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

    咔——

    幽深的竹林里,时不时的就传来一声声脆响。

    不用多想。

    就是掰竹笋掰断的声音。

    而且,不仅仅是彭彭一个人这样,所有人掰,基本上都掰断了那么两三根。

    毕竟都是第一次。

    熟能生巧的前提你得先是熟啊!

    最后,蘑菇屋一群人,背着一篮子的竹笋回去了。

    嗯。

    全是碎的。

    ......

    从竹林往蘑菇屋走的路上,一行人也是有说有笑的。

    只要有河老师在,几乎不会出现冷场的情况。

    而在这走走停停间,彭彭却突然发现,不远处的蘑菇屋,似乎正有几个人影缓缓走去。

    “河老师,黄老师,那边是客人吗?”

    “好像......是的?”

    “喂!你们是谁啊!”

    随着彭彭的疑问,河老师也是向着对面这群人挥着手。

    而对面那群人,似乎也注意到了河老师,也是伸手向这边挥挥。

    只是?

    莫问看着那群人挥着手,然后没有任何陌生的走进了蘑菇屋的时候,懵了。

    这......这么自来熟吗?

    而后等莫问一行人匆匆往蘑菇屋赶去的时候,却发现,院子里都没有客人,再看看脱在门口的鞋子。

    好嘛,已经进屋了。

    这也太熟了?

    谁啊?

    可当客人出来后,莫问才发现,来的还真是熟人。

    “老狐狸,这到你这做客,也不来迎接,还要我们自己拿行李,这不好吧?”

    “呦,小波!你咋来了?”

    “波哥来了啊。”

    “河老师好,河老师好。”

    看着刚刚从屋里出来的黄波,莫问也是一脸惊喜,这第一个来的客人,就有他认识的,真的很幸运唉!

    “河老师,还有我呢。”

    “徐导演啊!”

    “河老师好。”

    “王老师!”

    “呦,铮子啊!”

    “黄老师!”

    “黄老师好。”

    “王老师你好你好,欢迎欢迎。”

    而后,便是一阵的寒暄,莫问看着跟着波哥一起走出来的另外俩人,也是很熟悉,都是有名的演员。

    徐铮,王延辉。

    都是老牌的实力派演员。

    尤其是王延辉,当初他那段在电影《烈日灼心》上出演的一个杀人犯认罪的画面,属实给人很深的印象。

    就几分钟的片段,让人感觉到了对生命的漠视。

    那种冷血,真的让人心发凉。

    莫问看的时候,也是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而这次,他们俩来蘑菇屋,自然也是带着任务来的,因为新的电影就要上映了,他俩来看看老伙计,也顺带着宣传一下自己的新电影——我不是药神。

    至于黄波,咱们的波哥?

    那纯粹是来蘑菇屋玩来的。

    ......

    “所以!是你要的油焖笋!是你要的虾爆鳝面是吧?”

    而当寒暄过后。

    黄老师开始追究了!

    就是为了准备客人点的菜,才让他们一上午都在竹林里挖笋,那中间的苦啊,说多了都是泪啊!

    而除了油焖笋之外,徐铮还点了一个虾爆鳝面。

    这又是一个麻烦菜。

    没虾,得自己去抓,没鳝鱼,得自己去逮。

    另外就徐铮一个人就点了俩菜,这还没算黄波要的清蒸鲈鱼。

    这又是一个忙活的。

    可徐铮此刻,却很理直气壮。

    “必须的啊,这在杭州啊,来杭州这地方,是不是得尝一尝虾爆鳝面,然后你看看这地方,竹子这么多,笋肯定嫩,是不是得来一个油焖笋!”

    一句话,将黄雷所有的话,都给堵住了。

    这老小子,不得不说,对于吃的还真有点研究。

    “徐铮啊,我们一开始不知道是你,然后听到你点的菜,给你骂了两百多遍,我们早上去山上挖了俩个小时的笋,然后,拢共挖了六颗,太难了。”

    听着河老师的话,莫问也很识相的将一箩筐的竹笋展示在众人面前。

    “嚯!六颗这么多,不过咋都是碎的?”

    此时一旁的坏叔叔接过了话茬,感慨着。

    “就是难啊!”

    而后,河老师继续吐着苦水。

    “那知道是徐铮后呢?”

    坏叔叔还是那个坏叔叔,挑事也是一把好手。

    “当知道是徐铮之后,那直接就变成八百遍了,挖一锄头,说一句。”

    “哈哈哈。”

    “黄老师啊,听说昨天这灶是你砌的?”

    “对啊。”

    “那咋干了这么多活,没见你瘦呢?”

    “嗯?好,你怎么几天没见,倒是变黑了呢?黑胖黑胖的。”

    “哈哈哈哈。”

    ......

    熟悉的老友,相互怼着,而在笑闹过后,众人也被黄老师给叫到院子里喝着茶,大家坐在亭子下,靠着椅背,继续闲聊着。

    “铮子,今天啊,你要吃的那几个菜啊,都需要咱们下地自己去捞。”

    “笋现在有了。”

    “现在我们最大的担心就是鳝鱼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