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星穹铁道:开局表演太虚剑神 > 第1173章 终于当上贵客了
    “没错。”

    大殿另一边,响起了女人的声音。

    她扎着一头金发,身材窈窕,缓缓说道:

    “这不是尼卡多利本尊,只是它众多神体中的一具。”

    “火种,不在这里。”

    随着尼卡多利神体的溃败,圣城内所剩的天谴士兵也开始撤退。

    云石天宫内,名为阿格莱雅的女人向丹恒与颜欢致意道:

    “奥赫玛的两位新盟友,欢迎来到翁法罗斯。”

    “这场迎宾宴会算不上馨雅,但却帮助我们消除了疑虑。”

    “从现在起,你们便是圣城的贵客,黄金裔的上宾。”

    “你就是……那位叫做阿格莱雅的城主?”

    感受到这位女性的气质,颜欢立马认定她是圣城的一把手。

    特别是她那涣散的眼睛。

    阿格莱雅的视线好似有些不能聚焦,像是盲人。

    察觉到颜欢的目光,阿格莱雅淡笑道:

    “流淌着黄金血的人,总有异于凡众之处,在我身上便是[感官]。”

    “无需再借由光明丈量世界,风儿会顺着金线为我捎来讯息,将千丝万缕送往指尖。”

    “就像此时此刻,两位的美德化为一股暖流,取悦了我的肌肤。”

    闻言,颜欢缓缓看向丹恒,“她说话好有文采,一看就是文化人……”

    “的确。”丹恒轻轻点头,“和星期日不分高下。”

    而站在一旁的白厄,则显得有些失望。

    “只是分身……属于我的考验还没到来吗?”

    阿格莱雅望向他,“沿着命运的一缕游丝,你落下了开篇的第一笔,感觉如何?”

    白厄摇了摇头。

    “实话说,不怎么样,我还以为会更困难些。”

    “当然,也有两位盟友的功劳。”

    他又笑了起来。

    “特别是那金色的锁链,坚固程度非比寻常。”

    “看来颜欢兄弟还是对万敌留手了。”

    “低调,低调。”颜欢大气摆手,“知道我们是友军就行。”

    “当然,两位盟友的诚意天地可鉴。”

    旋即,白厄又望向阿格莱雅。

    “刚刚我感受到……缇安老师去尾随那些逃亡的天谴士兵,这也是计划的一部分吗?”

    “自然。”阿格莱雅点头。

    “我们对这场袭击早有预知,也不打算浪费一个绝好的机会。”

    “尼卡多利堕入疯狂后,它的堡垒便消失在了迷雾中,无人知晓其所在。”

    “但如今,它一反常态,主动向奥赫玛发起攻势。那圣城也将掘出它的藏身之处,吹响反攻的号角。”

    这番话,确定了奥赫玛下一步的动作,那便是由黄金裔带头打回去。

    “真是一环扣一环啊。”白厄看向列车组两人。

    “我答应过他们,在时局安定后,要为我们的盟友解答翁法罗斯的一切。”

    “但奥赫玛刚刚脱离一场劫难,还有许多惊魂未定的民众需要安抚。”

    “阿格莱雅,能请你代劳吗?”

    言下之意,便是将颜欢与丹恒交给这位金发女子。

    “两位贵客为圣城尽心尽力,我自然会招待好他们。”

    阿格莱雅应承下来。

    “那好。”白厄点点头,又对列车组两人说:

    “两位,等听烦了故事就来云石集市找我吧。”

    “无论如何,我欠你们一次款待。”

    随着白厄的离开,阿格莱雅便向两人问:

    “那么,我们该从何处说起呢?”

    到了这里,列车组才算是得到了黄金裔的认可。

    至少看起来不用坐牢了。

    “可以稍等一下吗,阿格莱雅女士。”丹恒询问道:

    “既然风波已经平息,我们想先完成一项使命:在此地留下[开拓]的信标。”

    “我向你保证,这不会带来任何负面的后果——请把它们当作一种旅程的仪式。”

    “无妨。”阿格莱雅很是大方:“两位请随意。”

    于是,丹恒便伸手,种下了[界域定锚]。

    “你们走过来的路上,也有许多类似的信标。”阿格莱雅伸手,指向颜欢的后方。

    来到陌生地点后,颜欢施展了传统艺能,走到哪传送信标就扔到哪儿。

    他经过的路上,在能看到的人眼里,地上全是密密麻麻的传送印记。

    可惜虚空万藏的拟态能力有限,魂钢身体也不太行,只能在翁法罗斯内进行位置转移。

    “这个啊,这是我的诅咒,不用在意。”颜欢解释道。

    “真是奇妙的启程,我对二位的来由越发好奇了。”

    阿格莱雅邀请道:

    “但此刻,请允许我尽到主人的礼仪……”

    “接下来的对话会有些漫长,两位贵客,我们找个适合聆听的地方。”

    随着天谴士兵的撤离,许多圣城的居民又折返回来,在云石天宫内进进出出。

    “云石天宫,也是奥赫玛的公共浴场。换作平时,气氛会更加热闹些。”

    “啊?真是浴场啊。”

    从一开始颜欢就想问了,这里的人衣服松松垮垮,像极了某种浴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