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个月过去。
酒酿好了,云浅月让苏团长派人把酒搬回去,来搬酒的人中有耿安福。
“耿同志,你等一下。”
耿安福背挺得很直,有些紧张的看着云浅月离开的背影。
见她抱着一坛酒出来,愣了一下,“这是?”
“给你的。”云浅月把酒带给他,接着道:“等会儿你告诉张远,让他把他的酒拿走。”
耿安福还没来得及开心,听到她的话后嘴角僵住。
回矿场的路上,耿安福一直魂不守舍,把酒放回宿舍之后,他就去找张远告诉他拿酒的事。
张远听到之后,放下手头上的事就去牛棚。
耿安福看着他离开后回了宿舍,打开酒坛子。
一股中药酒的味道袭来,不似普通药酒味道浓烈,清冽很好闻。
倒了一杯酒小抿了一口。
喝下去之后,肚子暖暖的。
酒好,人更好。
“老耿,有你的信。”
耿安福心里纳闷,上个星期家里刚来过信怎么又写信。
以为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封。
家里不但没出事,还要办喜事了,爹娘给他订了一门亲事,礼都过了,日子也定了,就差他打报告结婚。
信里还夹着一张相片,是他的未婚妻,皮肤黝黑,但长得清秀,一看就是朴实能干的人。
可他一点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