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天空飘着鹅毛大雪。
神殿里面暖意融融,苏甜站在窗口赏雪,心思不知飞向了哪里。
一个黑衣劲装的男人,踩着厚厚的积雪,向神殿走来。
苏甜看这身影是丹阙,他怎么来了?不会是拓跋霄让他来的吧。
丹阙走到神殿门前,和守卫说了几句话。
不一会儿,守卫进来禀告:“苏姑娘,漠北王府的丹阙侍卫长来了,说世子在附近,请苏姑娘去见一面。”
苏甜不明白,拓跋霄和她还有什么可见的。
那天拓跋霄带着新通房柳陌来神殿,气了她一通,已经伤了她的心。
他体内的迷情毒,每隔半月发作一次,必须和女人同房才能化解。
腊月十五已经过去好几天了,他没来找她,说明找了柳陌当解药。
他都和柳陌在一起了,干嘛还约她见面。
不见,苏甜直接让守卫回绝了。
丹阙挺着急,可苏姑娘态度坚决,他不便勉强,只好离开了。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一位身穿火红色披风,性格泼辣的女子,在神殿门口喊叫。
“苏甜,苏甜,你给我出来,你男人在我手里!你再不去救他,他就死了……”
她声音尖利,反复喊了很多遍。
苏甜听到了,觉得奇怪。
自己哪有男人,这女子说的是拓跋霄吗?他怎么会落到别人手里,听起来好像情况不妙。
苏甜穿上自己改造的那件,厚厚的熊皮披风,走出去一探究竟。
红衣女子的妆容实在太过夸张,她的眼皮涂成青黑色,嘴唇涂得通红通红。
她穿的火红披风后面,绣着很诡异的图案,居中一颗硕大的骷髅头,从头顶长出一簇幽黑色的曼珠沙华,透着狰狞的妖艳。
红衣女子一见苏甜出来,她轻轻抬手一挥,守卫登时倒地。
她箭步上前,抓住苏甜的胳膊:“你就是苏甜吧,快跟我走,你男人快不行了。”
苏甜被吓了一跳,这怪异女子哪里冒出来的,说话没头没尾,上来生拉硬拽,和人贩子似的。
“请问姑娘是谁?你到底要做什么,先说清楚。”
红衣女子一跺脚:“噢,我是个急脾气,忘了介绍了,我叫幽蔓,我男人是丹阙。他来请你你不去,只好我出面。”
苏甜瞠目结舌,啥?丹阙什么时候找媳妇了?
这个暗黑诡异的女子,怎么看也不可能和阳光少年丹阙,扯上关系呀。
这时丹阙赶了过来,幽蔓回头喊:“夫君快来,我抓住苏姑娘了,快带她走。”
丹阙皱眉:“别乱叫,我不是你夫君。先放开苏姑娘,你太粗鲁吓着她了,你和苏姑娘说清楚了吗?”
幽蔓摇摇头:“哪来得及呀,边走边说嘛。”
丹阙歉意道:“苏姑娘勿怪,她也是急坏了。是这样的,世子爷迷情毒发作,很严重,我们来请苏姑娘,发发善心救救世子爷。”
苏甜懵:“腊月十五已过去好几天,腊月三十还不到,在这期间他怎么可能毒发?他有新通房柳陌,他找柳陌不就行了。”
丹阙解释:“这是腊月十五的毒还没解,世子一直撑到现在,眼看就撑不住了。”
见苏甜疑惑,幽蔓接话:“你男人只想要你,一直喊着你的名字,死也不碰别的女人。十五毒发那天,我给他服了一颗毒药,多少压了压迷情毒。
这东西吧,越压反弹得越厉害,他遭老罪了。我们今天好歹赶过来了,快点吧,你再不去他就暴毙了。”
苏甜半信半疑,她被杜姝凝算计,被拓跋霄抛弃,她和拓跋霄已多日不见,不明他的情况。
现在冷不丁地,丹阙和一个来历不明的暗黑女子找来,要带她走,说的这些话不辨真假,她不敢贸然跟着走。
义父说过,正值非常时期,嘱咐她尽量别出神殿。
苏甜怕中计,审视着丹阙:“抱歉,我现在不敢轻易相信谁,哪怕以前我对你的印象有多好。如果世子真的毒发了,你快送他回府,找柳陌给他解吧。”
幽蔓不悦嚷起来:“你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亏世子爷那么想着你,你却见死不救,还怀疑我们扯谎。我幽蔓虽然出身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