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宝贝,只能让你陪着我在这异国他乡了。”花桐把它抱起来,坐在自己的腿上。
阿强也很乖,根本就不乱动。
只不过……有点重了。
“你是不是最近吃的有点饱?”她歪头,捏起它的下巴。
有点厚实了。
在盛国,总要隐藏实力,唯有这广阔的山野,任由它翱翔,还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说起来,自从八岁那一年,它母亲袭击她,她还是剖腹死了的母狼,抱养了阿强,如今已过去了四年。
阿强也着实有些壮了。
阿强被她素手捏着下巴,努力合着长长的狼头,眼睛湿漉漉的,还有精悍的短睫毛。
也是一头狼中贵族。
这一身溜光水滑的皮毛,健壮的腱子肉,锋利的爪子,强有力的骨头,炯炯有神的眸子。
似乎能跟人说话。
“嗷呜~我没胖~”
“嗷呜~是这里的玩意儿太笨了~”
“嗷呜~每天都主动送给我吃~”
“嗷呜~好好吃~”
它为自己辩解。
花桐看着它“说话”了,就撑开它的嘴,检查着它的牙齿。
嗯,颗颗尖锐,散发着可爱的白光。
牙口不错。
阿强乖乖地不动,因为它害怕伤到花桐。
眼睛湿漉漉的,口水就滴答了。
“得了,去吃你的那份吧。”
她把它放在隔壁的凳子上。它四只脚踩在特意矮了一截的凳子上,刚刚好对着桌子。
桌面上是它的那一份。
血淋淋的一整条野猪肉。
她看着阿强先炫上,“咔嚓”“咔嚓”的,清脆的骨头被咬碎,血流下了大号盘子,忽而觉得,得给这小子也备一点蔬果干,就跟那些个博主一样,把这小子养得更健壮。
然后,她就喝起了自己的鸡汤。
海马鸡汤,嘿嘿,让自己长高一点。
……
林浩南得知花桐又一次消失之后,整个人坐在窗前,思索了许久。
得知她给乔家她们都安排好了,反而释然了。
她一定是安好的。
既然如此,他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他看着手里的任命圣旨。
西山漕运使。
而冥熙,却有了新的计划。
“你是说,李将军派人搜寻西山码头?”
“是的。”
他站起来,敲了敲窗台,露出自在笑容。
码头啊,那也就是说明,花桐随船而走了。
这船随着航线而下,估计下南洋了。她的心思一向都比较灵活,又不一定去那里……
“查一查那两天的船都去往哪里。”
“当家,已经查过了,是去往这几个地方……”
冥熙听了,却不甚认同。
就……这样?
不可能。
明晃晃地告诉大家,她去了哪里?
冥熙顿了顿,她问自己换租金,用的是茶砖。
茶砖,在哪里都用的上,但,盛国就没必要用茶砖了吧。
冥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茶砖……茶砖……难道真的是去南洋了?
他思索了许久,摊开地图,绕着盛国这附近来看,忽而一个地方映入了眼帘。
夷国。
他眯起了眼睛。
……
李垚看着收集上来的情报,心中郁闷。
一点用都没有。
他抬眼便看见了那绝世好剑。是她给的。
起身,听着军营里铿锵整齐的排练声,忽而觉得有些寂寞。
一腔热血只为百姓。
可如今,可以两和了。他可以好好地保护她了,她却离开了。
这就是不信他啊。信任一次就消耗了。
可是,他真的是不得已而为之。
“报!将军!夷军来犯!已到北三海海域!”
绕着海岸线来算,划分了三个半径区域。
一海,二海,三海。
而北,东,南,就是三个方位。
李垚立马戴上盔甲,手持弓弩,胯边插剑,一脸肃穆而出。
“可知是哪位。”
喜乐也急速跑过来,“报将军!是依次明带领的白军!”
李垚抿了抿唇,目光坚定:“整列军队!炮手准备!弓箭手准备!”
白军,是夷国明宫所直辖,是最英勇的一军。
而依次明,准确来说,是依次明.六敖,是依次明家族里,最杰出的子弟。
其下,有青军和红军。但远远不如白军地位超绝。
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
花桐上山摘了樱花,回来晒干。
还拿来泡了樱花酒。
也做了樱花膏,抹脸用的。
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月明星疏,她才有了心情做味精。
特制味精。
她点着油灯,看着面前的虾蟹,才知道问题在哪里。
她没做专门的机器。
她自己是可以制作的,磨碎,熬好,加料,烘干或者晒干。
可美竹她们没办法那么精确。
连连点头,机器先做上。
她寻了许久,才翻到粘土,飞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
可巧的是,被上山砍柴的村民瞧见了,吓得他跑脱了鞋,回到村子里大肆宣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