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快穿生娃:在霸总文里种田养崽崽 > 第290章 蔷薇公爵的新娘10
    “呃,咳咳咳!”托马斯的笑声戛然而止,卡壳了,就这么无辜地看向那个身材高大,黑皮的高个子小哥,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

    一股子被猛兽盯住了的既视感,席卷全身,让托马斯拉下了脸。

    那黑人血族嘲讽地对着他呸了呸,就继续对着小丑男骂骂咧咧,最后,他可能实在是按耐不住了,直接就拳打脚踢。

    这个举动,还挺猝不及防,和他一伙的那几个血族都懵逼了。

    反应过来后,其中一吸血鬼拉住了他,干巴巴地劝着说:“别打了,他们现在这样,你小心真打死了!”

    “还有,还需要问他们俩,芭芭拉和尼古罗斯哪去了呢。”

    听到芭芭拉的名字,黑人吸血鬼才喘着粗气,不情不愿地收起了拳头。

    托马斯浑身抖机灵了一下。

    实在是,小丑男变得更丑了。

    脸上的骨头都被打错位了,由于体内有马鞭草的成分,导致他血族强大的自愈能力减缓。

    这样就造成了他需要经受着骨骼碎裂又重组,皮肤重新生成的痛楚。

    小丑男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声音特别渗人,至少托马斯自己都被吓到了。

    为了避免自己也遭受同等的待遇,他龟缩起来,闭上了眼睛,乖乖地做一个被俘虏的吸血鬼。

    “你,知不知道,我们的芭芭拉公主,在哪里?”黑人吸血鬼见小丑男说不出一个字,立刻就转移目标,看向了托马斯。

    托马斯咽了口唾沫,盯着他的眼睛,尽可能想要控制住他的精神,结果被敲晕了。

    “你疯了?他可是第一代吸血鬼,哪怕他暂时受制于马鞭草液,也完全可以轻而易举控制住你!”

    “琼斯,你太冲动了!”

    其余几个血族凑过去,对着黑皮琼斯一顿的数落。

    琼斯默默地垂下了头。

    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黑暗的。

    直到芭芭拉的出现,她像个小仙女一样安慰着他,带着他见识了一个美好的世界。

    因为有芭芭拉在,琼斯才会努力尝试着和其余的血族交流,甚至是狼人。

    琼斯是狼人和血族的混血,被双方都嫌弃,他是被父族和母族同时抛弃的弃儿。

    只有那些血猎,还有女巫一族对他,稍微和善一点。

    好在有芭芭拉。

    琼斯不敢想象,没有芭芭拉的话,他的世界会再次恢复一片黑暗,黯然无光,让他没有继续活下去的希望。

    所以,长时间没能联系到芭芭拉,他们察觉到,芭芭拉应该是被捉了,他心里的焦灼,没有谁能够感同身受。

    因为焦躁和不安,琼斯非常愤怒和暴躁。

    他急需要使用武力发泄自己的愤怒。

    否则,他会把自己活生生憋死。

    “你才疯了!他肯定知道芭芭拉在哪……”琼斯一直压抑着的怒意终于压制不住了。

    他挥舞着拳头,对准面前的血猎砸了过去。

    血猎敏锐地躲闪开,一面躲闪,一面气呼呼地说:“住手!你这样,只会让我们这一次的行动彻底失败!”

    “我才不管什么破行动,我只想要芭芭拉平安回来!”琼斯越发的凶狠了。

    ……

    乱成了一锅乱麻。

    同一时刻,隋安牵着慕青,款步从楼梯走下。

    整个宴会厅已经恢复了安静。

    原本欢快的音乐停止,不过欢快的氛围还萦绕着,一些因为跳舞结缘的少男少女们,正依偎在一起。

    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一股子恋爱的甜味。

    当然了,不包括那些个老东西们。

    老东西一共有三位,端坐在正中央的三只宝座上。

    中间那个拥有一头金色的头发,一双翡翠色的眼瞳犀利地俯瞰着下方的所有人。

    左边那个一头银白色头发,卷毛,一双灰白色瞳孔,同样注视着舞池那边的猎物。

    至于右边那位褐色头发、湛蓝色眼瞳的老东西,把玩着一根手杖,垂眸不知道想什么。

    下面分成两排,站着多名看着地位仅次于三个老东西的血族。

    左边为首的一名英俊的血族,恭敬地走出来,试探着询问:“三位侯爵,时间差不多了,始祖之王真的会驾临吗?”

    中间的老家伙屈指一弹,一道像是水流直直地洞穿了发问血族的心脏,他瞳孔涣散,心脏碎裂,倒地而亡。

    “啊——”

    舞池那边的年轻的女士们,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到了,从被控制的状态中苏醒。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哭喊声、求救声,响彻在宴会厅的天花板上。

    那三个坐着宝座的老家伙们,一个个蹙紧眉头,俨然对那些普通人类女士们的尖叫声和逃窜的举动非常的不满。

    右边那个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老家伙,突然举起了手杖,对准了舞池那边。

    “咻咻咻——”

    一道道尖啸声响起,伴随着一根根无形的弓箭,向几个闹得最凶的人类女孩刺去。

    “噗呲——”

    “噗通——”

    哗啦啦,有五六个女孩正尖叫呢,突然就瞪大眼睛,瞳孔放大,捂住了心口,仰天倒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