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梦与录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梦二百
    2025.4.22

    我昨晚梦到啥来着,忘了。

    2025.4.23

    一个老人对另一个老人说了些什么,然后这个被说的老人走过来对我说:

    “他让你明天下午开车的时候小心点。”

    2025.4.24

    然而第二天,也就是今天(24号)下午下了很大的雨,天都黑了,开车确实要小心。

    但我没有开车,因为没有开车要去哪里的必要。

    2025.4.25

    从鼻子底下的人中开始,一条细不可见的裂缝出现了,并一路笔直往下延伸,攀上嘴唇,来到下巴。

    在到达下巴底端后,往左脸颊,沿着下颚线蜿蜒向上,在来到和一开始人中水平的位置时,裂缝水平往鼻子延伸。

    在交叉的瞬间,裂缝开始变大。

    接着,被裂缝框住的这四分之一张脸就像面具一样被一只手取下了。

    露出了底下密布血管、肌腱、血淋淋的血肉的脸,还有半副牙齿。

    “你看,就是你害我变成这样的!”取下脸的人对站在他面前的人喊。

    但站在一边的我知道,并不是这个人害的,他只是刚出地铁站的路人。

    他这样子是我害的。(梦中而已)

    2025.4.28

    突然,有个不认识的人把我的手机抢了。

    他抢到手后,马上就扔了,把手机扔到了一条臭水沟里。

    他跑了,一下就跑不见了。

    我走去沟边,看到了我的手机正斜斜插在一坨大便上。

    手机被我捞了上来,沾着屎。

    这是我刚买没多久的新手机,用水冲一下吧。

    我拎着手机往一间房子跑去,打开门,是毛坯房。

    但好在厕所已经通水了,还有个洗手台。

    水哗哗地在手机上冲刷着,冲了一会儿,感觉干净了,已经看不到什么污渍了。

    不过总感觉还差点什么,还差什么呢?

    目光突然扫到了洗手台边上的蓝色方形肥皂,对了,就差这个。

    2025.4.28

    (一)

    心心念念的新手机到了,开箱!

    咦,我买的不是黑色吗,怎么发来了白色?

    哎,这镜头边怎么还漏胶了?

    我伸手去去撕溢出来的胶水,结果把盖在镜头片上的玻璃给扯掉了。

    这质量也太差了,做工也太粗糙了,退货!

    正想着这么干时,突然,我意识到了一件事,我买的手机的后置摄像头是圆形的,这台是长方形的。

    这不是我买的手机,我的手机还没到呢。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两天了还没发货。

    (二)

    刚在教室里上完了音乐课,老师刚走出教室,坐在窗帘边上的同学就齐刷刷地把墨绿色的窗帘拉上了。

    整个教室一下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待到眼睛适应黑暗,我朦朦胧胧地看见全部同学都趴下了,趴在桌子上睡觉。

    刚刚是上午最后一节课,现在是午休时间。

    “要去饭堂吃饭吗?”同桌压低声音地对我说。

    “走。”我说。

    我们慢慢地站起来,又慢慢地把椅子无声地推回桌子底下,正准备延续着无声地走出教室。

    就在这时,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妩媚的叫声。

    “有谁能打一下我的屁股吗?我睡不着,要人打一下才行。”

    我转头看去,一个我们班最胖的大胖子正两手撑着桌子,屁股撅起,左顾右盼地看向全班,看看有没有人回应他。

    绝大部分同学像是没听见一样依旧趴在桌子上睡觉。

    但有一个人举手了。

    “我来!”

    这个人是我们以前宿舍的。

    只见他走到胖子身后,高高举起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

    又是一巴掌。

    啪。

    “不行,不够大力,不够痛。”那胖子的口中又飘出和他性别、体型不符的音色。

    “那试试这个。”

    我坐在教室的倒数两三排,胖子在最后一排,而教室的最后面放着垃圾桶、拖把桶、垃圾铲和拖把以及扫帚。

    舍友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拖把,反过来顶部朝前,然后举起直直地往哪怕不用瞄准、甚至闭着眼都能命中的巨大屁股捅去。

    “啊~啊~~,好舒服。”

    话音刚落,胖子就砰的一声摔在桌子上,睡去了。

    “走吧。”同桌说。

    “走。”

    不过,在我刚走出教室时,我又折返回去了,因为我到了外面阳光底下,才看到我脚上没有穿鞋,要回座位穿好凉鞋才行。

    2025.5.3

    我带着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小孩走进了漆黑的山洞。

    这个小孩走丢了,我带他回家,而他家就在洞里。

    走啊走,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了火光。

    等到走近一看,我和火之间隔着一扇石门,我在这边,火在那边。

    而之所以我能看到火光,是因为石门上有一个口子,能看到里面。

    火堆旁边坐着一个穿兽皮的大胡子男人,我想,他应该就是孩子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