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苏甜,你怎么了?”拓跋霄飞奔而来。
见苏甜又昏迷了,他一把抱起她,去找槐实大夫。
柳陌迎面走来,小心翼翼端着一个带盖的汤碗,莲步轻移。
她见世子爷抱着苏甜,满脸关切与怜惜,她心里阵阵酸涩。
“爷,奴婢为您……”
她的话尚未说完,拓跋霄已抱着苏甜与她擦肩而过,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叹口气,跟了上去。
拓跋云瞧了瞧柳陌,这就是大哥新收的通房丫鬟,性子文文静静,能沉得住气。
槐实取出长长的银针,拓跋霄紧张得眼皮直跳。
世子爷可真在意苏姑娘,槐实善解人意:“扎针和蚊子咬一下差不多,苏姑娘昏迷着,感觉不到痛。”
槐实在苏甜头上扎了几下,她悠悠醒了过来。
她皮肤白嫩,眼睛的红肿格外明显,憔悴肉眼可见,一看就是昨晚没睡好,哭了很长时间。
拓跋霄心疼得不行,自责害苦了苏甜。
槐实探脉后说,“苏姑娘晕倒,是忧伤过度,睡眠不足,劳累疲倦导致的。”
“苏甜,都怪我不好,你打我骂我都行,只求你别伤心哭泣了。”拓跋霄握住苏甜的手,给她赔罪。
苏甜嫌弃地抽出手,扭头不愿理睬他。
拓跋霄顾不得在别人面前丢脸,一个劲地软声细语哄苏甜。
柳陌站后面目睹这一幕,她又羡慕又嫉妒,什么时候世子爷也能这么疼爱她呀。
她昨晚说的都是大实话,她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