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江妖圣大叫一声“不好”忙运妖气,又凝出数柄飞刀,但那飞虹剑却停在面前,他蹊跷地看向蜃龙老祖道:“
您说话不算!”
“我哪里不算?”
蜃龙老祖道。
“诺——”
翻江妖圣指向天剑。
“妖圣大人,以您乾坤界坤形境三重境界,难道看不出那柄剑是蠢小子的器侣么?器侣护主,您不是不知道,这小子并未破坏规矩。实在不成……”
蜃龙老祖道。
“实在不成,器侣也不能用,单纯活挨打。”
翻江妖圣接道。
“噫噫噫。”蜃龙老祖道,“妖圣大人说了,你只能被动挨打,一切本领都不可施展。”
“就是这意思,一个愿打,另一个必须愿挨!”
翻江妖圣朝天剑剑灵喝道。
天剑哪肯撤退,蜃行素无奈,只好召回,对蜃龙老祖道:
“老祖,您当真要玩儿死我么?”
“老祖是在炼你,激发你的潜能。”蜃龙老祖别过蜃行素,对蜃袖儿道,“行走江湖,难保有一天会被什么东西擒住,对么,丫头?”蜃袖儿点点头,蜃龙老祖又道,“那么自然会面临任人宰割的局面,对么,丫头?”蜃袖儿又点点头,蜃龙老祖继续说道,“这便是未雨绸缪,好叫他知道知道世道险恶,看他如何应对。”
蜃袖儿觉得在理,她知道古域之中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便道:
“哥哥,你且琢磨琢磨如何应付吧。这翻江妖圣境界比地宫的怪物还要次,袖儿也想知道你地宫的本事是不是真的。”
看了半晌热闹的崔总镖头按捺不住,道:
“袖儿姑娘,世间哪有如此遭遇,不能反击,纯纯挨打?”
“莫要说话,等着吧。”
蜃袖儿朝他斥道。转脸又笑嘻嘻地看着蜃行素,那张脸已满是红润饱含娇笑,蜃行素难以抗拒,竟众目睽睽之下抚住道:
“袖儿如何说,哥哥便如何做,只是,袖儿的脸气色怎变得如此红润?”
“你忘啦?”
蜃袖儿张开嘴唇,舌头臊过尖利的牙齿。
“那日你没睡着么?”
蜃行素问道。
“睡自然是睡着了的,可醒来觉得体内血气充沛,便用了一梦生,回想才知道竟吞了哥哥的气血。”
蜃袖儿娇羞道。
“又退了一境么?”
蜃行素诧异道。
“莫要再郎情妾意,我要下杀手了,小子!”
翻江妖圣道。
“啪——”
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翻江妖圣的脸上,凹陷的脸便生出五道血印。
蜃袖儿出手了。
她讨厌这翻江妖圣打扰她与哥哥的对话。
“袖儿且退下,叫哥哥看看妖人的本事。”
蜃行素信誓旦旦地道。
虽然话说得很满,蜃袖儿也依言退守到方圆圆身侧,但她终不放心,将荡翠留在蜃行素身旁。
荡翠化出本形,扇动壳翼,绕飞三匝后乖巧地蹲坐在蜃行素跟前。
翻江妖圣再次聚拢妖气,天地间紫气弥漫,缓缓地化作手上的一柄妖刀。随后他又另结一种手印,抹过刀刃,那刀刃便显现一抹淡黄的刃气。
“噫!没想到你这妖人,竟能凝聚两种先天气息。”蜃龙老祖赞道,随即又是安抚,“不怕不怕,您继续,打完我再说道。”
蜃行素识海中传来意先生的话:“那妖人不光有妖气,还有天之气。”
蜃行素当即心惊,道:“哪种天之气?”
“他凝聚于刀刃之上的是天之四气,是你天爷爷赋予凡界人类的骨气。”
“比我的意气强么?”
蜃行素问道。
“骨气、意气、血气,乃天之中气,九气中最强大的三气。你且放心,他不过是凝聚了一缕,而你却有天之气的本源意气。”
“功法、杀技、器侣统统不能用,我如何抵挡?”
“嗜蟒、冥虎、玄鸟皆可,还有器宠。”
意先生幽幽说道。
蜃行素这便拿定主意,安心应对翻江妖圣的必杀技,眼睛却偷偷瞄向浑然不觉的蜃龙老祖,只听他得意洋洋地问道:
“妖圣大人,您这招可有名字?”
“天光妖刃,必杀!”
那紫色妖刀利刃之上闪着淡黄色气晕,不疾不徐地向蜃行素而去,所过之处虚空皆被撕裂。
蜃袖儿大惊,但见蜃龙老祖的模样终是只捏了把汗。
那妖刀气势已先到面前,蜃行素缓缓抬起右手,手上契纹隐隐浮现,下方的蜃龙老祖暗叫一声“不好”旋即被吸了过去。
再看蜃行素甩手便将蜃龙老祖丢了出来。
“好小子,又拿老祖当武器!”
蜃龙老祖缩成一团,叫嚣着冲向妖刀,径直刺破妖刃上的天之气韵,将妖刀的一击必杀格挡住。
翻江妖圣看到暗暗的一团影子破了必杀技,正纳闷儿时那团怪物便飞了过来,端端地砸中自己。
那物落地,却是蜃龙老祖。
翻江妖圣忙道:
“您怎么替他挨了一刀?”
“老子愿意,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