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经年照旧在范衡阳的马车旁等她,先送她回府,确认她脚伤的具体情况。
“莫经年,等很久了吗?我哥他们呢?”
范衡阳被南橘搀着到了马车旁。
“嗯,有些时间了。大皇子和北公子先回你府上了,让府上的人去给你请大夫。”
莫经年解了南橘的活计,上手扶着范衡阳道。
“对不起啊。今日输了比赛夏周伤心得厉害,我跟她多说了几句。”
范衡阳道歉道。
“先回府吧。”
莫经年不想再多说今日之事了,扶着她上马车。
“范衡阳!”
范衡阳刚要上马车,就被人叫住了,转过身便见吴一朝自己走来。
莫经年看着不远处长相俊美的陌生男子,脑子里搜索着人像,他确实不曾见过这个人,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家伙?
“吴一,好久不见,你何时到的京都?”
范衡阳朝着他的方向迎了几步,惊喜道。
吴一几个快步走到范衡阳跟前“好久不见。你别动了,我刚刚在场上看见你脚受伤了。”
“你刚刚也在看台看比赛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我府上吧。”
“嗯。”
说完三人一起上了马车。
莫经年上马车后没急着摘帷帽,而是借着帷帽的遮掩打量了一番吴一之后,才慢慢取下。
“范衡阳,这是你夫君?”
莫经年刚把帽子取下,吴一便开了口道。
“嗯。他叫莫经年。莫经年这是我跟说过的,巫医谷的吴一。”
范衡阳点了点头,介绍二人互相认识。
“莫公子,在下吴一,幸会。”
“吴公子,幸会。”
寒暄完毕后,吴一接着道 “ 夏周传给我的信上提了一句,我才知道你要成婚了,所以我再也不敢耽搁了,赶快从巫医谷来了京都。”
吴一这话一出,莫经年变了脸色,给了范衡阳一个眼神,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话有歧义。我的意思是我得赶快来把夏周接走了,不是别的。”
吴一赶紧解释道。
“你是不是来京都有段时间了?私下和夏夏见过了?”
范衡阳想吴一都来看球赛了,这不难猜。
吴一没否认 “嗯,我私下找过她几次,她都躲着不见我。。。。。。”
“马车上说话不方便,到我府邸了再说吧。”
范衡阳制止了吴一继续说下去。
范衡阳到府邸后先去沐浴换衣了,莫经年则领着吴一去喝茶,歇息,顺道把范理哲和北远遥找好的大夫遣回医馆。
吴一是巫医谷的人,医术比医馆的大夫可强多了。
“这便是夏周的兄长,巫医谷的吴一。”
四人会面后,莫经年给范理哲和北远遥介绍道。
“吴神医,幸会。”
范理哲先开口打了招呼。
巫医谷独立于世外,不受世俗规矩约束,但范理哲毕竟是皇室又是范衡阳的兄长,吴一也很客气地回道“大皇子客气,神医不敢当。”
一番寒暄后大家也就没了话说,只是静静地等着范衡阳过来。
“吴神医,巫医谷的医者近几年少有现世,今日得见神医实属有幸,可否麻烦公子给我朋友把把脉,看他身体状况如何?”
范理哲开口问吴一道。
“我师妹得五殿下照顾颇久,我与她也算是朋友,若有我能帮上忙的,你们不必客气。您朋友在何处?”
吴一毫不犹豫地回道。
范理哲见吴一答应了,推了推北远遥,示意他上前去给吴一看看,没办法当初见北远遥时,他几乎就是个死人,这些年他总是心惊害怕,担忧他的身子。
北远遥拗不过范理哲,将手腕递给了吴一。
“公子早年外伤内伤没少受吧。你自己应该也懂些医术,但是用药狠辣了些,虽说治好了伤,但也伤了内里。
我给你开个方子慢慢调理着,往后也就没什么大碍了。但切记往后对自己甚用猛药。”
吴一把完脉如实说道,随后便写了方子递给北远遥。
范理哲听着吴一的话,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下了,伸手就要去拿吴一写的方子,他想看看都需要些什么药材,若是外面的药铺不好寻,他便入宫一趟,去太医署拿。
北远遥面上一热,三下五除二地就把方子折好了放进了衣袖里,别别扭扭地道“没什么好看的,药材普通,药铺里就有。”
“那你藏着干什么?拿出来我瞧一眼。”
范理哲看北远遥的样子就是有鬼,他坚持己见道。
“回去了给你看,你这人怎么说不听呢。喏,范衡阳来了,赶快去看看你妹妹,刚刚在校场不是快急死了吗。”
北远遥见南橘搀着范衡阳来了,借着她把范理哲从自己身边支开了。
吴一方子上除了写药材外,还写了服药期间情事暂歇,北远遥怎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把方子递给范理哲。
这人一贯以来就是个脸皮薄的,他知道。
“你们在说什么?这么热闹。”
范衡阳进门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