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乱世种田:挡我发财者,死! > 第1763章 离开京城
    盛阅炎和抱着盛寄林的苏氏,很是担忧。

    “杳儿,这么晚了叫大家来做什么?”

    李杳看着她爹,“爹,杳儿想原谅你!”

    盛阅炎一听,双手搓了搓,“真的吗?杳儿不生爹的气啦!”

    李杳点头,“不生气,其实杳儿应该体谅爹的。”

    “你能明白爹就好。”盛阅炎声音都哽咽了。

    “娘,杳儿知道你的心意,是在替杳儿考虑。”李杳又同她娘讲。

    “杳儿,是娘没有没有顾及你的感受。娘明明知道你不愿受拘束,却还是那样做了。”苏氏更能明白女儿的内心。

    这些天她想了许多,确实没有考虑到杳儿内心的想法。

    用自己自认为的好,裹挟着杳儿,她很后悔。

    “爹和娘都能明白杳儿,杳儿很高兴。”

    王正却看出李杳有其他安排,不然不会半夜三更打扰大家休息,杳儿从来都是十分替大家着想的人。

    “杳儿,你是不是有话跟我们讲。你说什么,干爹都听你的。”

    李杳点头。

    “我打算离开京城。”

    她说完这话,便停顿了。

    “我们知道,梦梦跟我们讲了。你要跟她一块去杭城,寻找她的亲生父母。”盛阅炎像个孩子一样抢答。

    “杳儿,”苏氏鼻音浓厚,她不敢哭,也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哭。

    想让杳儿离开京城,不正是大家所期盼的吗?

    现在杳儿真打算离开,她却十分的难受。

    这两年,她们母女相聚的时间越来越少,杳儿来京城,她本应该高兴的。但京城这龙潭虎穴,逼得他们不得不母女分离。

    她真是有愧,顾得了这头,却总顾不上女儿。

    “娘,你们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大家一块离开!”

    李杳缓缓说出,“你们来京城,并非杳儿的愿。当初杳儿追来京城,就是怕有人对你们不利。

    既然大家觉得杳儿留在京城会有危险。

    那何不一块离开!

    皇上能偷偷摸摸把你们弄来,那我们就偷偷摸摸离开。

    只有离开了京城,咱们一家才会安全。

    也不会成为祖父负担,让他受人钳制,不得不做违背他意愿的事情。”

    当然,现在的皇上尚未明确表示。

    像爹他们都还不知道祖父现在的困境。

    她也不能说得太过详细。

    而且现在她的离开,其实就是让步。

    如果皇上聪明,就不会再追着她的家人不放。

    到现在,李杳其实也是天真的。

    “离开!好啊!”朱音最先喊出了声,发现自己有些激动,连忙压低了一些声音。

    “我和你干爹看中的两间铺子,只交了一点定金,不算多,不要了也不可惜。

    现在能离开京城,就更无所谓了!”

    “离开京城,回到云府过普通的生活,还像以前一样就好了!”朱音满脸的期待。

    王正也点点头,“这京城不是人待的地方,早该离开了!”

    “真能走吗?”苏氏也很高兴,“能走就好,或许我当不好这战王府世子妃,与其他府上的人更是格格不入。”

    看上去大家都同意,只有盛阅炎沉默着。

    李杳看着他。

    他也感觉到了闺女的目光,抬起头来冲李杳笑了下。

    “如果杳儿能带大家离开是最好不过的。但爹不能走!

    爹得留在京城,这也是你祖父的安排。

    杳儿,明玉,我对不起你们!”

    李杳嗤笑一声,“如果爹执意留下,杳儿也不勉强。其他人愿意跟杳儿一块走的,两个时辰后,我们就离开。”

    “这么急!”苏氏急道。

    “咱们是偷偷的走,不妨碍爹做忠臣。”李杳语气冷淡。

    她知道这样不对,因为爹和祖父都不知道皇上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现在所做的举动,又不能告诉大家真正的原因。

    秉着的只是大家对她的信任。

    “杳儿,”盛阅炎眼里有些悲凉,“爹知道对不起你们,更对不起你娘。如果你能带着你娘和兄弟们过上安稳的日子,爹感谢你!”

    李杳微微吐了口气。

    “你也跟杳儿一块走吧!其实不用考虑那么多。

    有没有可能,祖父让你留在京城,只是当时的处境逼得他那样做。

    或许现在他已经想得明白,也看明白了。

    您跟杳儿一块走,会是他乐意看到的。

    倘若你留在京城,其实才是对祖父最不利的事情。”

    盛阅炎听得一头雾水。

    但蔡四叔听懂了一些。

    甚至杳儿的暗示,也让他怀疑起了现在的处境。

    他说,“杳儿,我们聊一聊。”

    李杳的目光落到了蔡四叔的身上,“蔡四叔,你跟杳儿一块走吧!杳儿必须给无双姐姐一个交待。

    不必私底下再谈。

    杳儿能说的就是,京城绝不是我们战王府能留的地方。

    与我们有关的人员,也得离开。

    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想要不被人钳制,不成为让人要挟的对象,只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