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的很大,没过一会儿,纸包着的木偶,又成了灰。

    与此同时,本来还是神态恣意的男人,脸上忽然掉了一块皮。

    掉在地上时,烧的旁边的草,都变了颜色。

    “很好。”

    他森冷的目光,落在了谢北浔的身上:

    “你还真是