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琪抱着大雁往后院走。

    这头雁体被灰褐色羽,头顶两侧有黑色带斑,颈的两侧白色,形成白色纵带。

    沈嘉琪用手摸摸它白色绒毛的肚腹,有点软有点暖,身上没有出血,很有可能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且当它受了内伤治着吧!

    沈嘉琪回到房间用水杯倒了一点水,往里面丢了一颗复体丹,犹豫了一下又放进去一颗通灵丸。

    接下来,就抱着大雁给它喂水。

    大雁跟大鹅差不多大小,嘴甲大,嘴基部较高,长度和头部几乎相等,上嘴的边缘有强大的齿突。

    拨开鸟嘴,沈嘉琪小心的将水喂了进去,一小口水喂完,大雁还是昏迷不醒。

    沈嘉琪想起另外那只被表叔射伤翅膀的,又同样调制了一点水,端着杯子去了前院。

    前院这边,沈青山用一句“要不要来家里吃个饭?”打发走了所有村民。

    李三思正在正堂里给受伤的大雁拔箭。

    “这只伤了翅膀,还能不能活?”

    沈青山在一旁担忧的看着大雁的伤势。

    沈嘉琪走进来把水杯递给李三思。

    “表叔,给它喂点水喝。”

    李三思接过水杯,小心翼翼地给大雁喂了水。

    过了一会儿,这只受伤的大雁似乎有了些精神,呆愣的瞪着眼睛四下观望。

    “看来还有救!”沈嘉琪欣喜地说道。

    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这会到了饭点,在学堂教书的沈甜甜带着山山小能回来,自然又少不了欢迎表叔的到来。

    特别是山山和小能,看到那只大雁,听说是表叔刚刚打回来的,对表叔崇拜不已。

    去餐堂吃饭前,山山担心大雁休息好了偷偷飞走,找了一根长绳绑住了大雁的一只腿,将它系在桌腿旁边。

    结果等他们吃完饭回来,一只大雁变成两只了。

    山山瞪大了眼睛,非常惊奇的说着。

    “它还会分身?”

    沈嘉琪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一副看土包子的表情。

    “哪有分身,这是它的同伙,过来找它玩呢!”

    李三思见那只昏迷的大雁不仅醒了,还自己从后院找了过来,虽然动物皆有灵性,但这也太聪明了些。

    再检查一下翅膀受伤那只,果然完全好了。

    一定是琪琪出手治疗了,不然不可能好的那么快。

    李三思赶忙将两只大雁抱着放进马车里绑好,省的大家起疑。

    饭后是孩子们午睡时间,林春桃给李三思和冬瓜安排了休息的客房。

    李三思回到客房刚想小憩一会,冬瓜就叩门进来。

    “少爷,你真是英明神武,这么会功夫就打到两只大雁。”

    冬瓜一脸谄媚讨好的笑容,上前就要给李三思揉腿。

    李三思白了他一眼。

    “冬瓜少来这套,有什么事直说就是。”

    冬瓜嘿嘿一笑。

    “少爷,今日的饭菜你吃着怎样?”

    “还行,听说是你帮着兰兰姑娘一起做的?”

    “对呀,少爷,我发现兰兰姑娘做事可麻利了,而且她是多做事少说话那种性子。”

    一直随意躺着的李三思坐起身来,严肃的看着冬瓜。

    “冬瓜,你如今也是一名裨将,不再是从前的小厮身份,你觉得咱俩在人背后谈论人家姑娘,合适吗?“

    冬瓜被他家少爷训的噎了一下,想着一定是自己开场方式不对。

    隧又改口说道:“少爷,冬瓜今年也有十八了,等下次从边境回来,都二十一了。”

    听到这里,李三思哪还有不明白的。

    “冬瓜你看上兰兰姑娘了?想要少爷帮你说下这门亲事?”

    冬瓜红了脸。

    “我觉得兰兰姑娘挺好的,听说还会些功夫,唉!我就是担心不表示一下意向,等我下次回来,她嫁给了别人。”

    李三思点点头,这种情况他在军营时听说过不少,镇守边关的战士们心里苦啊!

    不仅要每日操练,遇到战事冲突的时候,更是脑袋别在裤腰上。

    而几年才回家探亲一次,往往会失去一些东西。

    如家中老人过世,

    如挂念着的青梅竹马已为人母。

    不怪人家姑娘没等,战士们上战场前,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全须全尾的回来,没敢上门提亲,怕耽误了人家姑娘。

    李三思正想着这些,冬瓜又开口说道:

    “冬瓜并没想与兰兰姑娘定下亲事,其一是不清楚兰兰姑娘愿不愿意,其二是我也不知道去了北境会不会发生不测。”

    “那你到底想怎样?”

    李三思不解的看着冬瓜,难道你是来找我谈心的?

    冬瓜摸着鼻子,讪讪的说道。

    “我想送兰兰姑娘一个信物,她若愿意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必定回来娶她,

    她若是嫁给别人,就当是我送给她的嫁妆。

    总之这事没人知道,也就不会影响兰兰姑娘的名声。”

    这小子倒是心思缜密,还知道替人着想,李三思说不出反对的话。

    虽然私相授受好说不好听,但谁叫冬瓜和兰兰姑娘是这种特殊情况,没人知道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