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施华用自己做的牙膏牙刷,开始洗漱。

    感觉效果还蛮好,不辣嘴,口气还清新。

    然后也让小夫郎沈清和其他人,用这牙膏牙刷漱口。

    结果得到了一众好评!

    施华又重新鼓起了士气。

    早上吃的是粥和河蚌肉。

    吃完早饭,王思珪便又去了竹林。

    然后,施华与小夫郎沈清开始制作牙膏。

    两个人快一点,怕赶不上牛车。

    至于施华没有警惕心,像这种带秘方的东西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展示在大家面前。

    因为施华都是有身契的,小夫郎沈清虽然没有身契。

    但是,施华相信小夫郎沈清是不会背叛自己的。

    而且这是她施华的家。

    而苏乐安原本想帮忙,施华便让他先将自己和他哥哥的衣服先缝制出来。

    苏乐安毕竟穿着施华的衣服,像小孩穿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

    裤脚都折了几圈。

    然后,清晨,一家人就在忙碌中度过了。

    做好了几十筒竹筒的牙膏后。

    施华想了想,还是没将全部牙膏带上。

    竹筒装着牙膏,看起来很廉价,得买一个贵的容器装着,才好有身价。

    在厨房找到了一个小罐子,将牙膏装了进去,并带上了。

    如果珍宝阁没有牙膏,那自己就能大赚一笔。

    如果珍宝阁有牙膏,自己也能大赚一笔。

    到牛婶家坐上牛车,今天有两个叔子,坐上了牛车。

    施华觉得很惊奇,毕竟她坐了这么多回牛车。

    第一次见有男子。

    他们挤在一个角落,离女子远远的,生怕有半分折辱名声的行为。

    然后,车轱辘咕噜咕噜的转着。

    一个时辰后,镇上到了。

    施华同小夫郎沈清去了回春堂

    买了些鸡内金,顺便让李大夫看看小夫郎。

    毕竟小夫郎被原身家暴了几个月,怕伤了根本。

    李大夫把脉后,便说道:“他这确实伤了根本,小小年纪,没吃饱饭,而且还受过殴打。”

    说着,李大夫的冷箭不停的往施华身上放。

    并说道:“我就知道你这女君是个家暴女。

    “有些人连女子气概都没有,就爱在男子身上找存在感。”

    “现在又后悔了!”

    “啧啧啧啧!”

    “早干嘛去了?”

    施华无法否认,这毕竟是原身干的事,现在她占据了原身的身体,就等于是自己干的事了。

    没办法否认。

    只能低眉顺眼的问道李大夫:“李大夫,他吃多贵的补药,我都买!”

    李大夫说:“这不是补药的事,就是人品的事。”

    施华听到前面差点人都快吓傻了,以为治不好了,好在没事。

    施华松了口气。

    李大夫说:“这位小夫郎,年纪尚轻,以后多吃点好的,不受到什么暴力因素下,对性命无碍。”

    说到暴力因素下,那沈大夫的眼睛就更像淬毒一样,直往施华的身上射。

    没想到李大夫医德高尚,没有因为小夫郎沈清是男子,就对其轻视。

    反而因为小夫郎沈清受的苦,还为其说公道。

    李大夫又说:“年纪小,我就不给他开药了,毕竟是药三分毒。”

    “你这女君既然有钱,那就多买点肉猪肉和白米。”

    “人吃好了,比什么都强。”

    “施华千恩万谢,带着沈清离开了。”

    然后,又带着夫郎去了珍宝阁。

    施华问道小二姐:“你们珍宝阁,有牙膏吗?

    小二姐说:“有了牙刷,自然有牙膏,对了,你这个贫穷女君,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施华说:“听别人吹牛,听到的。”

    小二姐知道毕竟有不少那种又穷又没钱的女君,就喜欢说在她们珍宝阁买了几两的东西,几两的东西。

    不过也得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钱。

    吹牛都吹上天了!

    施华有点沮丧,她希望有伯乐能够赏识她。

    结果,没一会儿,珍宝阁的阁主就从楼上下来。

    见到施华和沈清,便问道:“你们两个是要买什么?”

    施华一看阁主通天的气派就知道是个大人物。

    便说道:“小女子不才,制作出了牙膏。”

    “原本是想卖给珍宝阁,没想到珍宝阁已经有了!”

    阁主一听就来了兴致,然后问道:“效果可好,可带来了!”

    事情顺利的不成样子。

    然后,施华拿出了一罐子牙膏。

    珍宝阁的阁主看着那几文钱的罐子,有点嫌弃。

    然后让小二姐,漱口。

    可是珍宝阁的牙刷都价值千金,这小二姐自是没有那个能耐,可以使用。

    然后,施华说:“我这有牙刷!”

    然后将牙刷递给小二姐。

    小二姐当场示范。

    漱完口,小二姐说:“效果确实不错,且还有一股清香味。”

    阁主正因为牙粉的效果不太好,而忧心。

    结果,施华就来了。

    阁主看到效果后,便对施华说道:“女君,我们上楼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