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看见,柳陌径直进了拓跋霄的帐篷。
过了好一会儿,柳陌没有被赶出来,拓跋霄也没有走出来。
苏甜脑补里面正在进行的画面,心里又酸涩又痛苦,翻江倒海般难受。
昔日拓跋霄亲口对她说的那些甜言蜜语,现在全成了穿肠毒药。
每一句都带着强烈的讽刺,强烈的杀伤力。
苏甜单薄的身体,在寒风中摇晃。
她一跺脚,恨恨拂袖而去。
“世子爷,爷,您别赶奴婢走,奴婢已经无处可去了。若公主知道奴婢没有把爷伺候好,定会打死奴婢的。”
柳陌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文静乖巧,刻意模仿苏甜倒有几分像,声音同样娇柔无助。
拓跋霄不为所动:“你的死活和本世子没有关系,怪你主子不怀好意,怪你不知羞耻。”
柳陌垂眸:“不怪主子,是奴婢咎由自取,不该痴心妄想,不该觊觎世子爷。
奴婢并非厚颜无耻的女人,只因与爷通信三年,在不知不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