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穿越小说 > 原神:没有神之眼,原人证原初 > 第1539章 伊黎耶和纯水骑士,房间里的人
    龙蜥亲王的身躯游向了朝阳。

    姜逸,芙宁娜,克雷薇,重回猫身的卡西奥多顺着无数金色灵魂汇聚而成的洋流,与引导魂灵的金蜂一起,不断上升,上升……

    来到了“现世”——佩特莉可镇的上空。

    这里星河流淌,同样璀璨唯美。

    如鲸的龙蜥斯库拉在夜风吹拂的空中翻转,游动,周身是一只又一只的金蜂,似那金色的花瓣,带着梦想和命运的流光。

    “灵魂回到高海。”

    “生命如水流般循环不息,他们也会化作激流,并且迟早有一天,再度作为凡人诞生吧!”斯库拉落回海面。

    不远处的小镇绿意盎然,房屋错落,橘色灯光柔和温暖,被夺走灵魂的人们从梦中醒来,气球和彩旗拉扯的钟楼,无有钟声打扰这安静的夜晚。

    空想俱乐部的成员在梦中洞悉了“虚假幸福”的异常,那是无有“空想”的笔直河流,不会再长出“灵感”的荒芜人生。

    “老夫期待这地上生灵的未来。”

    “那么,在此告别吧!”

    斯库拉开口。

    “我因雷穆斯向众水的僭主许诺,要用她交给他的纯水,创造一个没有纷争,永恒幸福的世界,才跟着他来到地上,在雷穆亚的帝国腐朽,反抗命运失败时,就曾想失望的离去,回到原海,回到众水的僭主身边。”

    “如今众水的僭主也不在了那里……时代早就改变。”

    “但原海……还是一片可以容纳老夫的大洋。”

    他看向卡西奥多。

    “你呢……”

    “雷穆利亚的孑遗。”

    寄宿于白猫身躯的卡西奥多眼中一片迷茫。

    一切结束了,是啊!那剩下的自己该何去何从?

    “我不知道!”

    “我既已经不是雷穆利亚人,也做不了枫丹人。早在我答应要帮至尊实现他的愿望之时,便已经选择了自己的命运。”

    可现在命运改变了。

    “我在世上徘徊了数千年,我的愿望,不过是为了终结千年的噩梦。”

    水若是失了透彻,又如何让它再成水呢?树若是离了土地,又要去到哪里生根呢?

    这是一片水土丰饶的地方,但不属于自己。

    “……”芙宁娜低头,脚踩了踩沙滩,“我……我可以承认你枫丹人的身份,正如昔年的众水之主接纳于你们。”

    “我是……这个国度的神明,芙卡洛斯。”

    “继承于众水之主神位的水神。”

    “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芙宁娜·德·枫丹。”

    安静。

    斯库拉和卡西奥多都侍奉过真正的神明,但面前的这位水神……似乎有点奇怪。

    “不错!”姜逸点头,“卡西奥多,你的生命还没有结束呢。还记得雷穆斯给你取的名字吗?”

    “未来之城,乌兰诺珀里斯。”

    “这不该是‘旧日国度’的含义。”

    “虽然不可能在这里给你一块建城的领土,但星空广阔无垠……”

    “就算你没有建城的宏远,也可以作为一个‘人类’活下来的。”

    “相处这么久,倒是没有自我介绍过,我的名字是姜逸。”

    “现在,我以水和土,为你创造新的身躯。”

    他张开手,来自于深水之下国度的黄泥,还有这原海的水,混合成为不断变化,最后可以看出五官的泥人。

    作为另外一个神名是伏羲的存在,“抟土造人”也只是平常的神通罢了。

    白猫的身躯上,水珠般的灵魂浮现。

    姜逸让其投入泥人之中,落地瞬间,蓝白色的衣袍交织,一位男子的面容在青年老年之间变化,最后终是相由心生,变成一个成熟稳重的青年模样。

    肌肤是人类的肌肤,寿命也是人类的寿命。

    因为造就他的只是普通的黄泥、普通的枫丹海水,还有姜逸呼吸出的一口“清气”罢了。

    “如果想要再次不朽,那就去修行吧。”

    姜逸手中出现一张曾覆盖在半人马石像面上的金箔,“带上它……”

    “作为我的礼物。”

    “你每天有一首交响乐演奏的时间,变身为刀枪不入的石像巨人,尽情的打怪兽,变成正义的伙伴,实现金色的理想。”他露出恶趣味的眼神。

    之前他就想说,石像的眼睛很像奥特曼的眼睛了,那不如给个变身器吧。

    “芙宁娜,琴里,走了。”

    姜逸不理会斯库拉和卡西奥多的震撼。

    拉起两位少女,消失于小镇的晚风之中。

    “诶……等等……”风中传来芙宁娜猝不及防的声音。

    我们为什么要比说着要走的斯库拉走的还快啊。

    等什么等,给对方留点独自思考,平复心情的时间吧!姜逸迈步于星天下,“去吃夜宵吧!芙芙……”

    “为什么还称呼我戏剧中的名字……”芙宁娜气恼,“你该叫我芙宁娜。”

    “好的芙宁娜。”姜逸从善如流。

    “……”嗯?芙宁娜觉得不对,这么亲密的开始称呼名字了吗?自己是不是被套路了?

    “等等……”姜逸陷入沉思,“琴里,这么晚了,蛋糕店是不是又关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