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慌不迭地用力推拓跋霄,碰到了他胳膊上的伤口。
拓跋霄故意咋呼:“哎呦,疼死爷了,又流血了。”
苏甜吓坏了,完了,恶魔世子不会放过她的。
她结结巴巴:“爷……疼吗……奴婢不是故意的……”
拓跋霄捂着胳膊上的伤口,暗中用力捏了一把,血顿时渗出来,透过包扎的绵巾,染红了外面的袖子。
霄世子爷为了骗取小姑娘的内疚与同情,也是够拼的。
他皱眉咧嘴:“疼……”
这哪里还是高冷威严的草原霸主,分明是个可怜兮兮的小赖皮。
估计他的亲额吉漠北王妃见了,都不认识他了。
男人呐,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