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谁叫你这么斩妖的? > 第二百二十三章 不疯魔,不成神
    呜呜呜呜呜!

    恰在此时,识海深处忽然传来几道微弱的哀嚎声。

    那声音凄厉,时不时响起两声,一时间又无处寻觅。

    秦熹身形猛得一滞,当即睁开双眼,扫视四周,但却无从得见。

    印入眼帘的,唯有白茫茫的雪粒,师尊已然离去,此时的冰山之巅,只有秦熹一人。

    可偏生,那好似野鬼般哭嚎的哀泣声,简直令秦熹如坐针毡,如芒背刺。

    秦熹下意识揉揉眼睛,旋即再度睁开双眼,继续打量着四周。

    很好,除了自己什么都没有。

    难不成是自己心绪不宁,生出了什么幻觉?

    秦熹无奈的摇摇头,将这段小插曲抛之脑后,继续闭眸,参悟师尊留下的宝贵心得。

    呜呜呜呜呜……

    忽然间,那阴森凄冷的哭声再度出现,令秦熹瞬间脊背发凉,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谁?!”

    “谁在那里?!”

    秦熹神色勃然大怒,心中不免生出一股子邪火。

    莫不是此地藏有什么天生地养的山精野怪,刻意捉弄自己?

    毕竟能待在冰山之巅,除了秦熹外,也就是师尊灵依仙尊。

    然而灵依仙尊即便再不着调,也不可能刻意装神弄鬼,干出捉弄徒儿这档子事。

    故此,秦熹很容易就联想到,有他人待在此地。

    然而在自己的沉声怒骂后,那道声音却是再度消失的无影无踪。

    秦熹却是如临大敌,当即面色发狠,朝着空气大声斥责道。

    “不管你是何人在此装神弄鬼,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胆敢再来冒犯我,我绝不会手下留情!”

    旋即,秦熹猛得施展金羽,陡然间,除去不断飘落的鹅毛大雪,亦有散发着璀璨金光的羽翼,缓慢飘落。

    当然,她仍旧留了个心眼,没有真的动什么杀心,万一当真是师尊一时兴起,起了捉弄之心,自己要真与她动手,实在不妙。

    准备好一切后,秦熹不忘设下数道简易阵法,旋即继续闭目养神。

    浪费了足足一亿点妖魔精元,再加上与仙门大师姐交战时的庞大消耗,事实上秦熹当前剩余的妖魔精元,并不足以支撑她进行推演。

    想与师尊一样,将冰域及仙尊之位修至一百层,需要耗费的妖魔精元,是一个想都不敢想的庞大天文数字。

    秦熹并不急着推演,而是用心参悟那抹冰蓝印记留下的点点滴滴。

    如今自己身至冰山之巅,即便进步缓慢犹如龟速,仍能有所感悟。

    故此,秦熹没有选择直接离去,而是打算现在冰山停留一夜,明日再行离去。

    渐渐地,在师尊赠予仙气的滋养下,她的身体开始缓慢适应……

    呜呜呜呜呜呜……

    恰在此时,煞风景的凄厉声音再度传来。

    秦熹身形猛得一抽,当即睁开暴怒的双眸,下意识扫视四周。

    在确定此地除去自己,并无任何生人气息后,秦熹愈发觉得古怪。

    她现在很是确定,定是什么恼人玩意儿故意在此膈应自己!

    那一声声凄惨的哀嚎声,直冲天灵盖,令秦熹不由得毛骨悚然。

    前世的她,最怕的就是这等恐怖阴魂。

    对于秦熹来说,生得恐怖的畸形怪物,与中式传统鬼怪,完全不是一个杀伤力。

    前者无非是物理伤害,一旦遇到,比的是谁的拳头更硬,诸如妖魔鬼怪,皆是这般。

    而中式传统鬼怪,尤其是无故在荒郊野岭哭泣的女鬼,带来的精神伤害绝非一般。

    虽说这是仙界,寻常山精野怪根本奈何不得自己,然而,那一阵阵令人脊背发凉的鬼叫,仍旧会让她本能的感到害怕。

    “谁?!给我滚出来!”

    “我警告你,再不出来,我就真的要动手了!”

    秦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朝着周围快步奔去,同时还不忘拼命挥洒金羽,指挥金羽狠狠砸向雪地。

    然而,偌大的冰山安安静静,毫无半点反应。

    唯一回应秦熹的,便是呜咽呜咽般刮来的寒风,卷起阵阵雪粒,好似舞者翩翩起舞。

    若换做平时,此等自然景象根本无法引起秦熹的关注。

    可偏偏,接连两次听到奇怪哭声的秦熹,自然知晓这不是幻听,哭声是真实存在的。

    崩!崩!崩!

    金羽犹如炮弹一般,不断遵从秦熹的指令,落到松软的雪粒间,随即猛得爆裂开来。

    一时间,漫天雪粒被轰得四处散落。

    秦熹好似发泄一般,不断指挥金羽轰击四周的雪粒,然而层出不穷的金羽只能将皑皑白雪轰得粉碎,根本无法伤及那位不速之客分毫。

    待到一时力竭,秦熹这才放下滔天杀意。

    当然,她并未再度闭眸,感悟师尊留下的秘法,反而目光凶狠,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无论如何,今日她都要抓到这个装神弄鬼的狗东西!

    她真的,被吓坏了!!

    待到自己抓到他/她,定要让其好好长长记性!

    故此,身着单薄黑袍的秦熹不再打坐修炼,反而睁大眼眸,好似锐利鹰眼那般,目不转睛的观察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