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其他小说 > 七零,都魂穿了,谁还做舔狗? > 第222章 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自己在我这有面子?
    刚才那些跟着骂许悠悠的人一听到这事儿闹得这么大,还要报公安,顿时心里就毛了。

    但是看到是王珍珠带的头,人家许知青也只要她赔钱道歉,心里又松了一口气。

    看向王珍珠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期待,恨不得许悠悠这就去报公安。

    吴仁爱那老家伙不是经常炫耀自己的女儿嫁了城里人,还有一个临时工的工作,现在吃上了商品粮吗?

    这要是报了公安,看王珍珠婆家还要不要她,而且她的临时工也要没了。

    到时候看这个吴仁爱还怎么嘚瑟。

    人们纷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悠悠,我看她就是死性不改,报公安给她点教训才好呢。”

    “我也觉得,刚才就是她带头误导我们大家,造谣你的。”

    “不要!不要报公安,我给你赔钱道歉。”王珍珠这下知道怕了。

    进了局子有什么后果,她心里清楚。

    她婆家隔壁有户人家,那女的就是惹了事进了局子,回来就丢了工作,还被婆家人看不起,整日磋磨她,就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认她,前几天就和丈夫离婚了。

    她可不能落得这样的下场。

    王珍珠看了一眼许悠悠,伸手进兜里摸了好一会儿,才拿出一叠散钱,数出了五块钱出来递给许悠悠。

    有一块的,有几毛几分的。

    许悠悠也不嫌弃,直接接过来了,“道歉。”

    “许悠悠,对不起。”王珍珠低着头,声音小的跟蚊子飞过的声响差不多。

    “我听不到,大点声。”

    就在王珍珠想要再次开口时,一道男声打断了。

    “悠悠,珍珠她是我妹妹,有什么事儿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算了?”王晋佑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眼神深深的看着许悠悠道。

    “哥,你帮帮我。”王珍珠看到他哥后,觉得捉到了救命的稻草。

    以前许悠悠就很听她哥的话,就算现在闹了矛盾,心里应该也会在意她哥的话的吧?

    然而许悠悠当场给他翻了个白眼,“我跟你很熟?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自己在我这有面子?”

    王晋佑脸色瞬间黑了,他也不知为什么突然就走出来了。

    可能就是不死心,他觉得许悠悠心里再怎么样还是有他一点地位的。

    只是对上她那冷漠的脸色后,他就心死了。

    许悠悠真的不再喜欢他了。

    忽然他很后悔站出来为他妹说话,他不应该试她的。

    现在试出了结果,他连最后一点幻想都没有了。

    “王珍珠,还道不道歉?不道我就去报公安了。”许悠悠没理会王晋佑是什么脸色,转而提醒王珍珠道。

    王珍珠看了一眼他哥别开了头,只能低头认错:“许悠悠,对不起!”

    “你对不起我什么了?说清楚一点。”

    “我不应该造谣你,说你的钱不干净,还说你有情人,我知道错了,对不起,请你原谅我!”

    王珍珠此刻觉得自己的脸被许悠悠踩到了地上摩擦,一股憋屈和羞耻感涌上心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许悠悠道:“下次带点脑子。”

    说完,王珍珠转身就跑了。

    其他人见王珍珠走了,自己也不敢多留,生怕许悠悠又问责他们。

    刚转身,许悠悠的声音就响起来了,“各位婶子大娘,以后遇事可不能再被有心人误导了,下回再这样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婶子大娘们:“……”

    怕了怕了。

    那几个跟着王珍珠起哄的婶子和大娘赶紧笑脸相迎,给许悠悠道了歉就借口有事赶紧溜了。

    五块钱她们可赔不起。

    看着他们都走了,许悠悠才挑了挑眉。

    看她们还敢不敢随意造谣,这么喜欢上门送人头,那她就要她的人头。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沈长江竟然会给他邮了五千块钱来。

    杨梦玉是怎么同意的?

    许悠悠想不明白,但是钱她就收下了,这可是原主应得的。

    再说了又不是她开口要的,他自愿送上门来,不要白不要。

    钱谁不喜欢。

    但她只拿钱,不动感情。

    看着手里的五千块钱,还有衣柜里的两万多,衣柜的暗格好像塞不下了。

    许悠悠打算去邮局开了活期存款的存折,把钱都存到里面去。

    周母也没想到沈家的回去还给悠悠邮来了这么一大笔钱。

    毕竟这是二儿媳和亲生父母之间的事儿,周母也不好说什么。

    不管许悠悠收还是不收,她都不管。

    收,那也是悠悠应得的,不收,那也是悠悠自己的决定。

    王珍珠哭着回到家,王母这会儿正在带着孩子在洗衣服。

    抬头就看到自家女儿哭唧唧的跑了进来,皱了皱眉,“你跑哪去了,刚回家就出去乱跑,都不会帮妈干点活。”

    自打王珍珠嫁出去后,她自己在这个家是有带孩子,有洗衣做饭伺候着两个大男人,平时还得背着孩子下地干活。

    以前带着自己两个孩子的时候都没这么苦,毕竟那会儿她跟着男人随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