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行素有些难以耐受了,他果断地亲吻上脖颈,就在挨着皮肤的刹那,他发觉怀里的蜃袖儿陡然小了一圈儿——
一个弱小的蜃袖儿。
这才是蜃行素心目中她该有的形象,星期天湘菜馆里老板娘。
蜃行素便抱着这样一位蜃袖儿,疯狂啃食她的脖颈,她的脸颊,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我……不知道,尘世里……叫……该叫你。”
蜃袖儿快要沦陷了吧?
她感受到了蜃行素的热烈,她不知道该拒还是迎。
是的,尘世里的饮食男女如何面对呢?
她来不及寻思,脑海里各种事物凌乱不堪,它们搅绕在一起,蓬松成了乱纷纷的模样,拥挤,爆炸,纠缠,将她的识海炸成一团乌七八糟的样子。
蜃行素在等待她的回答,听不到想要的答案,便反手将她翻过来,抵在窗棱上,仔细审视着她扭结在一起的黛眉,紧紧地箍着她的肩膀,再次凑过去,在她耳边道:
“你知道的,该叫我什么。”
说完,便将她整只耳朵吞进了口中。
蜃袖儿识海里升腾起一股热浪,她感受不到自己的耳朵,但能感受到耳朵的一部分,比如耳廓,就在蜃行素的舌下。是的,蜃行素在以舌头带着她寻找属于她的耳朵,外耳廓、耳道!
这个狗东西长了条什么舌头,竟然耳道都能钻进去!
不好,他的舌头在搅扰耳背——
原来这就是我的耳朵呀,如此清晰地呈现在蜃袖儿脑海。
蜃行素、竟然、在蹂躏我的耳朵!
有那么好吃么?
……
真有那么好吃呀!
怎如此之痒?
像是自己最敏感的肌肤全长在了耳朵上。
蜃袖儿知道再这样下去——
那头儿,便是床榻,她想把自己拯救出来。
是的,从蜃行素贪婪的爪牙下拯救自己。
但是蜃行素没给她反抗的机会,连反抗的情绪都没给她,而是叼住她的耳垂,牙齿轻轻地撕咬着,同时舌头也在舔舐着。
一道。
两道、三道……
蜃袖儿终于爆发了,狠命地推开蜃行素,揪住自己的耳垂,狠狠拽几下,说道:
“老公!”
“再叫一声。”
蜃行素以命令的口吻道。
“老公……”蜃袖儿扑了过来,将自己全部的重量挂到了蜃行素身上,嘴上不住地轻声唤着,“老公。哥哥。哥哥。老公……”
这声音最后化作呢喃,被蜃行素吃进了嘴里。
荡翠。
在飞行。
还在飞行。
像是穿越了十万八千里路。
它进入了九彩云霞笼罩着的列姑射仙岛外围,偌大的群岛,似天上的北斗九星,错落有致地排布在一片汪洋中。
是的。
你没有看错。
蜃袖儿的最后一抹意识告诉她:
“别让蜃行素得逞。”
她做到了,在床榻上,在最后一刻,她果断施展出一梦生,让蜃行素陷入了温柔乡。
之后,她进入蜃行素的识海,想找到上次他的梦。是的,她一直想知道,在那个梦境中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蜃行素不想让她知道——
她找到了,也看到了,从头看到尾后脸红了,娇羞地依靠着身旁的蜃行素,轻轻唤道:
“老公,原来你想这样呀,对不起,现在,还不能让你如愿……”
如愿还是不如愿,对此刻的蜃行素来说已不那么重要,至少,在梦境中,我们的天孙大人蜃族圣子已经如愿了。
蜃袖儿安分地等待着蜃行素醒来,她看着中意的人儿,此刻就静悄悄躺在身边,而另一个自己也在他最深层的梦境里陪伴着他,她心中才有些释然。她觉得她就要不在意仙灵儿或者棋楠了。是的,自己已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在他看来也有过夫妻之实,这便够了。
是的,蜃袖儿已不在意蜃行素有其他女人了,她愿意分享蜃行素,和仙灵儿、棋楠分享。若是别人,另当别论。这便是蜃袖儿的心理转变,她不奢求独占蜃行素,愿意与自己不反感的人儿分享他,但绝非代表她同意与另外的人分享,比如那个妖音儿,她便看不上眼。每每想到她在蜃行素脖颈种下草莓,留下妖族秘符想要独占蜃行素,她的气便不打一处来。
想到这里,她在蜃行素脖颈上狠狠地种下一颗草莓,她是在向其他女人宣誓主权。种完,心满意足地等待蜃行素醒来。
睡梦中,蜃行素完成了大事,心满意足地盯着身下的蜃袖儿,看到她在对自己微笑。当他醒来,发现蜃袖儿却是侧躺在身边,顿时恍惚,道:
“袖儿?”
“老公。”
蜃袖儿主动叫他一声,没有梦中的扭捏。
“嗯。”蜃行素抹把脸,说道,“这么快便穿上衣服了呀,老婆。”
“噫,那还不快么。”蜃袖儿手拂过身体,又换了一身青金色的衣服道,“要进列姑射仙岛了。”
“是么?那咱去吧。”
蜃行素要起身。
“不急,你不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