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小说 > 徒儿莫慌,为师在此! > 第318章 生与死的意义
    沈安在的面色严肃了起来。

    这针法,他确定只教了萧景雪和慕容天,而他们两个也不可能未经过自己的允许,就擅自将这针法传出去还加以缩减。

    萧景雪或许可以做到这点,慕容天是不可能的。

    而且听申屠小雪说,还是千年之前传给申屠家的。

    那这个时间点的话……只有一个可能。

    青祖!

    那位名传天玄,千年前的药道奇才,后又无故失踪的林青!

    看来……申屠家的人并不知道自己所学针法乃是玄门十三针的改良。

    不过也是,若这个消息泄露出去,只怕申屠家早就被有心之人灭门夺宝了。

    “此事稍后再说。”

    沈安在摆手,制止了还想问些什么的林小吉。

    “那你呢,你又是为什么非要进入青云峰?”

    申屠小雪收起银针,反问开口。

    “因为太过敬仰义父威容,所以就进来了。”

    “你……骗我!”

    “我没骗你啊,难道你不敬仰咱们南诀域大名鼎鼎的青云峰峰主吗?”

    “我……”

    申屠小雪语塞,银牙暗咬。

    这个林小吉,真是气死人了!

    “不管,我刚刚都说了我为什么一定要加入青云峰,你也要说真话,不然不公平!”

    “我就不说,有种你咬我?”

    林小吉两眼望天。

    “咬你就咬你!”

    申屠小雪当即上前,抱住他的手就是张嘴咬下去。

    “嘶,你还真咬,你属狗的吗!?”

    “似呢让额咬的!”

    申屠小雪抱着林小吉,那双大眼睛有些幸灾乐祸,说话的时候都不松口。

    “我半个多月没洗澡了,平常还睡在垃圾堆里。”

    刚刚还幸灾乐祸的申屠小雪一愣,眨了下眼然后顿时面色一绿,立马松开了口。

    “呸呸呸……”

    看着身后这对活宝,沈安在摇头一笑。

    这俩小子,一个古灵精怪的,一个狡诈无耻,或许也能给青云峰带来些别样的生机。

    不过……

    申屠家到底跟青祖有什么渊源,还得找个时间细细询问申屠小雪才是。

    也许能够通过这个线索,找到当年青祖无故失踪的隐秘。

    轰隆!

    大雪纷纷扬扬之下,忽然闷雷炸响,惊的众人一愣。

    抬头看向天际,明明白雪纷扬,此刻天空却是阴云密布,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天地之力于此刻躁动着,向着某一个方向汇聚而去。

    “兔崽子,不是叮嘱了要渡劫就滚远一点吗!”

    沈安在看到雷鸣,当即怒骂一声,一步迈出消失不见。

    玄玉子看着他消失,又望向了青云峰上空的滚滚雷云,目光闪烁。

    “慕容天这家伙,终于要成为一名真正的剑仙了吗……”

    沈安在一步迈出,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便飞到了青云峰上空,挥袖凝聚清风之力,将药园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然后看向了后山。

    轰隆,一道水桶粗细的紫雷从天而降,带着寂灭之意,轰然落下。

    ……

    嗡!

    黑塔颤抖不已,众人惊诧不已。

    “是乾坤九劫,难道于师弟竟然要在神符塔内渡劫!?”

    “这下完了,快去找长老,否则雷劫牵引塔内雷符,于师弟就没命了!”

    “来不及了,他已经到了第九十层,雷劫之意已经找到他了。”

    围观的众多神符殿弟子们眉头紧皱,纷纷叹气。

    这大半年的时间,他们基本上没事就会来这里看一看。

    那位后入门的于师弟,已经在塔内整整待了半年多的时间,尽管后来闯塔的速度越来越慢,但他依旧没有选择退出。

    没有人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毅力支撑着他如此拼命闯塔。

    但不知不觉间,所有人都渐渐地开始希望他真的能够登上塔顶。

    成为那个神符殿第一位一次性闯上塔顶的人。

    “咦,怎么回事,雷劫入塔之后,怎么消失了?”

    “不可能啊,雷劫乃是锁定了武者气机,怎么可能会消失?”

    众人看着忽然沉寂不再异动的神符塔,面露惊诧之色。

    塔内第九十层。

    满身鲜血已经凝固,披头散发狼狈的像叫花子似的于正元盘膝而坐。

    无穷乾坤之力汇聚其周身,化作符文闪烁,涌入他体内。

    而在他肩膀处,一道玄之又玄的符文升起,光芒四溢下,化作了一道虚幻的人影。

    不是别人,正是何不语的元神之躯。

    他就站在于正元身后,一道又一道雷光被牵引着,向他的元神之躯涌去,噼里啪啦炸响不已。

    神符殿,某处后山空地间。

    “噗……”

    何不语真身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血液当中,隐有紫色雷光游走。

    一直守在旁边的廖子穹目光顿时凝重起来。

    “开始了……”

    他满眼担忧,左右来回查看四周这些日子布下的大阵有没有纰漏。

    确定无误后他才松了口气,忧心忡忡地看着大阵中央盘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