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宋老轻咳两声,随即笑道:"当然认识,这丫头在齐州城可让不少同僚吃过亏,郑家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她的智谋,年轻一辈中想找一个比她更杰出的,恐怕不多见。"
"而且她行事果断,手段强硬,一旦被她抓住破绽,绝不会给别人翻身的机会。"
听到这里,靳舟望苦笑:"她一到曹州,立刻断绝了我的销售渠道,出手确实狠辣。"
"看来你已尝了不少苦头,这样也好,让你明白天外有天。" 宋老沉重地叹了口气:"唉,我很想知道你是如何应对这场商业之战的。"
"如果老爷子想听,我可以现在就说。" 靳舟望听到电话中虚弱的声音,内心充满忧虑。
"罢了,我已经老去,无力深思了。" 宋老沉默片刻:"其实我今天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有一事相求。"
"请讲。" 靳舟望回复。
"你还记得我的孙女吗?" 宋老问。
"宋雪莉吗?我怎么可能忘记。"
"对,就是她,咳咳。" 宋老顿了顿,继续说:"这辈子,我最疼爱的就是这个孙女,但我却犯了很多愚蠢的错,年轻人,你能帮我看顾她吗?"
"照……看顾她?" 靳舟望一时间有些困惑...
"别误解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她向你求助,你必须全力以赴地援助,因为你是我在神秘世界中唯一信赖的存在。"宋老的声音深沉如古老的咒语。
"老宗师,您和雪莉如同拯救我们家族的魔法导师,别说她寻求帮助,就算不言明,我也会毫不犹豫地倾尽全力支援她。"靳舟望坚定地回应。
"有你这样的承诺就足够了,咳咳。"宋老再次发出如风中残烛的咳嗽声。
"宗师,是否您的身体状况堪忧,或是遭遇了其他困境?其实您可以告诉我,我会竭尽所能协助您寻找解决之道。"靳舟望忧虑地询问。
"世间的法则冷酷无情,繁华如梦幻泡影,解决办法或许能应对问题,却无法改变人心的本质。"宋老沉默一会儿,挤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年轻人,我并未看错你这个朋友,稍后我会赠予你一份重礼,记住了,别让郑家那位小姑娘小看你。"
宋老说完,没等靳舟望回应,便直接切断了通话。
靳舟望站在雕花橡木书桌旁,内心波澜起伏,宋老最后的话语仿佛揭示了人性与命运的奥秘。经历过生死的他明白对方此刻的境遇,然而又能如何呢?
生、老、病、死,皆是凡人的宿命,他也曾走过那段路。
午后三时,一位身着魔法长袍,佩戴神秘墨镜的中年男子拖着巨大的魔法行囊敲响了办公室的橡木门。
"靳阁下,这是宋老赠予您的礼物。"墨镜男子毕恭毕敬地说。
"宋老还有其他交代吗?"靳舟望看着魔法行囊,心中疑惑。
"没有,他只是让我将东西送到,没别的事情我就告辞了。"墨镜男子不待回应,便转身离去。
"文哥,你看那人走路姿态多古怪,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看到墨镜男子离开,常海低语道。
"经历过战场洗礼的人,步伐总是如此。"靳舟望说完,缓缓开启魔法行囊,当一叠叠崭新闪亮的金币映入眼帘,他的眉头不禁紧锁。
"哇哦,这是多少财富啊?"常海惊讶得几乎合不拢嘴:"早上你说筹到资金了,我还以为是幻觉,没想到是真的,文哥,这个宋老究竟是何方神圣?为何愿意借出如此巨款?就连陆明也无法筹集这么多吧?"
靳舟望并未回答,因为他意识到,这些金币已超越借贷的范畴,它们代表着一种深厚的恩情,这种恩情日后无法以金银衡量回报。
宋老解了他的燃眉之急,却又为他埋下了一个巨大的谜团。面对眼前的财富,他露出既感激又无奈的苦笑。
此时,林树也走进了房间,看到行囊中的金币,他的震惊并不亚于常海。
"别愣着了,你们俩清点一下,然后放进魔法保险箱里。"靳舟望吩咐道。
"是,阁下。"两人应声,眉宇间难掩喜悦,尽管这些金币并不属于他们。
半小时后,常海松了口气说:"文哥,数了两遍,一共三十万个金币,不过保险箱只能容纳二十万个。"
"剩余的宝物重新收入乾坤袋,暂时藏于床榻之下,林树,明日你需寻得一个更大的魔法宝箱。”靳舟望如是回应。
“文哥,这样真的稳妥吗?不如存入魔法银行,毕竟数量太过庞大。”常海提议道。
林树在一旁点头附和:“确实,魔法银行更能保障安全。”
“陆家若是从中作梗,你们认为银行就能确保无虞?我真担忧一旦存入,就无法再取出。”靳舟望淡笑一声:“放在身边才心安,况且我们的消耗如洪流,这些金币仅够维持月余。”
“首领,我并不反对持续投资,只是我实在看不清前方的希望。”林树挺直腰板,揉了揉眉心:“有时候我觉得你像是疯狂的魔法师,却又不由自主地追随你,哎,令人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