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乱世种田:挡我发财者,死! > 第770章 看来他们在云府的日子很难过
    “干爹,寄风哥!”

    李杳也发现了,摇了摇手。

    “你们也来了!”王正跑过来,就拦住他们。

    “码头那打起来了,咱们先躲躲!”

    李寄风黑着脸,“边走边说。”

    “码头打架没人管吗?”李梦多嘴问了一句。

    “我们在前面悦来客栈开了两间房,到客栈再说。”

    还是李寄泽冷静多了。

    很快几人到了客栈,又在隔壁开了一间房间。

    叫了饭菜直接送到房间里面,都坐下之后,王正才说起码头打架的事情。

    李寄风全程埋着头,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

    “云府码头有客船,货船,渔船三种。而这三种船之间又互相有合作关系。

    但只是表面上的融洽,其实里面烂得很。

    码头拥有这三种船只最大的家族姓胡,比他们稍逊色的姓房,还有几家相对小一些的,但基本上来说,是被胡、房两家垄断了。

    今晚码头打架的就是这胡、房两家的搬货工人。

    原因是房家怪胡家偷了他们仓库的货,胡家说没有,结果两家就打了起来。”

    “寄云上了房家的渔船。”李杳插嘴说道。

    “可是那房大胆的船?”

    王正问。

    “是的。”李杳努了下嘴,“他是什么样的人?”

    李寄风冷冷地说,“跟我差不多的人!”

    王正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脑袋,“胡说八道!”

    几人狐疑地看向他们。

    李寄风叹了口气,“原先胡家与房家是姻亲,那房大胆的娘是胡家的闺女。

    十多年前,房大胆的娘上吊自杀了。

    胡家人找上门来要房家赔命。

    两家人因此闹得不可开交。

    当日平定风波的就是房大胆,他砍了他爹一只手,打断了他舅舅一条腿,在当时轰动一时。

    当时胡、房两家都要宰了他。

    但他不要命,谁来他就揍谁,最后反而让胡、房两家明面上熄了火。

    他现在的那艘船是他娘的陪嫁,这十几年他就生活在那船上,不与胡、房两家来往。

    这些年胡、房两家明争暗斗,只要胡大胆出海,他们就会在岸上打起来。

    但只要胡大胆出海回来,这两家人就同鹌鹑一样,不敢生事。”

    李寄风苦笑了一下,“都是一些贱骨头,非得让人挨揍才老实。”

    “听你这么说,这胡大胆确实脾气不太好,不过我能肯定的是,二哥不会有事。”

    李杳松了口气,她只要确定二哥不会有事就好,至于吃些苦头,没有一点关系。

    “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王正说。

    “唉,只是没想到,哪里都是纷争。”

    他又叹了口气,紧接着干了两碗饭。

    “明日都回云府,等船回来的那天我们再来。”

    众人应下。

    李杳瞅了着李寄风,“你还有什么事?”

    王正抬眸看了一眼,没作声。

    李寄风垂了下眸,“让你看出来了。”

    “你摆出个死鱼脸,让我们吃饭都不能消化。”

    李杳翻了个白眼。

    “之前那场混战中,我看到了六太爷和原先一些村民。

    他们毫无招架之力,被打得鼻青脸肿。”

    “咦,他们不是回城南了吗?怎么晚上又来了。”

    邬肃嘟囔了一句。

    “你也见过他们?”李寄泽黯下眸子。

    邬肃不敢隐瞒,又把遇到李六太爷他们的事情说了一遍。

    “你做得不错,”李寄泽夸了一句。

    邬肃从头到尾没把他们在云府的事情透露出去,确实做得不错。

    “我不是心疼他们,我是觉得他们蠢,当日要是去了大坳村,哪里会沦落到码头帮人家搬货。

    想做城里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李寄风骂了几句,又不作声了。

    “别管他们了,都是自己选择的路。”

    王正说完这话,就赶了大家回去休息。

    李杳与李梦一个房间。

    邬肃有点儿害怕李寄泽,所以赖在了王正房间里。

    所以李寄风与李寄泽一个房间。

    这两人,一个清冷,一个火爆,待在一个房间竟也相安无事。

    “不放心就去看看呀,你这样走来走去,影响我看书。”

    窗户上印着两人的身影,一个坐着一个站着。

    “谁担心了?”李寄风哼的一声,当即转过身合衣躺在床上。

    “其实六太爷与咱们也没仇,他虽姓李,但从头到尾没有对咱们哪里不好。你会担心,很正常!”

    “我没有担心,你不要胡说。李家人都是我的仇人,我凭什么担心他。

    一个糟老头子,骨头都能打鼓了,竟学年轻人到码头搬货。

    不用说了,他要养那个七毛。

    而李家那些不孝孙,不肯帮他。

    李家人果然没一个好人。”

    “你去瞧瞧呗,叫上杳儿,她肯定有兴趣。”

    李寄泽合起书。

    李寄风坐起身,“说实话,是不是你担心,故意怂恿我?”

    李寄泽打了个哈欠,“有点吧,但这只是关于六太爷一人,其余的人,我没那么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