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嘉琪机灵着呢!
她知道自己在此处,阿奶不方便与王夫子交流,故意找了个理由离开。
果然,小嘉琪走后,李婆子就换了话风。
“王夫子是何人派来,可方便告知?”
王淑兰认真的回道:“李婶子前些天不是去了国公府,想给琪琪找个夫子,我就是国公夫人派遣过来的女夫子。”
李婆子点点头说道:“确有此事,但不知王夫子能教我孙女哪些学问?”
王淑兰想了想说道:“我可以教授小嘉琪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传统学问,也可以教导她一些生活中的礼仪。”
李婆子听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如此甚好,琪琪今年刚六岁,还未启蒙,希望王夫子能耐心教导。”
王淑兰微笑着回应道:“我会尽力而为的,不瞒您说,国公夫人的大小姐,二小姐也是我一手教导。”
听她这样说,李婆子更加满意了,点头道:
“琪琪能有王夫子这样的良师,是她的福气。以后还得麻烦王夫子多多关照了。”
“李婶子客气了,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王淑兰说道,“我也很喜欢小嘉琪这孩子,定会尽心尽力地教导她。”
李婆子想了想,问道:“那这束修…”
王夫子笑着说道:“束修自有国公夫人承担,李婶子只需管我在沈家三年的吃住就行。”
“那感情好,我这时就去安排王夫子的住处。”
李婆子走了几步又回来问道:“唉!我另外两个孙女王夫子能不能一并教导,毕竟在一个家里,厚此薄彼的不好相处。”
王夫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没说话。
李婆子也意识到自己贪得无厌了,讪讪闭嘴,打算去给王夫子准备房间。
却听王夫子幽幽的说道:“我也不想李婶子难做,国公夫人指名教导小琪琪,也只付了小琪琪的束修,不过没说不给其他人旁听,李婶子懂了吗?”
李婆子不觉又挂起了讨好的笑脸。
“我懂,我都懂!那就有劳王夫子,我这就去给你准备住所。”
家里多了个女夫子,李婆子又给前后院做了调整,把沈青山夫妻俩赶去前院,换了沈甜甜,沈盼盼到后院住。
至此,后院住的全是女性,王夫子教导小嘉琪她们在后院学习。
看着王夫子带来的行李除了换洗的衣物,还有古琴,琵琶,围棋,剩下的就是给小嘉琪准备的笔墨纸砚。
李婆子去沈怀南的书房翻找了一些给孩子们送去。
回头又吩咐沈青山下次进城买多一些回来,不能让王夫子倒贴。
看着小嘉琪在王夫子的指导下,开始在宣纸上写写画画,沈甜甜和沈盼盼也在一旁跟着学习。
李婆子才呼出一口气,颠颠儿的来到前院陪她的老母亲。
“忙完啦?”老太太手中拿着一把小铲子冲着她笑。
“嗯啊!可算安顿好了,我乖孙可以读书啦!”李婆子擦擦额头上的薄汗。
老太太吩咐道,“那行,快去拿个铲子跟我去小园子干活。”
小园子是她们硬生生除去路边的杂草,开垦出来的一点菜地。
不能往宽里挖了,老太太就要往长里挖。
李婆子只得捏捏有些酸软的腿,跑去拿小铲子,跟着老母亲去到路边,继续挖坑。
要问为何不用铁锹?问就是乱石太多,得慢慢挑。
干着活,李婆子想起王婆子孙女那事,就跟老太太说了一嘴。
老太太“啧啧”两声,
“老闺女,娘没说错吧!这只见过我们三思一回就惦记上了,这样的孙媳妇老婆子我可不敢要。”
李婆子顺着老娘的话道:“老娘说的对,这样的侄媳妇,我也不想要,下次王婆子再说这事,我就…我就一个月不理她。”
老太太欣慰的笑着,“老闺女你是个好的,跟你小弟一样,都孝顺我们两个老人,我们没多少日子咯,孙辈的是管不了,就是你这小弟…”
老太太说着叹了口气,“他以前说过,找到你们一家,送走我们后,就去找他那苦命的媳妇呢!”
李婆子停下手中的动作,“那可不行,小弟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好不容易日子好过了,更该好好珍惜才是。”
“老闺女你是不知道,他难受着呢!每逢变天下雨,他身上受过的刀伤剑伤都折磨着他。
你以为你老爹一把年纪跟着梁郎中上山采药,就为活动老胳膊老腿儿?他是在打听止痛的偏方呢!”
李婆子听完低下了头,鼻子有些发酸,既心疼小弟的遭遇,又心酸老爹的用心良苦。
廊檐下,林春桃和杨秀娥也做着针线活聊着天。
杨秀娥:“原来娘上次进城是给孩子们找夫子去了,真是难为她了,一定跟人说了不少好话。”
林春桃:“娘就是比我眼光长远,我光想着让甜甜盼盼学学绣花做针线活,做梦都没想过给她们寻个女夫子教读书认字。”
杨秀娥笑着道:“是呢!娘以前还说过我这觉悟不够,看来还真是不够,琪琪还小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