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和尚全部都微微一颤。
这个高大的和尚他们自然都认识。
平常是那么有威严的一个人。
而现在呢？
竟然因为杨凡的几句话，就这么自碎经脉而死。
而且，杨凡还说这并不是真正的活人！
是的，他们现在也看了出来，这个家伙确实不像是有自我意识的活人。
而是一个傀儡。
“我们长久以来，就是在这种傀儡的管理之下？”
“说我们有罪，可是我们的罪业到底是什么？”
“妈的，老子早就当腻了这个和尚，老子……”
好几人和尚想脱去僧袍。
就在这时，一个白须老和尚出现在寺门处。
“施主好利的眼光，好毒的嘴，竟然将老衲座下的大弟子给活活说死了。”
这老和尚一出来，那些想反了的和尚顿时深吸一口气，一动不敢动。
这个老和尚虽然身上没有任何气势释放出来，看上去完全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
但是杨凡知道，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超级高手。
“这明明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杨凡笑着说：“老秃驴，你这才是强词夺理吧？”
“众生皆有灵，不管是不是傀儡，他始终都是老衲的弟子。”
老和尚淡淡地开口：“至少在被你说死之前，他是活的。”
“他这不是解脱了吗？”
杨凡笑道：“他清除了我的罪业，所以他解脱了，他登上了极乐，这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牙尖嘴利。”
老和尚淡淡地说：“若是他还活着的话，他就能为更多人清除罪业，所以，小施主，你又犯下了诸多罪业。”
“有没有罪，你直接就能定？”
杨凡笑道：“你有这么大的权力吗？你能代表什么？”
“老衲自然代表佛。”
老和尚丝毫没有生气，“天地至理，都逃不过定数，小施主，看来，老衲还得跟你讲讲佛法。”
“定数？”
杨凡负着双手，淡淡地说：“老秃驴，你的意思就是，天地之间所有的事情，都是确定的？”
“不错！”
老和尚点头，“树就是树，草就是草，有罪就是有罪，佛法无边！佛知一切。”
“那我倒要问问你，”
杨凡笑着说道：“到底是先有鸡呢，还是先有蛋呢？”
老和尚微微一愣，“小施主，鸡生蛋，自然是先有的蛋，然后再有的鸡。”
“那么鸡又是从哪里来的呢？”杨凡笑问。
“蛋生机，自然是鸡下的蛋……”
说到这里，老和尚的脸微微僵住，“小施主，这个问题……”
他已经有些说不下去。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问过他这种问题。
实青等人也不由得愣住。
这到底怎么回答？
“老秃驴，你不是代表着佛吗？你不是说佛知一切吗？现在回答我，给我一个准备的回答吧！”
杨凡叹道：“你总不会打诳语骗我吧？”
“老衲……老衲……老衲自然不会打诳语……”
老和尚的脑子都干冒烟了，不断地升腾起了黑色的烟雾。
“到底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鸡下蛋，蛋生鸡，这本是世间常理，可是，到底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他全身颤抖起来。
众人吃了一惊。
那些和尚也都全身震动。
他们已经看了出来，这个老和尚也不是真正的活人，也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
杨凡缓缓迈步上前，淡淡地开口说道：“老秃驴，你慢慢想这个问题吧！要是想不出来，那就证明你们的佛是假的，根本就不是无所不知的。顺便说一声，你也没有资格定我的罪，相反，我有资格定你的蠢。”
“啊——”
老和尚喷出了一口血，满脸煞白，头顶还在不断地冒着黑烟。
看着杨凡，叫道：“你……你说一下，到底……到底是先有的鸡，还是先有的蛋？”
“我不知道，所以才问你嘛！”
杨凡笑道：“对了，老秃驴，你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何必那么卖命呢？”
“我……我只不过……只不过是傀儡？”
老和尚低头看着自身。
不住颤抖。
随后叫道：“老衲只不过是一个傀儡？不……不……老衲……老衲怎么是傀儡？”
震惊地看着杨凡，叫道：“你骗我！你为何如此恶毒，为何要骗我？”
一边说着，一边还在喷血。
“我骗你干什么？”
杨凡淡淡地说道：“你自己是不是傀儡，难道你还不清楚吗？说到底，你连真正的活人都不是，而且一直假装是个活人而已，你连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都还没有搞清楚，你还敢跟我讲什么佛法？”
“哇！”
老和尚又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不住后退。
“我……我到底是什么？”
他睁着血红的眼睛看着杨凡。
“你快告诉我，我到底是什么？”
状若疯狂。
“你只不过是一个借尸还魂的阴魂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