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修真小说 > 九重仙图 > 第1126章 药园中,差点误伤意外人
    耳边,魔海吼声阵阵。

    徐子陵哪怕是化成灰,他也记得。

    更何况,徐子陵此时的面貌,除了肤色不同之外,还是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呵,无能狂怒。”

    徐子陵讥笑着,若非凤仙炉中存着凤仙火,他非将这魔火重新吸回到仙炉之中不可。

    “不过,”飞出魔海,手中拿着瓷瓶,徐子陵亦是想道,“三眼魔族去了通天四岛,等他们恢复之后,这魔海……算了,暂时不管,先置于此处吧,反正普通修士,又不可将这魔海给灭了。”

    他多少听说了一些,绿毒宗的修士一直以为魔火是自地下冒出来的。

    这便说明了,二重天的地下,亦有火脉!

    只不过是魔火罢了!

    “二重天倒是玄奇,不过也正常,毕竟这才算是真正的‘世界吧’?”

    徐子陵从上空之中缓缓飞过,小心翼翼地飞落一处山巅,寻了一个凹陷藏了起来。

    探出头朝着药园之中看了眼。

    满满的都是千年份的通灵草。

    “这通灵草长的也是极快。要是冰异火能炼制通灵丹就好了!”

    “这里的通灵丹或多或少都带着些许仙气。”

    “所以才会有了非凡的效用。”

    徐子陵不禁又想起了冰异火,如今被他置于一个储物袋中。

    他之所以根据树灵的猜测,完全确定自己是图中人,仙气也是其中一点。

    正因有仙气的存在。

    所以二重天的灵气才会更浓郁一些。

    而世界树妖王说,他本就是吸收天地精华,再转化成各种力量,这所谓的天地精华,极有可能便是蕴含着仙气。

    久而久之,这里的灵气,也会发生蜕变。

    那么作为灵药,本就是吸收灵气生长,自然或多或少会蕴含仙气了。

    徐子陵再取这些灵药炼丹,对于仙图中人来说,亦是仙丹!

    “所以,不同的世界,大道也是有所区别的。”

    徐子陵一边在心中暗暗想着,一边目光扫过这片药园。

    忽的。

    他发现了一道人影!

    他身穿着绿毒宗的制式护道衣,可境界……

    却只有化神期!

    “奇怪了,之前还有炼虚期的弟子执守药园呢,怎么这会儿,是化神弟子了?”

    徐子陵第一次来,便是碰上了两名炼虚期,而后在药园之中再碰,就是一名渡劫期了。

    不过那渡劫期,被常宏一口吞掉。

    “问问他,这瓷瓶灵器,有何妙用!”

    化神期么,徐子陵随手可制住。

    他也还记得,当时那渡劫期也还要徐子陵归还瓷瓶,说是绿毒宗的无上至宝。

    且不论这宝是否如那修士所说真的是至宝。

    就算是……

    又为何会随便给了两名普通的炼虚弟子么?

    徐子陵也还记得,那修士当时以这瓷瓶,向自己倾倒尸毒的!

    瓷瓶之中,不会无端出现尸毒,定然是从外部灌注或是吸入。

    若是这灵器能够将他身体之中的尸毒吸出,也未尝不是一个解决之法。

    徐子陵也没必要,非说转化这些尸毒来突破境界。

    御以妖瞳,环顾四周。

    发现没有其他人之后,徐子陵直接将境界威压涌出,将那名化神男修困顿于原地。

    “前辈,饶命!”

    看到身前突然出现,还浑身冒着绿光的徐子陵,这男修开口便是求饶。

    “哼,”徐子陵冷哼一声,道,“想活命简单!”

    男修颤声道,“前辈,晚辈并非绿毒宗之人,是被迫混入到绿毒宗的啊……晚辈没有解这尸毒之药!”

    徐子陵的中毒症状,甚是明显,任何人都能看出来,这男修,亦是以为徐子陵抓他想要解毒丹。

    可他哪里有?

    徐子陵却以为他是借口,倒也并未在意,直接将那瓷瓶举在男修身前,冷声说道,“我不需要解毒丹,我只是问你,可认得这灵器?”

    “前辈,晚辈真不是绿毒宗的弟子啊,这灵器我也不认得啊!”

    男修继续开口求饶,徐子陵这才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你说你不是绿毒宗的,可有证明?”

    这一身护道衣,都泛着尸毒的气息,徐子陵岂会认错?

    可他也是想了,既然此人不是绿毒宗的弟子,那能够混到药园之中,想必对绿毒宗也是熟悉的。

    方便于他行事。

    “前辈,晚辈这衣服是从一名死了的修士身上扒过来的……原本想要逃走回到自己宗门中,可奈何绿毒宗有渡劫修士前来,晚辈不敢逃出去,便只好混入到了宗门内部来……”

    此话一出,徐子陵顿时愣在原地。

    扒的护道衣。

    “你是……叶萼?”

    半晌,徐子陵才开口问道。

    “前辈,你怎么知道晚辈的名字?”

    叶萼大惊,她可是戴了面罩,不但改变了容貌,也改变了性别啊,甚至是声音也变了!

    换作她合欢宗的宗主过来,也不能轻松认出来!

    “我是徐子陵。”

    徐子陵也是无语凝噎,撤去威压,将瓷瓶也是塞回了怀中,索性盘腿直接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