行。”

    姬无赦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风起不由得有些失望,那就是没有什么作用的意思了。

    秦廖突然问道:“师叔不回剑华仙宗吗?”

    姬无赦眉宇一挑,对上秦廖和风起同时注视过来的视线,他嘴角轻扯:“你们长大了,我守好羡余宗便好。”

    师兄弟俩都从姬无赦的话语中听出了拒绝之意。

    秦廖深呼吸一口气。

    “你和萧师叔都是这般——”

    说到一半,话语戛然而止。

    姬无赦啧了一声,瞅了眼风起,“你师弟怎么这么大怨气,你奴役他了?还是他爱慕自家师叔的事曝光后恼羞成怒了?”

    “.........”

    风起讪讪地笑着,听到姬无赦后面那句话后差点急得晕了过去,他急急忙忙去看秦廖的反应。

    秦廖之前没恼羞成怒,却被姬无赦这一句话搞得成功恼羞成怒了。

    “姬师叔!”

    “行了,你如今可是大乘大圆满,除了那几个渡劫老头,谁还是你的对手。”

    姬无赦很快将玩笑揭过。

    “深呼吸深呼吸......”

    风起连忙给秦廖顺气,一边惊奇,“师弟,我可有几百年没见你情绪波动这么大了。”

    “......”

    秦廖眼角一抽,“师兄,后面那句可以不用加。”

    “哦哦!”

    “荒吞谷那边的情况一如既往,并无其他异动,至于南幽州那边的动静......”

    秦廖很快平复情绪,说起了正事,“不知道霍家和江家要如何处理,事情结束后,我让季疏回一趟中州。”

    ......

    朝昭进入剑冢后就被这由剑堆起来的山洞惊到了。

    密密麻麻的剑山一眼望不到头,绝大部分剑都陷入了沉睡显得黯淡无光,只有少数活跃的剑还隐约亮着微芒。

    朝昭小心翼翼地走近。

    最中间被簇拥的地方只剩下一个坑洞,而没有剑。

    这个位置显然是之前炽阳剑所在的地方,它身边的位置还有几个空置出来的坑洞。

    朝昭猜,其中有一个肯定是之前降雪剑所在的位置。

    她往四周走去,试探性的在一柄纤细的长剑面前停了下来,剑身看似纤细轻巧,却能从中感受到沉重的压迫感。

    最主要的是,当朝昭在它面前停下时,细剑似是骤然受到了什么感应,猛地绽放出莹白的光芒。

    像是在通过这种方式表达自己激动喜悦的情绪。

    朝昭眼前一亮,神情也跟着期待了起来。

    ——她马上就要有自己的本命剑了?

    然而这抹期待还没完全发酵,下一瞬朝昭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原本都快要出鞘的细剑像是吃的太撑了承受不住后陡然萎靡了下去。

    光芒骤暗,一动不动。

    “?”

    “???”

    “......”

    朝昭就这样傻愣在了原地。

    她等了片刻,始终不见细剑有苏醒的迹象,甚至那光芒还越来越黯淡了。

    “不是......”

    朝昭不信邪,盘腿在它面前坐了下来,好声好气地开口,“我们打个商量,给个面子......”

    可惜无论她如何巧舌如簧,妙语连珠,细剑仿佛真的彻底睡死过去了,没有给她半点回应。

    朝昭只好放弃它,将目标转向了另外一柄剑。

    锋利的剑身上烙着火焰的纹印,那一簇簇火焰恍若拥有着生命,流淌着焰色的流光。

    在朝昭来到它面前时,剑身上的烙印倏然燃起了明亮炽热的火焰,恍若火焰复苏。

    ‘嗡嗡嗡——’

    剑身争鸣震颤,隐约要从坑洞里破土而出。

    朝昭见它这么努力,脸上不由得露出欣慰的笑容:“果然还是你靠谱。”

    话音刚落,脸上的欣慰僵住了。

    因为这柄剑依旧和那柄细剑一般,坚持不过一息就刹那间萎靡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