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交流结束之后没一会儿,那五个恶心至极的家伙就已经抵达了这个驻防点。
近距离看起来和远距离看起来还有些不一样,简而言之——更恶心了!
岑古苦笑一下。
这些家伙,还真是总能够给我带来新的玩意。
“所有人,杀了他们!”
赤狐大喊一声,先声夺人,率先拉扯住了其中那个身上带着彩色诅咒、背后长着一条蝎子尾巴、青面獠牙的家伙。
而在他身后,他的那十名队员,因为实力不济,十个人才挡住了后面的那三个黄色诅咒、绿色诅咒和黑红色诅咒的奇形怪状的家伙。
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也不是很情愿的样子,与其说是在战斗,倒不如说是在躲避那些家伙的恶臭攻击,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确实牵扯住了。
而剩下来的就是岑古第一个看到的那一个浑身长着外骨骼,全身都纠缠着宛如黑色杂草的诅咒的节肢类类人形生物,就只能交由两人代为解决了。
岑古脸上露出了纠结的神色,他就没见过这么恶心的诅咒,这是真心不想要和他战斗啊。
不过,在短暂的犹豫之后,岑古终究还是在戒指中拿出了一把暗红色的剑。
这可不是骨剑,而是用龙炎和锤子敲出来的剑,很久以前,额,也不算是很久,大概是在知道了要来白头鹰国的时候,猜到了一定会有战斗的时候,于是便用一些金属和死气锻造出了这一把剑,经过了几轮投喂之后,差不多极品级的评级,还有一个死气侵蚀的效果。
在看了赵紫莹一眼之后,岑古冲了上去,开始与那个长得就和蝗虫成了精一样的家伙进行战斗。
离了近了,岑古也终于算是看清楚了,这些诅咒直接扎根于他们的身上,就像是无穷无尽的杂草一样,深深的浸染了个彻底。
其实,要不是这些诅咒,这些怪物估计还会有点儿脑子,但是现在被诅咒完全浸染之后,他们这些家伙已经一点儿理智都没有了,从内到外彻底变成了疯癫的怪物。
当然,你也没有为他们感到悲伤的意思,毕竟供奉会的这些家伙全部都死有余辜,全杀了可能有冤枉的,但是隔一个杀一个肯定有漏的。
之所以现在有些犹豫,单纯是因为你在面对这种恶心的家伙的时候实在是有些下不去手。
似乎是注意到了正朝它释放杀意的岑古,那个恶心的人形甲壳虫一下子就被他给吸引了过去,身上本来如同泥浆般粘稠,如杂草般杂乱的诅咒瞬间就如同加快了速度一样开始剧烈激荡,就像是有人在粪坑里扔了一个炮仗一样,一下子把所有的一切都给点燃了。
岑古摆好阵势,眼睛紧盯着向他奔袭而来的怪物。
失去了理智的怪物现在完全遵循本能,所有的一切全部没有任何章法,包括运动在内,单单是想他冲过来的一段距离,岑古就发现了至少十几处完全不符合常规的动作。
如果是一般人的话,这就代表着他的实力现在大幅度下降,甚至连行动都困难了,但是这个怪物不知道为什么,再没了脑子之后,反而像是解放了什么限制一样,进入了一种神奇的本能状态。
我了个骚杠,则么其他怪物都没有这种幺蛾子,就你这个家伙这么特殊呢!
岑古看了看那四个中规中矩的怪物,再看看眼前这一个,严重怀疑自己被套路了,而且自己还有证据!
眼见着怪物已经冲到了自己的面前,岑古手中长剑立刻刺出,想要一击斩断怪物的脖子。
但是怪物也不是吃素的,进入那奇怪的本能状态之后,整个人就和像是棉花做的一样,岑古的剑还没有碰到它,它就像是随着风飘走了,那一剑根本没有碰到它。
岑古也不惊讶,剑身一挑,而后像是幻影一样开始左拦右挡,暗红色长剑的剑影一会出现在怪物的左边,一会儿出现在怪物的右边,就好像是紧追着猎物的猎犬一样,一刻也不肯放松,咬住猎物就绝不松口。
剑术·蛮兽苍牙·疯狗之牙。
无意识的终究是无意识的,即使被一直吸血,即使被逐渐逼到了绝境,但是只要感受到了危险,就会本能地躲避,而不是及时弃车保帅,甚至反击。
逐渐的,岑古在摸清楚了怪物躲避的规律之后,长剑的剑影也开始出现了诡异的弯曲,变得行踪更加难以躲避,它似乎想要反击,但是因为忌惮长剑和岑古本身带给它的威胁感,最终还是失败了,能够躲避的范围也开始慢慢被岑古压缩。
终于,再又经历了几十个回合之后,怪物终于无可躲避,被岑古一剑刺伤了肩膀,一股凋零的死亡气息开始冲击它的身体,与它生命本能带给它的危险威胁感不同,已经被诅咒侵蚀的千疮百孔的它实际上已经根本不怕这种会消耗生命力的力量了。
这一剑下去,实际上并没有对它造成多么严重的伤害,只是把它像是一块大石头一样击打了出去,按照此时的情况来看,岑古现在应该用类似于绞蛇之牙的剑技,把怪物拉回,而后奋力纠缠,直至怪物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