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乱世种田:挡我发财者,死! > 第1748章 他要对付神秘军队,也会要对付神秘谷
    “你是说安王?”司马太傅沉着,“他一个闲散王爷无权无势,能做得了什么。”

    蝎子怪完全没想到司马太傅会往安王身上想。

    这都是明摆着的事情,九公子是安王夫妇养大,安王夫妇肯定会帮九公子。

    不帮九公子,难道帮那常康?

    那才出了鬼。

    他微微吐了口气,不过也好,司马太傅并不认为安王有实力。

    “他若有本事,几年前就不会连二公子都对付不了。被人打得躲在皇陵。

    不过,他倒是有本事,把九公子安顿在了神秘军队。

    让人夺得先机,能让神秘军队为九公子所用。

    若是公平竞争,神秘军队未必不会支持康儿。

    那样本太傅要做事情,就不用这样的为难。

    这明渊是康儿的,而这天下是我们司马家的!”

    蝎子怪脸色难看极了,他以为司马太傅是全心全意替古族做事,没想到竟存了跟四大古族一样大的野心。

    “你黑着脸是觉得本太傅办不到?”司马太傅冲蝎子怪吼道。

    蝎子怪摇头,然后往地上倒去。

    倒在地上,他痛苦的说,“太傅,属下受了重伤。昨夜被袭,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刚刚又被神秘谷的二师父打伤。属下快不行了!”

    “哼!”司马太傅起身,低着头。

    “神秘谷出来的弟子,也不过如此。”

    他跨过蝎子怪,要开书房的门,“死出去!熬过去了就继续替本太傅做事,熬不过去就死远些。”

    蝎子怪爬了出去。

    无数的委屈涌上心头。

    汪老和二师父知道他不见了,担心他被司马太傅所害,便不顾暴露身份,也要来这太傅府上寻他。

    与之相比,司马太傅真不把属下当人看。

    尽管他已经替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可在他身边,自己仍是个可有可无的人。

    想到这,他咬牙爬到了门外,抓着门边,努力站了起来。

    回到暂住的庑房,他才敢卸下全身的防备。

    倒在了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

    然而他不知道,若不是李杳给他喂了颗药丸,他早就熬不住死了。

    这边蝎子怪顺利留下,另一边李杳已经和朱雀回到了战王府。

    两人各自回了自己住的地方。

    李杳跑回房间,外头院子中的小九还睡得十分的香甜。

    “盛杳!”二师父回来,却被一道屏障挡在外面,她有些迷惑。

    不过她很快确认,杳儿能在她设的屏障内来去自如,那会用屏障术就很正常了。

    躺在床上的李杳被这河东狮吼般的声音震到。

    暗道完了完了!

    赶紧解除屏障术,决定装睡躲避二师父的追击。

    刚刚在司马府,汪老和二师父肯定会怀疑她。

    但只要她不认,就没有人能拿她怎么样。

    屏障术突然消失,二师父越发肯定是杳儿搞的鬼,她气愤地往里走去。

    拍着李杳的房门,“盛杳,亏得我这么信任你,你却骗我!”

    “亏得我还以为你伤心,放大家进来给你过生日。我还跟汪老说是他们错了,硬要放你出去。

    敢情,你一直就能出去。

    我也根本关不住你。

    而你确确实实出去了!

    但你还在我面前装乖巧!”

    李杳用毛毯盖着整个脑袋,还在装死。

    二师父又拍了拍,“你给我出来!别以为躲在里面,我就拿你没办法!”

    “二师父,你别这么激动。我能肯定,杳儿今晚没有出去。”

    小九被二师父吵醒,也听明白了她的话。

    走过来,想当和事佬。

    “没出去?小九,你睡糊涂了!”二师父对小九也没有好语气。

    被骗的是她,谁都不能分掉她的气愤。

    屋内的李杳十分能感同身受。

    毕竟就在不久前,她刚刚经历自己最信任的人欺骗,也是很沮丧的。

    “二师父!”她突然打开门。

    倒让屋内的二师父措手不及。

    怎么突然开门了,躲起来,明天也许她就会气消了许多。

    毕竟她今晚才发现,杳儿不只是学武有天赋,其他方方面面都很有天赋。

    就单说这屏障术,她都学了好久。

    当初的初衷便是用来对付四大古族,可是这么多年,她并没有什么长进。

    学会的都只是初级的。

    “哼!”她转身朝院子里走去。

    “该教的我也教了,你这般厉害,想来汪老的担心是多余的。所谓修身养性,也是我们奢求。

    你有你的主意,无需人教!”

    “二师父,”李杳追了上去。

    “我出来只是想跟二师父说,我确实跑了出去,这点上我承认骗了你。

    但你们联合起来关我,这点我仍是不服气的。

    我之所以愿意配合你们,也是觉得你们说得有那么一些道理。

    可是事实上,确实是你们先做错了!

    今日你感受到了被欺骗,是不是很难过。

    但是不是忘记了,杳儿也很难过。”

    二师父走到院门口,“我想说的是,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你做什么都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