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是来自万年前同伴之谊,还是现在的情爱之欲。

    云泽拍着胸膛:“一直都喜欢和你在一起。”

    背后的靠椅猛地放倒,云泽猛地躺了下去,陆终胳膊撑在他身侧,语气有些低哑:“云泽,你喜欢的是小木头,还是陆终?”

    云泽:“?????”

    你在说什么屁话?

    有区别吗?

    看着陆终认真的表情,云泽咽了口口水:“嗯……不是一个人吗?”

    当然不是。

    陆终颤动的睫毛掩盖住了眼底的一片腥红。

    以前的小木头是个单纯的傻子,现在的陆终……

    是个变态。

    等我露出你没见过的本性后,你会不会……害怕我,恶心我?

    猛地,脸颊上传来冰冰凉凉的触感,是云泽在捏他的脸。

    “感受到了吗?”云泽很认真地问。

    “什么?”

    “疼。”

    云泽手上用力,猛地在陆终的脸上掐了一把,在上面留下两个月牙红痕。

    陆终摸了摸脸:“疼。”

    “疼就对了,”云泽挑眉:“我喜欢的就是这个有感觉的身体……唔,其实本体也行……”

    陆终深呼吸又吐气:“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很像傻子吗陆终,”云泽掐住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现代社会,获取信息要比以前方便多了。你以为这一个多月我都在做什么?”

    他如饥似渴地吸收着全信的信息,大大小小,无一放过。

    云泽远比自己想的要先察觉到喜欢。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觉得不对呢,大概是从龟丞相说他桃花旺盛的时候吧。

    他学会使用手机后就去查了桃花在算命中的寓意,好一个红鸾星动。

    他要找人,还扯上了情字,云泽开始怀疑他的心思纯洁与否的问题。

    第二次试探,是从剑宗回来,云泽看着陆终,突然从书包里拿出了龟丞相给他的红绳戴上,红绳有一瞬间的发热。

    第三次便是确定,红线如他所想绑上了陆终,他也找龟丞相确认过。

    云泽回去后还自闭了一小段时间,他觉得自己可能是个变态。当初认识小木头的时候对方是棵小树苗,按照年龄来算的话还是个吃奶的孩子。

    他云泽真是个畜生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人家起了这种歹心。

    他还自己愧疚了一段时间。但是后来,云泽发现,小木头本人好像也变态了。

    好啊好啊。

    在陆终家跟他同床共枕的那两天,他把怀梦草塞到了陆终的枕头底下,想看看效果。

    怀梦草会让人梦见最想梦到的事,陆终只以为是因为云泽睡在身边所以老是做春天的梦,他一点也不知道夜里云泽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他到半夜。

    云泽摊手:“我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上网找点学习资料啊。”

    当年在繁衍一事上最讲究礼节和含蓄的人族,居然……居然……如此下流!

    “不许想,”陆终伸手盖住了云泽的眼睛,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这些都是垃圾,不能看。”

    “那你怎么知道我看了什么,”云泽什么也看不见,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他直接伸手摸上了陆终的腹肌。

    讲真,想摸很久了。

    毕竟,有句古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龙性本淫。

    好馋陆终的身子呀。

    陆终按住他乱摸的手,呼吸凌乱:“不行……”

    “为什么?”云泽有些无辜地看向陆终:“你是想办个什么结道大典吗?我在电视上见过那种。”

    “不是。”

    那是什么?

    陆终把坐回驾驶座,把座椅升起来:“我先带你去各地方。”

    “吃饭吗?”云泽早饭和午饭都没吃,饿的咕咕叫。

    “先看完再吃,”陆终说。

    “你来这里,是想问一下我怎么从处理无景胡同里的三个大妖的吧,”路上,云泽主动挑起了这个话题。

    陆终点头:“这件事,多谢。”

    “他们都欺负到我的人头上了,”云泽道:“要不是总部人族太多,我怕一不小心就给打死了,我现在就已经到北京了。”

    “后续我会处理好的,”陆终道:“其实本来妖管所就打算让你出面,陶主任连奖金都准备好了,没想到你速度这么快。”

    云泽的重心全部偏移:“所以,奖金还给吗?”

    “给。”

    那就好。

    云泽:“听说总部降了你们的薪水,你还有钱吗?”

    陆终点头:“有,降薪对我影响不大,受影响的是底层的员工,他们工资本来就少,这样下去会导致员工辞职。”

    “然后无景胡同一乱,你们就有心无力,”云泽道:“他们又都是黑户,到时候想找都没法找。”

    说到这个,云泽问:“咱们猜一下,总部的人抓这么多黑户妖口,能做什么?”

    “劳作、非法买卖或者,实验。”

    抓一批妖去干活倒是没什么必要,妖族的身体组织跟人也不适配,最可能就是搞人/体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